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飛通過交手發(fā)現(xiàn),這個男子是金丹期一重的人,對他來說構(gòu)不成什么威脅。
但這男子攻擊相當(dāng)?shù)拿?,完全不給燕飛任何解釋的機會。
燕飛好幾次想開口,對方都用猛攻來回應(yīng),燕飛只能專注于戰(zhàn)斗。
通過交手燕飛感覺到了這個男子歇斯底里一邊怒吼著,一邊要置燕飛于死地。
“關(guān)白,他不是來跟你搶人的,他只是奉命過來送花?!辫F扇公主的女兒突然開口說道。
“什么?”關(guān)白突然停下了攻擊。
“我不是來跟你搶女人的!”燕飛抓住空隙,開口道。
“那你是奉誰的命過來的?”關(guān)白沒有再攻擊,而是問道。
“范無咎!”燕飛淡淡的說道。
“原來你是地府的陰兵啊?!标P(guān)白收起了武器。
“不是陰兵,只是我跟范無咎互相幫忙而已,差點就被你砍了!”燕飛想想剛才也是覺得有些驚險。
剛才就無緣無故突然從一個掩體中沖出來一人砍你,要不是燕飛的修為已經(jīng)是結(jié)丹九重了,恐怕會著了道。
“抱歉哈,我只是太緊張了?!标P(guān)白抱了抱拳道。
“東西送到,我也該走了。”燕飛說著就返回了停放小紅的地方。
直接下了一趟地府,在范無咎那邊拿到了草稿。
燕飛去了一趟打印店,將里面的內(nèi)容打印了出來,然后放進(jìn)了儲物戒指里面。
這一次演講大賽的東西都準(zhǔn)備好了,就等開賽了。
燕飛剛準(zhǔn)備回宿舍,電話就響了起來。
是燕明風(fēng)打來的。
“大伯怎么了?”燕飛接通電話后問道。
“明天你姐結(jié)婚,在博城石門路雅庭酒店設(shè)了席位,一起過來吃酒席?!毖嗝黠L(fēng)說道。
“還真的跟何建結(jié)婚?。俊毖囡w雖然早也料到了這樣的結(jié)果,但是沒想到竟然會是這么快就決定了。
“還能有什么辦法呢?你姐已經(jīng)懷了何建的孩子,我這邊就算不同意,也沒有辦法。”燕明風(fēng)似乎有些難受。
“好,我知道了,明天到!”燕飛說完就掛了電話。
燕飛隨后就去了一趟藍(lán)月小區(qū),找到了李水水,告訴她紫云天已死的消息。
李水水很吃驚,燕飛說了要他付出代價,沒想到是生命的代價。
燕飛多少也說了一下追捕過程中的事情,李水水說自己要趕緊從陰影中走出,迎接新的人生。
從李水水的眼中,燕飛看見了希望,他就放心了,只要她不再尋短見,那就沒有問題了,再說了,她長得也不差,找個男朋友還是很容易的。
燕飛回到宿舍已經(jīng)是下午了。
他泡了一桶泡面,吃完便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五點左右他就從床上爬了起來。
洗漱了一番,看了一會輪回六式,時間到了九點左右,他的手機就響了。
“燕飛,你現(xiàn)在在學(xué)校吧?”電話接通后燕南問道。
“是啊,你們到博城了嗎?”燕飛知道這一次估計建淮那邊的親戚都過來了。
“到了,你先過來跟我們匯合吧,我們現(xiàn)在在何建的家,光明小區(qū)三棟,一八零八?!毖嗄祥_口道。
“好,我現(xiàn)在過來。”燕飛說著就出了宿舍。
騎上了小紅開車過去了。
當(dāng)他來到了光明小區(qū),三棟一八零八的時候,就發(fā)現(xiàn)這里的人都在喝糖水,很多人都駐扎在這,人員有些多,不過只有三分之一是燕飛認(rèn)識的。
“燕飛來了啊,來喝婉糖水吧?”燕明風(fēng)將一碗糖水遞給了燕飛。
燕飛剛嘗了兩口,就說道:“艾喲,真甜啊!”
