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車!”
賀霆一聲令下,車夫立即勒住韁繩,將馬車穩(wěn)穩(wěn)停在路旁。
那兩個姑娘見馬車已經(jīng)停下,氣喘吁吁的快跑幾步,終于追了上來。
“二位姑娘,你們是不是迷路了?”
后面的馬車也跟著停了下來,喜鵲上前將簾子挑開,一張貌美絕倫的面容現(xiàn)于那二人面前,頓時令人自慚形穢,無地自容。
韓非煙勾唇一笑,吐出溫軟清雅的話語,有那么一瞬間,竟令人討厭不起來。
兩人收回目光對視一眼,紛紛搖頭。
“我們已經(jīng)沒有家了,今日承蒙你們相救才撿回一條命,真是如同再生父母一般,我和妹妹商量了一下,決定誓死跟隨各位,做牛做馬都可以!”
秦鳳嗓音低沉,低垂著腦袋哭成了淚人兒。
“二位姑娘不用放在心上,舉手之勞而已,好好回去過日子吧?!?br/>
賀霆話音落,那兩個姑娘尋聲而望,頓覺被那雙深潭般的黑眸吸走了魂兒,秦鳳面帶一絲薄紅,羞澀的低下頭去。
她自小與那些嬌滴滴的女兒家不同,盡是喜歡舞槍弄棒,與人一決高下,前幾年就出門學藝,期間聽說楚國有一位奇男子,貌美驍勇,文武雙全,曾孤身殺入萬馬千軍,毫發(fā)無損,今日一見果然氣度不凡。
她恨這人奪了秦國城池,卻儼然崇拜高于恨。
“如果恩公真的可憐我們姐妹倆,就將我們帶走吧,我們兩個過日子,屢屢受到人家欺負,真的不想留在這里了?!?br/>
站在秦鳳身邊的姑娘撲通跪在馬車前,雙手合十,連連作揖。
“好,走吧!”
此時驕陽正盛,賀霆應了一聲,攬著身旁的人兒進了馬車。
秦鳳兩人頓時松了一口氣,跟著喜鵲上了后面的馬車。
一行人很快回了城中,武凝蘭興高采烈的將打來的野雞送到了廚房,千叮萬囑著要好好做著,準備給王妃娘娘嘗嘗鮮。
她卻不知,王妃娘娘此時一點胃口都沒有。
“非兒,是不是今天累到了?”
剛進了房間他便攔腰將她抱起,小心翼翼的放到了榻上,十分輕柔的揉著她的小腿。
“沒有,我都不曾走幾步路,哪會累到呢。要說累,王爺應該比我累,不僅背了我一路,還心心念念惦著人家姑娘家過得如何,怪不得有主動去登山呢,收了一對姐妹花回來伺候著,真是逍遙!”
編貝般的牙齒輕輕抵著柔嫩雙唇,她雙手撐著身子,胸脯上下起伏,別開臉說著酸溜溜的話語。
賀霆聞言眸中顏色漸深,俯身撲了上去。
“你這丫頭今天是怎么了,變著法挖苦本王。”
他抬手勾著那細嫩的下巴,卻被她氣鼓鼓的推開。
“我還想問你是怎么了呢,平日里也沒見你對什么女人這么上心,今兒那眼睛一直往人家身上瞄,看上了就是看上了,我給你騰地方還不行嗎?”
她皺了他一眼,清脆的嗓音有些嬌顫顫的,讓人聽了心都化了。
“本王覺得這兩個人似乎并沒有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