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白源也想過一個問題。
雖說繼承白家能給他一個稍好一點的起點,但是相對于他的系統(tǒng)來說,白家其實是個弱小的“麻煩”。
家族龐大,實力孱弱。
是的,
實力孱弱。
最強者也不過氣海境。
說難聽點,秦良玉雖然只是神勇圓滿,但是真實戰(zhàn)力絕對能夠抗衡白練天,甚至比他更強!
而她,只是白源召喚的第一個武將。
但是,這是一個真實的世界。
且不說別的,他們求生者在這里,可不是土著,在土著看來,可能是奪人魂魄,占人身軀的“域外天魔”!
奪舍他人身軀是大忌。
即便站在最頂層的大佬存在,不擔心自己被奪舍。
那他們在意的人呢,被人奪舍,他們也會無所謂嗎?
而這么大規(guī)模的域外天魔奪舍事件,必定引起本土土著勢力的反彈!
恐怕這也是天道專門給了三天時間用來修正記憶,扮演“原主”的原因!
而白家,就是白源選定的“馬甲”。
他不需要一直茍著,但是現(xiàn)在他還弱小,還需要馬甲遮掩一二。
所以,他才會選擇想辦法接手白家。
而不是直接拋開這個弱小腐朽的小家族,自行成長。
......
白府大院富麗堂皇。
白源跟著二夫人來到白府的議事廳內(nèi)。
此時議事廳當中已經(jīng)坐滿了人,最上方坐著一名身材魁梧仿若一員勇將,面容方正有須的中年人,正穿著一身錦衣,微閉著眼睛。
這中年男子便是白源的便宜父親,白家家主白一山。
回到原主熟悉的地方,些許殘存的記憶浮上腦海。
在原主殘留的記憶碎片之中,這個父親白一山對于原主,可謂是冷漠至極,據(jù)說是因為妻子死于難產(chǎn),連帶著對于原主也相當厭惡。
所以才會派到臨山縣打理家業(yè),然后被二夫人暗算。
而在白一山下方的則是五名老者,看其模樣年齡最小的都有六十多歲了。
這些老者都是白家的長老,也是白一山的長輩,在白家內(nèi)也都掌握著一些權(quán)力。
在這些長老身旁還有一些站著的人,這些是白家的管家和管事,有些還是這些長老的子嗣后代,他們也掌握著一部分白家的權(quán)力。
除開這些長老和管事等人外,兩側(cè)坐著的便是白一山后納的兩位夫人,和白源的那兩位便宜兄弟了。
白家老二白令身形高大,筋骨橫練,母親出身柳家,他臉上永遠都帶著一絲傲倨之色,他在白家三兄弟當中也是實力最強的,已經(jīng)達到了大成剛勁境。
但此刻,他看向白源的目光卻是帶著一絲陰狠之色,顯然他也沒想到白源竟然能活著回來。
白家的三夫人則是一個風姿綽約的三十多歲的女人,歌妓出身,很是得寵。
白家老三白商今年才十六歲,容貌俊逸。
據(jù)說長的跟白一山年輕時候很像,還遺傳了他母親的相貌優(yōu)點,所以也是最得白一山的喜愛。
白源走進來,對著議事廳內(nèi)的眾人一禮,
“見過父親,二叔祖,三叔祖,八叔祖,九叔祖,二娘,三娘?!?br/>
白一山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冷淡,
“回來了,去坐吧?!?br/>
白源這位父親大人怎么說也是開口了。
至于他那四位叔祖,他們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
他們可是要比白源大兩輩,而且都是神勇境的武者,當然不會在意他這一個小輩。
最重要的是,誰都知道白源在白家內(nèi)究竟是個什么地位,也用不著在意。
白一山輕輕咳了一聲,
“我近日感覺功行趨于圓滿,再加上這幾年孩子們也都大了,幾位叔父也都在催促我盡早閉關(guān)突破氣海境?!?br/>
“我白家也是時候,該把這家族繼承人的位置先定下來了?!?br/>
聽到這話,二夫人臉色一喜,開口道,
“還定什么?”
