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一個渾身赤~裸的女生,眼睛瞪得跟圓盤一樣看著恒念。
慌亂,羞澀,氣惱,吃驚,復雜的神情交叉在她的臉上。
她雙手環(huán)抱在胸前,豐腴修長的玉腿、挺翹渾圓的美臀、纖細如柳的蠻腰,膚若凝脂的肉體,簡直是大自然最美麗的藝術珍品。
“啊——”
大腦短路了片刻之后,尖叫聲終于如洪水決堤般爆發(fā)了。
“你……你……你是誰?”
女生伸著嫩藕般白皙的手臂,指著恒念,不過那高聳的酥~胸卻因為她這個動作,毫無遮擋的暴露在了恒念的眼前。
“額……好大,好圓,好白?!?br/>
恒念頓時只感覺洶涌澎湃,熱血沸騰,大腦之中一片空白,宛若被眼前這驚艷的美景給電到了一樣。
“啊——”女生意識到自己走光了,她趕緊蹲到了角落之中,粉臉羞紅,急聲道:“你,你還看?!?br/>
“我不看,我不看?!?br/>
雖然嘴里說著不看,但恒念眼睛卻很誠實的停留在了女生身上,喉嚨滾動了幾下,身子宛若石化了一般,站在原地未曾動彈。
“你還不趕緊出去!”女生幾乎快要哭了,眼角紅撲撲的,閃動著晶瑩。
“啊……好?!?br/>
恒念這才回過神來,雖然對眼前這美景有些依依不舍,但是他還是轉過了身,急急忙忙走出了浴室。
畢竟他可不是精蟲上腦的色狼。
回到了客廳之中,他坐在了沙發(fā)上,腦子中卻對那雪白光滑的柔體,念念不忘。
這里是林瑜的宿舍,想必那位女生應該是林瑜的室友。
沒想到第一次見面就是這么尷尬的場景,讓恒念感覺到有點搞笑。
不過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句話真是一點沒錯,林瑜可是商務英語系的系花,沒想到她的室友也是出落得如此水靈的大美女。
雖說剛剛恒念沒有細看她的容貌,但僅僅是那完美誘惑的胴體,也是頂級模特級別的。
“一會得好好解釋清楚,要不然人家會以為我是色狼了?!焙隳蠲嗣掳?,一本正經的說道:“我可是從來不占人便宜的正人君子,誰讓你洗澡不關門的,這完全是個意外?!?br/>
如果說林瑜此時聽到恒念這句話時,必定狠狠甩過來一個大白眼,然后說一句如果你不是色狼的話,那這個世界上就沒有色狼了。
嘎吱。
浴室的門打開了,想必那位女生已經穿好衣服了。
恒念轉過腦袋,望了過去,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雪白光滑的修長小腿,引人遐想連篇。
只見那位女生俏生生走出了浴室,她身上穿著一件黑色薄如蟬翼的紗質睡衣,那曲線玲瓏的玉體,香肌玉膚欺霜塞雪凝脂般滑膩,羊脂白玉般的嬌靨由于剛經過熱水的浸潤而微微泛紅恍如桃花綻放艷麗迷人。
平滑如玉的小腹,盈盈一握的纖腰,挺翹豐盈的美臀。
她雙手抱在胸前,整個人都靠在墻壁上,怯生生看著恒念,似乎面前的是一頭野獸,隨時會把她吃掉一樣。
“這……”
面對著如此性感的裝扮,是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抗的誘惑,恒念眼睛就好像長在了那女生身上,不能自拔。
“我……我睡衣還沒干,只剩下這一套了?!?br/>
那女生也意識到自己這身打扮實在是太過于暴露了,臉頰撲紅,小聲呢喃道。
原本她打算洗完澡先穿這套睡衣,畢竟這寢室里面住的都是女生,也沒什么尷尬的地方,但沒想到會忽然冒出來一個男生,但她又不能不穿衣服走出來。
說完,便低著腦袋急匆匆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重重從里面關緊了。
恒念可以非常清晰的聽到,房間內傳來上鎖的聲音,而且還是兩道鎖,他摸了摸鼻子,道:“用得著這樣提防我嗎?我長得像壞人嗎?”
說著,他還拿起了桌面上那面鏡子,裝模作樣的瞄了幾眼,十分贊賞地點了點頭,“這一看就是老好人的面相?。 ?br/>
二十分鐘過去了,那女生的房門依舊是緊閉狀態(tài)。
恒念不禁有些納悶,心道女生換衣服的時間怎么會這么長啊,但他又不好意思去敲門,畢竟剛剛才鬧了一個大尷尬,人家渾身上下幾乎都被自己給看光了。
雖然說大飽眼福,但說實話恒念心里也有幾分尷尬,畢竟跟人家女孩子都不認識,就這樣莫名其妙占了這么大的便宜。
百無聊賴之際,他瞄到了桌上的一本相冊,封面是四個窈窕的背影。
身上是清一色黑白色的套裝,光滑的小腿上裹著的絲光長襪發(fā)出了誘人的光澤,腳下是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細細的鞋帶纏繞在光滑圓潤的腳踝上,秀美撩人。
就背影而言,這四個女生都是萬一挑一的美女。
恒念頓時有些好奇的翻看了起來,里面都是一些生活照片,主角是四個相貌絕美的女生,林瑜也在其中。
想必,這就是林瑜和她另外三個室友的照片合輯了吧。
“嘖嘖,這腿,這腰,這胸!簡直是無可挑剔?!?br/>
恒念一邊翻著,一邊點評了起來。
用他的話說,這叫對藝術的尊重。
“咦,這好像是剛剛浴室里的那個女孩子?!焙隳畹难凵?,停留在了其中一張照片上。
照片的背景是在一個非常繁華的館場里面,模糊的觀眾席上密密麻麻,足以感受到場館內人聲鼎沸的情景。
一個颯爽陽光的美麗女孩,手里舉著一個冠軍獎杯,臉上笑容宛若盛開的牡丹般,給人一種著迷的誘惑。
“全國女大學生空手道冠軍,楊凝冰?!焙隳疃⒅劚?,一個字一個字念了出來。
他驚訝道:“原來剛剛那個女生還是空手道冠軍??!”
“哼,你說沒錯!”
冷冷的聲音響起,空氣仿佛都下降到了好多溫度。
恒念脊梁骨頓時發(fā)涼,感覺到有一股殺氣,籠罩在了這個房間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