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曄果不其然被揍了一頓,揍完后,還被灌了好幾口酒,那狼狽又委屈巴巴的模樣。惹的大家哈哈大笑。看在葉以聰也歡樂的笑了份上,童千石沒有為難他,放過了他。
漸漸的,時間越來越晚。
很快,到了要睡覺的時候。葉以聰也喝了好幾口酒,腦袋暈眩著坐在草地上,安安靜靜的坐在那兒吃著東西。她跟白曄不一樣。白曄喝醉了酒品差到極點,而她喝醉了,就不怎么喜歡說話。眼看著盤子里的東西空了,葉以聰打算站起來再去端點吃的過來,結(jié)果搖搖晃晃的厲害,天旋地轉(zhuǎn)的站都站不起來。
忽然一只大掌,穩(wěn)穩(wěn)的接住了她。葉以聰晃神,就對上了童千石那雙倒映著霓虹燈的璀璨眸子。他將她的盤子端了過去,拉著她站了起來??墒侨~以聰站不住腳跟,眼瞅著又要滑下去,被他打橫抱了起來。他那雙眸子似乎會笑般,彎了起來,摸著她的肚子,“吃的還挺多……”
葉以聰有點暈。但還是有點意識的,紅撲撲著臉望他,有點不好意思?!爸怀粤恕稽c?!?br/>
他只笑不語,一步步抱著她回到了房間里。將她放在床上,然后大掌溫柔的幫她按摩著肚子,似乎在促進她的消化。望著那暖黃的琉璃燈,葉以聰只覺得房間內(nèi)的氣氛,又染上了一絲曖昧的氣味。她僵著身子,紅著臉道:“白曄他們呢?”
“在院子里睡過去了?!?br/>
“不會有事嗎?”
“他們不像你細皮嫩肉,蚊子不愛叮他們?!?br/>
這又是哪國的理論?葉以聰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不經(jīng)意的打了個飽嗝,頓時臉色又紅了些。在童千石帶笑的視線下。特別尷尬的大著舌頭道:“似乎……真的吃多了……”
童千石雙目熠熠的看著她,“那要運動運動,消化下?!?br/>
“唔,沒事,我躺會就好了。”
童千石聲音中帶了點不易察覺的黯啞,“不行,要運動……”
“可是這么晚了,還去外面散步……不太好啊……”葉以聰喝的腦袋有點沉,讓她這時候跑出去散步,她一萬個不樂意。
童千石唇角一勾,湊近了些,唇瓣貼著她的唇瓣?!安挥媚敲绰闊?,在房間里,依然可以運動……”
“可以嗎?”她完全沒有察覺的反問了一聲,童千石沒有說話,只是用行動回答了她……
葉以聰一開始還有點害羞,但是童千石竟然“賤賤”的不知道從哪拿出了結(jié)婚證,然后擺在葉以聰身邊。笑的像只狐貍般,壓了上來?!袄掀?,來履行夫妻義務(wù)吧……”
顛暖倒鳳的這一夜,醉的不止是思維,還有人心……叉豐狂亡。
樓下,木鷹在院子里,看著某個房間里滅掉的燈光,臉上浮現(xiàn)起了一抹笑意??偹悴煌魉环乃肌灰臓斈艹?,坐幾天禁閉算的了什么?一高興,他拿起酒杯喝了一杯,一飲而盡。
這時,忽然有人一巴掌拍了過來。木鷹長期以來培養(yǎng)的潛意識危機感頓時爆發(fā),身子扭成一個詭異的弧度,躲過了這個巴掌。躲過后,木鷹陰沉了臉,回頭一看,就看見白曄這廝在睡覺。
一邊睡覺,一邊特別不舒服的揮手,像是在拍蚊子一樣,嘴里還不知道嘟囔著什么。
眼看著他再度揮動的巴掌又往這邊揮過來了,木鷹眼眸一瞇,一腳將這貨從凳子上踹了下去。本來還想再多踹幾下的,但是瞅見這貨滾到地上后,竟然是一副蛤蟆的模樣,還撅著屁股的模樣,木鷹頓時氣笑了。
還別說,這一踹后,白曄這貨頓時老實多了。
夜里風(fēng)大,木鷹在那喝了幾杯后,就吩咐了徐媽將這些都收拾一下。然后自己身體力行,將橫七豎八倒在地上的人,一個個全部扛回了房間里……
…………
第二天早上醒來,葉以聰腰酸背疼的從床上站了起來。昨晚童千石折騰了她足足兩次,最后要的她難受的眼淚都快下來,才放過她。而昨晚,他更是一遍遍的纏著她,讓她叫“老公”。一開始她不樂意,就被童千石折磨的渾身難受,實在夠嗆。
葉以聰望著童千石滿是饜足的睡眼,就忍不住咬牙。這男人的精力,怎么就這么好?他倒是爽了,可憐她現(xiàn)在連動彈一下,都渾身酸脹的厲害……
強撐著難受,去了浴室里。這一次她留了心眼,怕再碰到上次的畫面,從里面把門給反鎖了,然后才躺進了浴缸里。等洗漱一番出來后,葉以聰伸手去打開浴室里的小柜子時愣住了……
平時的睡衣都會放在這里面,徐媽會讓人定期清洗,然后放在里面。方便她有時候忘了拿衣服,再出來拿??墒瞧綍r放的不是白色的睡袍嗎?但此刻出她面前……粉色紗狀的東西,是什么鬼?
葉以聰將這東西取了出來,放在手上撐開一看,眼角抽了抽……這……竟然是半透明的紗質(zhì)睡裙!而且,這睡裙要是穿上,不該露的地方會全露了。她這輩子可還是第一次看見這衣服,頓時臉羞紅一片。將整個柜子都找了個遍,也沒瞅著有第二件睡袍出來!
葉以聰這下糾結(jié)死了,抓著圍在身上的浴巾。左思右想,輕手輕腳跟做賊似得,將門悄悄打開了一條縫。她是想,要是童千石還睡著,她就悄悄去外面把衣服拿進來再穿上……
可是當(dāng)她才打開一條縫,就看見某個正半躺在床上,特別悠哉的男人警覺的望了過來后,葉以聰頓時嚇得手上一哆嗦,忙不迭的把門給關(guān)緊了。
童千石聽到響動,似乎是下了床走了過來。葉以聰就死擰著門把,心撲騰的直跳。
少頃,他走了過來試著擰了一下門把,卻打不開后,只能在外面隔著門高聲問道:“怎么了?”
葉以聰口干舌燥,心跳的更加厲害?!皼]……沒啥……”
“哦!早點出來?!蓖瘧?yīng)了聲,便似乎要轉(zhuǎn)身走了。葉以聰連忙叫住他,“那個……可不可以,幫我拿一套衣服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