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個九樓的茶館靠窗戶的位置,觀察著濱江路234號的情況,這是一棟爛尾樓,鋼筋水泥架子矗立在一群高樓大廈里,顯得格外的刺眼。像是一個乞丐混進了名流的晚宴里。
我趁著點單的功夫,假裝不經(jīng)意的問服務(wù)員,“咦?那邊那樓咋回事?”
服務(wù)員看了一眼我手指的方向,譏誚似的笑了一下,“先生,一看你就才來h市吧!這濱江路234號的開發(fā)商,當初可是我們這赫赫有名的人物,后來據(jù)說是犯了事,帶著小姨子卷了大幾千萬跑國外瀟灑去了。這不這樓蓋了一半就停了!”
說完還直吧唧嘴,不知道是可惜還是其他的情緒!
我笑著點頭道,“哪里不都有這樣的人,習(xí)慣就好!”
那服務(wù)員嘆了口氣道:“不喜歡又能怎樣,咱不過是個窮打工的!”說完才覺得在我這個客人面前說這些似乎有些過了,不好意思的沖我笑了笑,然后離開了。
我一直從下午坐到了晚上,又胡亂對付著吃了點。然后一直觀察到店里快打烊了,才起身離開。
經(jīng)過我一下午的觀察,居然啥都沒有發(fā)現(xiàn)。離開茶樓已經(jīng)晚上十點多了。我索性就直接去了那爛尾樓。反正約好的時間也快到了。
我正好也先去踩踩點,然后查看下撤退的路線。透過鐵皮大門的門縫往里看的時候,可以瞧見里頭到處的碎磚頭,黃沙。
爛尾樓的周圍用圍墻隔開了。我直接翻了過去。借著路燈昏暗的光,我慢慢的往爛尾樓里面走去。
巨大的黑洞像是巨獸張開的嘴,而我就是那塞牙縫的獵物。
都是框架的結(jié)構(gòu),地上堆了好多的建筑垃圾,我不敢開手電筒,生怕我成為最明顯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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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樓的味道不好聞,有鳥屎味混合著尿騷味。估計是哪個流浪漢鉆了進來把這里當自己家吧!
一路沒有發(fā)現(xiàn)便到了四樓,才到了四樓我剛才冒出了半個頭,咔噠一聲開關(guān)被按開的聲音,巨大的光束朝著我照了過來,我像是被一把槍給瞄準了一樣,刺眼的光束讓我?guī)缀醣牪婚_眼睛,燈光稍微移開了點,我眼睛里一陣花,過了許久才恢復(fù)了正常。
柳兒被綁在中央,坐在一個椅子上,嘴上被堵住了,只嗯嗯的朝著我搖頭,我知道她是想說,鋒子哥,走,你快走啊,走啊……
我下意識的跑到柳兒的跟前,直接傻眼了,柳兒的身上綁著炸彈,幽藍色的屏幕上數(shù)字不停的變換著,每一次的變動都像是直接敲擊我的心上。
我恨自己的無能為力。我完全不懂炸彈這個東西,連槍也都是在邊境大戰(zhàn)之后跟特調(diào)局的人學(xué)了幾天,要不然我都不知道開槍還要先打開保險栓。
我沖著暗夜里喊道,“你特么給我出來,我知道你在這里。老子特么的來了!”
我將柳兒嘴里的東西給拿了出來,跟著就聽到柳兒的哭音,“鋒子哥,對不起!我……”
我打斷了她的話,“柳兒,是鋒子哥沒用,從前沒能保護你,如今還是救不了你,還害的你……”
柳兒的臉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