“嘿!那位老鐵!”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
燕飛回頭一看,從房間走出來一位伴郎,這位伴郎正看著燕飛。
“是你?”燕飛沒想到竟然會在這里碰到關(guān)白。
“好巧啊,你女方的家屬嗎?”伴郎也拿過一碗糖水在喝著。
燕飛跟他走到了陽臺,聊了起來。
“我是新娘的堂弟,你跟新郎什么關(guān)系?”燕飛比較關(guān)心這個。
“哦,朋友而已!”關(guān)白淡淡的說道。
“你跟他很熟?”燕飛對何建沒有什么好印象,但這個關(guān)白如果跟何建是一路人,燕飛就要小心一些了。
“不熟,我也是收了他的好處,才做他伴郎的?!标P(guān)白喝了一口糖水說道。
“我跟他有些過節(jié),既然你跟他不熟就沒問題了?!毖囡w也不怕說。
“無所謂的,你要對付他我也不會插手?!标P(guān)白緩緩的說道。
“嗯!”燕飛應(yīng)了一句,將手中的糖水喝完了。
隨后扔到了垃圾桶去了。
在何建家待了一會,眾人就開始前往酒店。
燕飛上了他父親的車,前往了雅庭酒店。
到了酒店,燕飛就入席了。
他坐在了比較靠前的那一張桌子上。
至于紅包,則是燕飛的母親代表她這一家子,封了個好幾千的紅包出去。
沒多久門口就走進(jìn)來了一個老者,這人燕飛見過。
是紫家的那個老者,當(dāng)天燕飛跟房舟去紫家就是這個老者帶他們進(jìn)去找紫云天的。
老者看見了燕飛也是有些吃驚,他只不過是一個代表,代表紫家過來,出席一下。
這樣的一個婚禮,紫家是不會派多少人過來的,只是來一個人就已經(jīng)很給你面子了。
而隨后來的是韓家的人,韓沐雨。
“啊,燕飛,你也在!”韓沐雨走到了燕飛的旁邊坐了下來。
“你們家就派你來了?”燕飛問道。
“是啊,我正好無聊就要求過來了?!表n沐雨點了點頭。
沒多久,紫家的那個老者,也坐在了燕飛的另外一邊。
他們紫家前兩天收到了紫云天的死訊,一家子可是辦了喪事,全家人都很悲傷。
而導(dǎo)致這一切的人,燕飛跟房舟,還在逍遙快活。
雖說紫云天是自找的,但是他確確實實是被燕飛跟房舟給殺死的。
紫家的人要恨他們兩,燕飛跟房舟也是沒有辦法。
“能告訴我,云天死的時候,是什么樣的嗎?”紫家的老者突然問道。
“他劫持了一個小孩,準(zhǔn)備以此威脅,我只好動手了?!毖囡w淡淡的說道,似乎這事跟他沒有關(guān)系一般。
“是不是他不這樣做,就不會死?”老者神情無盡悲傷。
“暫時不會吧,以他做的事情,去了總部,也是沒有好下場的?!毖囡w淡淡的說道。
“我們紫家的先祖找過你了?”老者再次問道。
“嗯,我為了還他人情,這一次的事情,是最好的結(jié)果了,不要問我為什么,有些事你們還是不知道的好?!毖囡w也不清楚老者究竟知不知道,紫云天如果是被陰兵帶去地府會被打入十八層地獄的事情,所以他只能這樣說了。
“好吧!”老者現(xiàn)在也是沒了脾氣,人都死了,還能怎么辦?找燕飛復(fù)仇?然后把整個紫家都搭進(jìn)去嗎?明顯得不償失。
再說了,燕飛會是普通人嗎?這么容易就能復(fù)仇的話,龍組也不會在龍國站的這么穩(wěn)了。
韓沐雨也是知道,之前燕飛去過紫家,她也知道紫云天過了幾天就突然暴斃在三水,燕飛帶給她的感覺,就很神秘。
燕飛給予他身邊那些女人的感覺都是這樣。
無論是韓沐雨,還是孫夢,都一樣。
“燕飛這次的婚禮,你是哪邊的親戚?”韓沐雨好奇問道。
“我是女方這邊的。”燕飛看了一眼門外的燕婷,也是替她感到可惜。
要是換個男的或許燕飛會祝福,但是何建的話,燕飛實在是說不出祝福兩字,就何建的為人,他就感覺很垃圾。
沒多久,歐陽家的人也來了,來人叫歐陽木,同樣是個年輕人。
燕飛還是第一次見歐陽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