“我們武道世家,以強者為尊,白令剛勁大成,是最強的,不讓白令當繼承人,還能讓誰來當?”
一聽這話,三夫人立刻便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望向二夫人和白一山,
“二姐,你這話說的可就不對了,憑什么實力強就能夠繼承家主之位?咱們白家和其他那些武道世家一樣,家主繼承人的位置從來都是賢者居之?!?br/>
“夫君,商兒天資聰穎,將白家旗下的商號治理的整整有條,這兩年利潤番了三倍!”
二夫人的眼中露出了一抹冷芒,
“你的意思是我兒子就沒有這個才能?”
三夫人不緊不慢道,
“我可沒這么說,我只知道咱們都是女人,在這些大事上,還是要由夫君做主?!?br/>
一聽這話,二夫人的面色頓時變得鐵青。
看到眼前自己的兩個女人互相針鋒相對,白一山也是皺起眉頭,剛準備說什么,就聽到二夫人禍水東引,向著白源開口問道,
“白源,你雖然懦弱不堪造就,但也是我白家的繼承人,夫君說的這件事情,你怎么看?”
白源挑了挑眉,卻是笑了笑,對著白一山拱手開口,
“父親大人決定的事情,孩兒怎么敢有看法?”
“自然是父親大人怎么決定,孩兒就怎么做嘍?!?br/>
此話一出口,在場的眾人盡皆愕然。
二夫人和白令都是一臉不敢置信的看著白源。
特別是白令,他可是記得,以前這個廢物大哥經(jīng)常被他教訓,自己說一不二,現(xiàn)在他竟然敢跟自己作對?
在白令眼中,不支持自己,就是在跟自己做對!
而二夫人則是皺了皺眉頭,她她現(xiàn)在可以確定,白源應(yīng)該是知道自己設(shè)計想要殺他的事情。
但白源就算是知道這些,他竟然還敢跟自己對著干,而不是立即俯首稱臣,唯唯諾諾的求自己饒他一命?
二夫人心中有種不祥的預(yù)感,她感覺,事情似乎出了自己的計算。
此時就連白一山都是一臉詫異的看著白源。
他感覺這個自己以前一直都忽略的兒子,貌似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臨山縣那邊就這么鍛煉人嗎?
至于白源,他則是無所謂。
他只需要一段時間發(fā)育一下,現(xiàn)在看這個家族內(nèi)部這個蠅營狗茍的樣子他就厭惡,等多召喚幾個文臣武將,直接假裝大盜巨寇,把白家一波全滅,反正他也只需要一個空殼子。
而現(xiàn)在,他才不想站隊,讓別人來使喚他!
這時,站在二夫人后方的一名中年人,忽然用略帶譏諷不屑的語氣,開口說道,
“大公子是不是太久沒回家,需要休息一下?”
“要不重新考慮一下再開口?”
這人乃是白家的大管家。
同時,也姓柳。
是二夫人的族兄。
這柳管家一說話,眾人都望向他。
誰都知道,柳管家這是在針對白源,誰讓方才白源站在二夫人的對面唱反調(diào)的?
白一山微微皺眉,他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突破氣海境,需要穩(wěn)定。
他雖然不可能在這個時候責罰柳管家僭越,這會讓二夫人心生不滿,家族不穩(wěn),不利于他安心突破。
但是他完全可以訓斥柳管家,這無足輕重。
但是他卻什么也不說。
自己這個大兒子從臨山縣回來,變得有些陌生,也有些膽氣。
但是他并不在意,只想著借助柳管家敲打敲打白源,讓他安分些。
就在此時,白源站起來,忽然對柳管家說道,
“柳管家,過來一下?!?br/>
“我這里有事情要跟你說?!?br/>
那柳管家一愣,不過他還是走了過來,嘴里嘀咕著,
“有什么事,大公子直接說就是?!?br/>
“難道還怕我離的遠聽不到嗎?”
他完全沒有想過白源會對他不滿到出手,畢竟,他自己也是剛勁圓滿的武者,拿捏一個小小內(nèi)壯不是分分鐘的事。
而且,這里可是白家議事廳,他白源敢出手,那不是造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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