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時間,李子棋把她送回了宿舍,隔著宿舍門看著她上了電梯,才舍得離開。
此時宿舍里三個女孩也起床了,準(zhǔn)備上班去了,見到推門而進(jìn)的楊甜甜,一臉吃驚:“你不會是昨晚一晚都沒有回來吧?”
無視了她們的猜疑,用腳指頭想都知道這三位腦子里裝的是什么品牌的漿糊,要是她回答和一男的在外邊浪了整整一晚,都不知會被她們翻出多少千層浪來,還不得把她淹死。
“你們睡得跟死豬一樣,我回來蹦迪都吵不醒你們,怪我?”
三女孩忍不住連翻了幾個白眼,說到能睡誰能比得過她楊甜甜啊,這夸張手法用得這么違背常理,這么出神入化,語文老師有夸你嗎?
“別廢話,昨晚你到底去哪了?”
羅均庭壓根不打算放過她,天知道,昨晚本打算問她晚上要吃點什么,結(jié)果一轉(zhuǎn)身人不見了,打電話也不接,想想就一把火。
歐陽金夏也放下了吹頭發(fā)的風(fēng)筒,一臉詭異地看著她:“不會是和何亦晨去開房了吧?”
要是以前楊甜甜肯定會劈頭蓋臉把她懟一頓,但她不能告訴她們韓天明找她的事情,為了保護(hù)她們,只好委屈一下亦晨哥哥了,淡聲道:“怎么?我都滿結(jié)婚年齡了,開個房怎么了”
安文婷本來在喝牛奶,隔岸觀火的。
但是聽到楊甜甜居然承認(rèn)了和何亦晨開房的事,這不是她的性格???
如果換作以前,她肯定會忍不住和金夏來一場開掐,因為她雖然出生名門,性格開放,但絕不是一個隨便的人,甚至說過自己是個不性主義者。
她那一口奶,直接就卡在了喉嚨里,上不去,也下不來簡直是噎死她了。
而原本只是開玩笑的歐陽金夏,聽到楊甜甜居然就這么承認(rèn)了,秒怔住了。
立馬跑了過來,手指著她,聲音顫抖地說:“你……你說的是真的嗎?”
楊甜甜站了起來,握住了她的手指,把她擁入了懷里,心里卻充滿了歉意,不停地說著對不起,希望知道真相的時候,你們可以原諒我。
放開了金夏,她又走到了文婷和均庭的旁邊,把她們都抱了一遍:“今天開始,你們自由了,如果不想在這么干,可以離開了”
一頭霧水的三人,不解地看著她,不明白她到底是什么意思。
不一會兒,三人的手機(jī)都響了起來,打開都是一樣的內(nèi)容,老韓發(fā)的,大意為:“幾個丫頭,去尋找你們的夢吧,實現(xiàn)你們原本的價值,工廠的實習(xí)提前結(jié)束了”
看到簡訊內(nèi)容,三個女孩抱成了一團(tuán),開興地抱成了一團(tuán)。
看著開心的好友,楊甜甜給韓天明回了兩個字“謝謝”
不管出于什么目的,他的信息來得很及時,這對于她利大于弊。
收到信息的韓天明也立馬回了她:“你的顧慮我已經(jīng)幫你解決了,希望你也可以好好享受接下來的時光,游戲·才剛剛拉開序幕。”
“啪啪~“看著激動的女孩,楊甜甜拍了拍手
“好了,趕緊收拾東西吧”
幾個女孩立馬從喜悅中回過神來,開始搬家模式。
羅均庭來回跑了幾趟,一直嘴里都嘟囔著:“我的天啊,我到底是從那里來的那么多垃圾???明明來的時候帶著兩袖清風(fēng),怎么走的時候就帶著兩噸包袱?????”
安文婷雖然文靜,但心里一片澄明,她不像一根筋跑來跑去收拾東西的兩個好友,從一開始她就注意到了楊甜甜眼角的情緒,再看著她紋絲不動的行李,她知道,楊甜甜肯定有什么瞞著她們。
眼看著行李就收拾完了,安文婷找了個借口讓羅均庭和歐陽金夏先走,轉(zhuǎn)身走出了宿社門。
她早已經(jīng)注意到走了出來的楊甜甜,但為了不引起注意,才拖到她們兩個收拾完行李才追出來。
在廠里跑了幾遍才注意到在蕩秋千的身影,她緩慢地靠近,坐在她旁邊蕩了起來:“你用了什么做交換條件?”
“你怎么還沒走?”
她知道文婷雖然平時不怎么愛說話,但心思確是她們當(dāng)中最細(xì)膩的,她的謊言可以瞞過其他兩個,卻不一定能瞞過她。
“昨晚找你的是韓天明吧?“
這話雖然是疑問句式,卻用的是肯定語氣。
原本還蕩得老高的秋千因為腳的摩擦,停了下來,楊甜甜看著安文婷,一臉嚴(yán)肅地說:“你知道什么?”
安文婷還是保持著緩速蕩著秋千,沒有停下來的意思,接著說:“他是用你換我們?nèi)齻€的自由,對吧?”
這樣的安文婷讓她有些陌生,不再像平時那個文靜柔弱的女孩子,現(xiàn)在的她更加地睿智,也更加的神秘,似乎她知道所有的一切,一時之間,她分不清她的身邊到底哪一個是敵哪一個是友。
一臉平靜的安文婷在蕩了幾圈之后,跳下了秋千,整一個動作干凈利落,一看就是有練過,頭也不回地往前走去,走了幾步頓了一下下,說:“和我去個地方”
楊甜甜雖然疑惑但也是快步更上了她的步伐。
一路上,她都在不斷揣摩著這其中的關(guān)聯(lián),到底是因為什么,韓天明會選擇她,安文婷又到底是什么人?和這里面到底有什么關(guān)聯(lián)?
不一會兒,她們到了郊外的一間木屋里停了下來,木屋很精致,四周用竹子圍了起來,還種滿了海棠花,院內(nèi)很干凈,墻上的雕花更是栩栩如生,不難看出建筑者的技藝高超和居住者的高情調(diào)。
安文婷走到木屋前,把門打開,映入眼簾的是簡單的家具,但每件家具都有雕花,而且雕花都不一樣,有的是花,有的是動物還有的是各種各樣的圖案,應(yīng)該是雕刻者根據(jù)自己的興趣來決定的,室內(nèi)不算大,但很整潔,墻上還掛著許多字畫,而且都是有些年代的,忽然一張書桌一樣的建筑,吸引了我的目光,我湊了過去,看見上面居然擺著紙墨筆硯,還有一張沒寫完的字,順著目光,我注意到旁邊還有一把古琴,我忍不住用手碰了一下,聲音很清脆……
突然一陣石頭轉(zhuǎn)動的聲音響起,我轉(zhuǎn)身看見安文婷一臉淡定的樣子,也收起了擔(dān)憂的心,響了大概兩分鐘,一扇石門開了起來,一位老者走了出來:“是誰動了我的琴?。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