就在古月生說著虛無子八卦的時候,虛無子已經(jīng)與花前醉過上了數(shù)招。
花前醉的武功畢竟與虛無子有很大的差距,所以很快便落入了下風(fēng),但是花前醉的表情仍舊沒有任何驚慌。
“夠了!”就在這時,燕飛突然冷哼一聲,沖到了二人的中間,攔住了虛無子的攻擊。
“燕飛,你是要幫他么?”虛無子眉頭一皺,冷聲道。
“談不上什么幫不幫的?!毖囡w沉聲道:“不過道長,月華畢竟是死了,在這種時候任何事情都有可能是破案的線索,你過去的那些事也同樣如此?!?br/>
“那是我的家事!”虛無子冷聲道。
“但也是你的殺人動機(jī)!”燕飛沉聲道:“當(dāng)然,并不能因此就認(rèn)為月堂主是道長你殺的,但是這最少存在這種可能。”
說到這里,燕飛的目光環(huán)視眾人,冷聲道:“我知道,我的話對于你們來講約束力并不大,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夠配合。如果再有下一次,我燕某人絕對不會再留手!”
說話的時候燕飛的雙眼通紅,很明顯是動了真怒。
事實上這也怪不上燕飛,他畢竟是堂堂的江南大俠,是燕子山莊的主人,可是面對如今的這個情況,他只能感覺到自己有力無處使。
明明知道兇手就在這里,可他偏偏無法確定到底是誰。
“哼,若是這樣的話,那古莊主的嫌疑可比我大得多了!”虛無子突然看向古月生。
剛剛古月生說的時候他也聽見了,所以看向古月生的目光十分不善。
“這,怎么還扯到我的身上了?”古月生搖了搖頭:“道長,總不能因為我說了幾句你的過往,你就誣陷我吧。”
“誣陷么?我本來并不想說的?!碧摕o子沉聲道:“就在昨夜,我看到你鬼鬼祟祟地離開院子,請問你干什么去了?”
“我,我什么時候鬼鬼祟祟了?”古月生的表情有些不太自然。
“你自己心里清楚。”虛無子再次說道。
“古莊主,你是否真的如此?”燕飛也看向了虛無子。
“我……”古月生咬了咬牙:“我……”
“我來說吧。”就在這時,杜生突然說道,眼中似笑非笑地看向古月生:“他啊……”
“住口!”古月生臉色頓時一變,憤怒地看向杜生。
“呵呵,你讓我住口我就住口,你是我爹么?”杜生白了古月生一眼,同時看向了眾人:“如果我猜得沒有錯,他昨天應(yīng)該是偷偷去看……”
“住口!”古月生再次叫道,同時化指為劍,點向了杜生。
“古兄!”然而杜生并沒有躲閃,而古月生的攻擊也沒有打到杜生,燕飛直接將其攔了下來。
“我說了,你們的私人恩怨是私人恩怨,但如今所有的事情都有可能對這個案子有幫助!”燕飛沉聲道。
“哈哈,燕莊主說得沒錯?!倍派男那樗坪醺裢馐鏁常缓罂聪虮娙?,笑著說道:“哈哈,他古月生必然是去偷窺冷小姐了!”
“偷窺我?”冷清音愣了一下,疑惑地看向古月生,只見古月生難得的滿臉通紅,站在一旁,不敢有絲毫辯解。
“沒錯,這古月生就是一個小人,不僅氣量狹小,膽子也不大?!倍派f道:“分明喜歡冷小姐,可他偏偏不敢承認(rèn)?!?br/>
“呵呵,這江湖啊,倒真是亂得很啊?!碧K沐風(fēng)小聲對陳勝說道。
“其實,朝堂也差不了多少。”陳勝小聲回答。
“好吧,既然姓杜的都說了,我古月生明人不做暗事,也就直說了?!惫旁律а勒f道:“我的確喜歡冷小姐,道長所謂的鬼鬼祟祟,我也是去偷偷看冷小姐了?!?br/>
“當(dāng)然,我絕對沒有窺探冷小姐的隱私,只是遠(yuǎn)遠(yuǎn)看了一眼就打算回院子?!?br/>
“你說是這么說,誰又知道你是不是呢?”杜生說道。
“我對劍起誓。”古月生沉聲道。
“古莊主,不知道你是什么時候去見的冷小姐?”蘇沐風(fēng)卻是問道:“可否看到月堂主?”
“看到了?!惫旁律c了點頭:“我在前往冷小姐那里的時候,正好在蘭園看見月堂主,當(dāng)時她應(yīng)該也是剛剛從冷小姐的院子里離開?!?br/>
“然后等我從冷小姐院子離開的時候,便聽到這里傳來一聲聲驚呼,然后看到無數(shù)鬼影,我本想查看鬼影,鬼影卻消失不見了。隨后我就打算離開,卻聽說有人發(fā)現(xiàn)了月堂主的尸體?!?br/>
“那你在冷小姐的院子,可否看到了冷小姐?你又可否能確定那是不是冷小姐本人?”蘇沐風(fēng)再次問道。
“這……可以?!惫旁律c了點頭:“當(dāng)時我看到冷小姐在院子里飲茶,月光很好,我也看得真切?!?br/>
“那請問冷小姐當(dāng)時坐的是什么位置?用哪只手喝的茶?喝了多久?可否做出什么讓你印象深刻的事情?”蘇沐風(fēng)再次問道。
“院子里南邊的座位,用的是右手,喝了多久我不知道,不過她當(dāng)時珠釵掉在了地上,撿過珠釵。”古月生沉聲道。
“冷小姐,古莊主說得對么?”蘇沐風(fēng)看向冷清音。
“嗯?!崩淝逡裘嫔绯#字袇s可以看出有一絲絲顫抖。
“那冷小姐,你珠釵掉落的時候,月堂主有沒有幫你撿?”蘇沐風(fēng)再次問道。
“嗯?當(dāng)時我珠釵掉落的時候月堂主已經(jīng)離開了,自然沒有?!崩淝逡粲行┮苫蟮乜聪蛱K沐風(fēng)。
“那我明白了。”蘇沐風(fēng)點了點頭,然后看向朱顯:“你看,這不在場證明不就出來了么?”
“什么意思?”燕飛看向蘇沐風(fēng)。
“月堂主遇害的時候,古莊主正在欣賞冷小姐,那么他們二位自然不可能殺人了?!碧K沐風(fēng)淡淡的說道:“而月堂主是死在若云的手中,那么他們二位自然也就不是偷劍之人了?!?br/>
“除非他們二人是同伙,不過這個可能性么,并不是很大。所以在沒有別的證據(jù)之前,嫌疑最大的仍舊還是這幾位?!?br/>
說罷,蘇沐風(fēng)看向了虛無子、杜生以及花前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