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出來的話牛人都踩不爛——生肖大陸俗語,表示說話難聽,直來直去又臭又硬。
這句話是今天管家教給張悠的,也是因為一早被管家調(diào)戲,加上管家拿出一顆石頭浮現(xiàn)出張悠晚上睡覺的情況。張悠罵了管家一句,老而不死是為賊,姜還是老的辣等等。
管家說了這么一句后,將石頭扔給張悠。張悠鑒定不出來這是什么,乖乖向管家賠禮道歉,噓寒問暖終于得到一個讓張悠絕望的信息。
這種石頭是大陸普遍,用于存放聚能術所產(chǎn)生的能量方塊的,順帶還有記錄周圍影像的效果,只要每天拿著白石聚能就可以。張悠似乎聽村長說過,可是并沒有在意。
主要是村里并沒有這種東西,聽說在大陸還很難得。哪曉得科技早已進步到天差地別,地表沒有就去地下,加上土屬性武技者配合,這種石頭成了硬通貨。相當于生肖大陸的貨幣,生肖大陸每人每天可以聚能十個能量方塊,這顆石頭可以存儲一千個能量方塊。
白石之上還有一種粉石,同樣大小可以存儲比白石十倍的能量方塊。據(jù)說還有一種黑色的石頭,自帶儲能,雖然不比人主動聚能來的快,但勝在方便。聽說都掌握在大陸銀行家的手里面。
張悠算起來到達生肖大陸一周時間都還沒有,的確也不是什么都知道。看著管家越說越笑的,張悠反而沒有被嘲笑的感覺,而是欣慰。
“你還真是禽獸不如啊,這么漂亮的女孩,你居然...咳,咳。”看著王孚已經(jīng)起來,管家話說了一半。只是張悠并沒有會意還準備繼續(xù)說,管家心里想起張悠的一句話‘沒有默契’。
“什么禽獸啊,我們都才十六歲。況且,根本就沒有你說的那回事兒?!睆堄埔膊幌胝f的太直接。那想管家直接說到:“直接上,生米煮成熟飯不就有那么回事了嗎?”管家的笑意都快憋不住了。王孚臉一紅,又想說話,有期待張悠接下來要說的話,心里小鹿亂撞。
張悠扣扣后腦勺,一低頭,還不好意思“我也不是沒想,不過君子不乘人之危,趁虛而入,這是原則問題?!罢f的張悠背后的王孚笑容滿面,眼若愛心。
管家假裝不屑,“說那么多,什么原則。那就是不喜歡了?”說完還看了王孚一眼,張悠想今天的管家還有些奇怪,一會兒咳嗽一會還看向遠方。不就是抓住自己的把柄嘛,這么嘚瑟,等這次過了,看我不找回場子。
心里想把王孚捧在手心里,表面張悠還是說:“喜歡是什么?漂亮菇?jīng)稣l不喜歡。況且她對我指不定討厭著呢?!北澈笸蹑谖嬷焐伦约喊l(fā)聲阻止了記下來要發(fā)聲的一切。
管家一笑,“那你想不想和她一直在一起?一起去你所謂的詩和遠方的山野?”說的張悠心癢癢的,本來和管家對坐,直接站了起來。“想,怎么不想。怕只能夢里實現(xiàn)了?!坝指吲d又遺憾。獲得技能冷靜、克制。
張悠疑惑耳邊的聲音說出來的技能,心里感覺丟失了一塊東西,失落片刻。張悠坐了下來,“是喜歡,和妹妹的感覺一樣。沒有達到我心里要在一起的愛意。畢竟我的人生有更遠大的理想。大陸的和平,她要是跟著我有太多苦要受。”心里說了聲對不起。
張悠剛剛因為冷靜、克制的技能。從已經(jīng)被管家使用的技能減弱五感的狀態(tài)下掙脫,已經(jīng)感受到王孚的存在,也感受到她在顫抖的身體??奁曤S著奔跑越來越遠。
管家鄭重的看了張悠一眼,是在想不到為何技能會失效。相差不止幾十級,應該沒有可能才對。不過事實就在眼前,“還不去追?怎么,真的想孤獨終老?在我們這兒十六歲結婚的比比皆是。你要是不抓緊,可就沒機會了?!睆堄七€是搖搖頭。
王大爺嘆了口氣,仿佛又老了幾歲?!皠偸俏业膯栴},我道歉。不過你得應付之后的危機了,王府肯定會來找你,最怕的是牽涉到城主。早則中午,晚則下午。你要考慮清楚?!闭f完,王大爺背著手走向廚房,幾人還沒吃早飯呢。
張悠心想要是不管家早上就出來調(diào)戲自己,也沒這么多事兒了。不過王大爺也是為了自己好,張悠并不埋怨,如果說最開始還以為作為時間之神代理人應該是殊榮的話,現(xiàn)在張悠已經(jīng)明白這是一個與世為敵的事情。
孤獨也好。
走向房間,張悠看著眼前怯生生的王孚有些詫異。剛想開口,王孚先叫了一聲哥,然后說道:“妹妹現(xiàn)在已經(jīng)無家可歸了,不知道能不能跟著哥哥一起去找父母呢?”。
長痛不如短痛是所有人都知道的道理,可放這樣的選擇在眼前。張悠猶豫了片刻,看著可憐兮兮的王孚腦袋不自覺就上下浮動?!昂冒伞D阋膊灰珎?,她們只是嫉妒你好?!蓖蹑谀睦镉惺裁磦牡臉幼印?br/>
眼神狡黠,嘴角上揚。王孚誠懇的嗯嗯嗯,還點的頭。
張悠權當有效的解決了王孚的事情,專心應付馬上要遇到的問題。王府的人究竟會怎樣做,直接打上門?還是‘報官’,還是圍而不攻,或者晚上直接一把火?
