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教授說道:“我看不像,這里保存得非常好,青銅門也沒有被破壞,不可能被盜,我們過去看看,便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楊教授拿起手電,在章鳴山和孫揚的陪同下走到了甕棺前面。孫揚指了指甕棺說道:“我就是在這里發(fā)現這枚銅環(huán)的?!?br/>
楊教授用手電四處照了照,發(fā)現甕棺的上方的石壁上有一個幽深的石洞,石洞中有一具木棺,由于年代太久,木棺已經腐朽,都可以看到棺中的尸骨和隨葬品。楊教授說道:“那銅環(huán)可能就是從這具腐朽的棺木之中掉落下來的?!?br/>
孫揚趕忙拿起手電去看,他心想反正棺材都破了,看看里面有什么值錢的東西,偷偷順個幾件,沒人能發(fā)現。但是孫揚沒有如愿以償,那棺木中除了一具尸骨和一些破舊的衣物之外,并沒有其他東西。
孫揚失望地說道:“這哪像個王后的樣子,連個像樣的陪葬品都沒有,就一個破銅鐲子,比我老孫還窮?!?br/>
孫揚還有些不甘心,撿起一根枯朽的木棍,去挑尸骨上的衣物,章鳴山見狀趕忙制止:“你他娘的別把她惹生氣了,這整個山洞里幾百具尸體,萬一她一聲令下把這些尸體喚醒,你可別抱怨我不救你!”
孫揚沖章鳴山使了個眼色,小聲說道:“我靠,有發(fā)現有發(fā)現,你快點過來看,這里面特么有個夜明珠!”
章鳴山趕忙過去看,果然,那具枯骨的胸前果然有一顆發(fā)光的珠子,那珠子有高爾夫球一般大小,在黑暗中發(fā)出幽幽的光芒,孫揚沒等章鳴山說話,用木棍把珠子扒拉了出來,攥在手里,慌忙往兜里掖。
丁瑤看到孫揚行動詭異,走到孫揚跟前質問道:“你往兜里揣什么呢?”
孫揚挺直了腰板說道:“你在說什么?我可什么都沒揣,不要誣賴好人?!?br/>
丁瑤看了看孫揚的衣兜,那珠子的光芒透過衣兜,忽明忽暗,孫揚趕緊捂住了衣兜說道:“這是我的!”
章鳴山一把將珠子從孫揚兜里掏了出來:“你就別胡鬧了,這是棺材里的冥器,小心你做夢,墓主人找你去要,還是物歸原主吧!”
章鳴山正要將珠子扔進去,楊教授看到發(fā)光的珠子眼前一亮,說道:“且慢,把珠子給我看看!”
孫揚嘆了一口氣,對章鳴山小聲說道:“你特么是不是兄弟,哎呀,煮熟的鴨子就給飛了?!?br/>
丁瑤說道:“就算這珠子到你兜里,也不是你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br/>
章鳴山將珠子遞給楊教授,楊教授放在手里摩挲著珠子,對章鳴山說道:“這可是個好東西?。 ?br/>
孫揚又嘆了一口氣說道:“可不是嘛,這是夜明珠!”
楊教授露出喜悅的神色,連忙說道:“這可不是什么夜明珠,它叫做‘天珠’,也叫作‘鬼眼’,這種珠子是一種大山深處的玉精琢磨而成,極有靈性,據說還能夠通神,得到它的人,靈魂能夠升天,達到永生的目的。”
考古隊員們連連點頭,都圍上來看這會發(fā)光的珠子。
孫揚嘆息道:“這東西肯定值錢,都怪我,要是藏得深一點,就沒人發(fā)現了!”
章鳴山說道:“命里有時終須有,命里無時莫強求啊,老孫,節(jié)哀吧!”
楊教授仔細將珠子放在包里,說道:“咱們還是趕緊往山洞下面走吧,還有很多東西等著我們去發(fā)現呢!”
