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正方眸子掃過在場眾人,半晌,冷冷道:“小姐因病抱恙,所以只有讓她的丫鬟阿心代替她成婚?!?br/>
阿心就站在人群里,聞言,臉色蒼白,不敢置信得看著傅正方。
傅正方繼續(xù)道:“等小姐病好了,自然就會去傅家了。大家知道了嗎?”
眾人自然應是。
傅正方道:“今日之事但凡有誰泄露半分,后果,你們該清楚?!?br/>
一陣軟硬兼施后,傅正方這才讓眾人離開了。
天亮后,吉時到,穿著白婚紗披著潔白蓋頭的‘傅桃枝’準時上了章家來接送的婚車,在教堂完成了婚禮。
婚禮十分熱鬧,大半個上海灘的豪門全都到了,給足了面子。
沉玉果然說話算話,當日夜里,北平那邊便傳話了過來,說是之前有些誤會,那群混子都來和傅家的負責人道了歉,還說日后定會好好罩著傅記點心,絕不讓別人再來搗亂。
這場婚禮,沉玉并未參加,只是叫老何送了份賀禮過去,便再不關心。
而當日晚上,章銘學掀開了新娘的蓋頭,卻發(fā)現(xiàn)眼前人并非傅桃枝,而是一個陌生的小丫頭。小丫頭還用一種羞怯又害怕的眸光看著他,怯怯得將自家小姐生病的事說了一遍,這都是傅正方提前教給她的說辭。
于是他滿腔的憤怒,便逐漸在這小姑娘稚嫩的臉蛋里化作了激情,一下子就將這小丫頭壓在了床上,好一番疼愛。
這買賣可真的太值了,買一送一。
而另一邊,沉玉已于這日搬入了安和弄堂。
他早就讓阿九在安和弄堂買下了一套老房子。就在江秋曼所租住房子的斜對面。
老房子帶著一股輕微腐朽的味道,可沉玉卻直言無需重新裝修,因此沉家人便只是將房子簡單布置了一下,又換了一整套全新的家具,還在房子內(nèi)擺滿了盆栽,這才終于讓這套老房子散發(fā)出了嶄新的味道。
下人們將他的貼身衣物全都整理入箱,他便獨自一人拎著箱子,沿著安和弄堂慢慢走到了自己的新家。
安和弄堂內(nèi),居住的人十分雜且亂。沉玉沿途走來,許是因他模樣出眾,氣質(zhì)貴氣,便引得一路的人都紛紛用探究的目光看向他。
這一帶住的人不乏有暗娼,其中有大膽的,竟走到他面前,眉眼風騷得看著他,一邊道:“小哥,要玩玩嗎?”
沉玉停下腳步,冷冷得看著她,眸光竟是陰森得可怕。
這暗娼嚇得忍不住后退兩步,結結巴巴得氣急道:“不、不玩就不玩,這么看著我做什么!”
說罷,扭著腰肢快速走開了。引得周圍圍觀的人一陣嘲笑。
嘲笑聲陣陣,沉玉卻也不理,依舊面無表情得朝前走去。一直走到第六十八號房,才停下腳步,拿出鑰匙打開門,然后便拎著行李箱,走了進去。
這一帶巷子生活氣十分重,哪家有了哪怕是一絲絲的風吹草動,都能傳遍整個弄堂。
圍觀的幾個嬸子當即聚在一起,悄悄說著話。
嬸子甲道:“那房子不是被老王兒子賣了嗎?老王得了重病,還沒走呢,他兒子就迫不及待把這房子給賣了,可真是黑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