卻說王府上心一天硬是沒人發(fā)現(xiàn)王孚失蹤,全是因為下人查詢白石時發(fā)現(xiàn)了王孚和張悠的蹤影。上報于家主王當,同一時間女眷們能力降低也被作為重點研究了一番。
在沒有確切證明,張悠沒有生命危害的情況。王當不敢貿(mào)然前去,對于時間之神的偉力雖然沒見過,但傳說的恐懼總不是空穴來風。但的確是失了顏面,不第一時間處理怕是會讓其他勢力瞧不起。
況且第一時間,這位大祭司的繼承者卻只是騙了一個女眷。這是讓王當瞧不起,并且有點輕視的地方。這世間,溫柔鄉(xiāng)英雄冢,再厲害的角色只要沉入其中,當是成不了大事。這人正事不做,偏偏只是帶走胥城第一美王孚。
王當哼了一聲,令自己的弟弟王蕭帶著打手前去圍著祭司府。生肖大陸以實力為尊,實力等于地位。王霄雖然比不上52級的王當,卻也比王孚等家族后輩要強上許多。
王霄聽完吩咐,心情愉悅當年沒能成為家主的,一直游手好閑,都快淡出鳥來?,F(xiàn)在突然多了見欺負欺負過自己大祭司的事兒,王霄興致昂昂。說的帶五百,以免城主那邊不好交代。王霄直接自己出錢擺平,帶了一千人過去。
浩浩蕩蕩,本就不大的祭司府前后門都被堵了幾層。
管家已經(jīng)說過不能出去,張悠的技能就這么多。萬能要兩天后才能使用,牌就這么多。不過倒是可以試試畫像,想著張悠就帶著畫像到門口站著。
可惜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范圍的原因,并沒有任何提示。
問過管家家里糧食還有多少后,張悠想著兩天后選擇造物的技能。弄點飯吃吧,也不知道能量守恒在這個世界是否依舊,使用技能會不會入不敷出。
門關著,王霄一時也不急著闖進去。慢悠悠的在門口晃著,加上家主交代的測試,時不時派上一個人在門前叫罵。并沒有如同家里女眷一樣的疲憊感,以及能力削弱的問題。
僵持一過就是半天。圍觀的人群都換了幾波,聽膩了王府人的叫罵都慢慢散去。細細討論說,到底是什么原因,一傳十十傳百,傳到王當耳中就有了幾個版本。
什么王當被大祭司綠了,什么王孚被大祭司搶走了,什么王霄和王當搶人。畢竟不算光彩,但紙里包不住火,第二天早上,王霄一人上前喊話了。
“里面的人聽著,交出王孚。不然就不要怪我后面這一千號人不客氣了,要是不小心傷著了,丟了什么寶貝東西可不要怪我們?!闭f完,還派人前去敲門,又重復了幾次。
觀眾們是知道怎么回事兒了,胥城第一美居然在祭司府,一些王孚的愛慕者混進王府的隊伍,比王霄帶來的人喊得更大聲。一時間‘交出王孚’成了胥河一道如雷貫耳的招呼語。
‘王孚交出來了嗎?’等同于‘吃了嗎?’。
張悠還在耐心等待著技能冷卻時間,時不時向管家請教一些職業(yè),武器,屬性方面的問題。管家十級時自動轉職為金刀,五行屬金武器為刀,在力量方面尤為突出,敏捷其次。后來跟隨大師學習制杖,杖能夠更好的發(fā)揮管家力量的優(yōu)勢。
被張悠問及為什么不是錘是,管家老年一紅。不愿意詳談,只是說起自己因為大祭司又改練回刀,只是用上的大砍刀。管家也拿出自己的常用武器給張悠介紹,名為吞魔刀,刀背兩指厚,長一臂,寬一掌,刀面光滑,用上力氣一砍可斷虎骨。
張悠又問為什么不是錘,管家轉移話題繼續(xù)說道。金屬性為近戰(zhàn)先鋒,常用武器為刀、劍、斧、抓、流星錘。當然其他武器也不是不可以,金屬性練到高深飛花落葉皆可傷人。不過最重要的還是對武器的強化,能提升幾個硬度另外附帶破防的效果。
眼見張悠又要提及錘子的事情,管家說道:“當然金屬性也有其他不同的練法,有些人用作防御,有些用用作案器。但進攻才是最好防守這句話放在那里都有效,不信你可以試著的到我。“張悠微微一笑,揮了一圈。
管家不閃不必,受了一拳。轉頭看向前門:“不好!張悠,快跟我一起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