孫揚邊走邊往石壁上一個個石窟里看,希望還能有什么發(fā)現,章鳴山拍拍孫揚的肩膀說道:“你特么就別看了,萬一這里面有個什么匈奴女王之類的,跟你看對眼,你就在這里好好跟人家過日子吧?!?br/>
丁瑤噗嗤笑了出來:“孫揚,這里正好還有幾個小孩子,你可以天天跟他們玩耍了?!?br/>
孫揚瞪大了眼珠子說道:“去你的吧,你可別瞎說,真要是那樣,老子在這里還不得活活悶死!”
孫揚的手電照到了洞頂的巨龍,他好奇地問道:“為什么這匈奴的墓中也有龍的圖騰呢,我們華夏族才是龍的傳人吧?”
楊教授說道:“你有所不知,那匈奴人的信仰也是龍,他們還會祭祀龍神。司馬遷的《史記》中的《匈奴列傳》中就提到,匈奴的祖先是夏后氏的后代子孫,叫淳維,所以上古時期,華夏族跟匈奴族有很大的淵源,他們祭祀龍神也就不足為奇了?!?br/>
孫楊點了點頭:“原來如此啊,真應了那句老話,‘五百年前是一家’啊!”
考古隊繼續(xù)沿著蜿蜒的山路往下走,忽然他們的目光就被一座高大的石窟所吸引,那石窟之中并沒有棺槨,只有一座高大的石像,章鳴山馬上看出來這石像正是鎮(zhèn)墓獸,趕忙讓所有人向后躲閃。
丁瑤掏出包里的那塊青銅腰牌說道:“這石獸跟青銅腰飾牌上的石獸一模一樣,正是格里芬神獸?!?br/>
章鳴山說道:“人都說,鎮(zhèn)墓獸是墓中極其厲害的東西,一但被鎮(zhèn)墓獸發(fā)覺有人進入墓中,那么鎮(zhèn)墓獸會立即將闖入者殺死?!?br/>
孫揚仔細看了看眼前的鎮(zhèn)墓獸,覺得并沒有什么特別,便說道:“這只是一塊石頭而已,而且這都過了那么多年了,就算有魔力也早就失效了,在我看來根本就不用怕!哎?你們看那鎮(zhèn)墓獸胸前,怎么有一塊青銅鑄造的圓盤?”
孫揚邊說邊伸出手,將青銅圓盤用力掰了下來,那圓盤有手掌一般厚,直徑十幾厘米,上面布滿了凹凸不平的銅鈕。
章鳴山對孫揚說道:“你他娘的不要亂動墓里的東西,萬一觸動了什么機關,該怎么辦!”
孫揚說道:“老章,不要太緊張,你看我把這圓盤拿下來,不也沒發(fā)生什么對不對?””
孫揚話音剛落,那鎮(zhèn)墓獸緊閉的嘴巴忽然張開。章鳴山大叫一聲不好,趕忙閃開身子,護住考古隊員。孫揚以為那鎮(zhèn)墓獸口中會射出弓箭,連忙趴在了地上。
那鎮(zhèn)墓獸并沒有如章鳴山所猜到的那樣射出冷箭,并沒有什么動靜。孫楊站起身來,將青銅圓盤裝進包里,看著鎮(zhèn)墓獸黑漆漆的嘴巴,一臉疑惑。章鳴山心頭有一種說不出的預感,急忙對考古隊員們說道:“我們趕緊往前走,不要在這里耽擱了!”
考古隊員們趕緊一個一個朝前走去,章鳴山和孫揚殿后。考古隊走過去沒有幾米遠,就聽到背后傳來了一些細碎的聲音,章鳴山趕忙扭頭去看,眼前的景象讓章鳴山頭皮發(fā)麻,只見鎮(zhèn)墓獸的嘴里涌出來許多灰色的甲蟲,密密麻麻,每一只都有巴掌大小,那些甲蟲如潮水般涌出,向考古隊員奔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