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蛇仙偷渡沒有成功,陸國就陷于災荒之中?!貉?文*言*情*首*發(fā)』自蝗蟲飛過的地方,所有的青葉被一掃而光。枝條光禿禿直立或直伸著,沒有一點負擔。莊稼地里直立的莖稈,像標槍整齊立著??罩械穆槿副贿@景象嚇得躲在石頭上,轉動著腦袋看周圍的一片凄涼,停止了它們“嘰嘰喳喳”地吵叫。天空中的烈rì燒烤著這些光禿禿的植物,那些嫩緑的枝條垂下了頭,漸漸地整個枝條耷拉下來,由緑便黃而后就是干枯,用手一搓便成粉末。
在餓死的人群中,常有為了掙口飯吃而撕殺。被殺后,活著的把死者身上的肉剔下來吃掉。唯有那官宦人家照樣奢靡,也唯有這官宦者財迷心竅,趁大災之年,搜刮民財充實自己的家?guī)臁?br/>
隨之而來的戰(zhàn)亂也此起彼伏。征兵抓莊丁隨處可見。
一匹馬飛快地沖過去,馬上的軍人腰上挎著劍。一手攬著馬韁,一手拎著桿長槍。道上的人們病歪歪來不及躲閃,快馬從身上騰躍而過,被鐵蹄踏倒在地上,呻吟著,無力地想爬向道邊。可是,剛一抬手就一動不動。街上的行人熟視無睹。那還顧的別人死活,歪歪斜斜地向前走,仿佛前面有吃的喝的。
縣衙家的公子,被幾個無賴地痞擁在大街上。他只要看見女人,就用手托起她的下頜左看看右看看,只要有點資sè,就不由分說地把她搶到家里,先給一頓吃的,再給她洗澡,強行占有她們。當他們正搶一個女子的時候,又一匹快馬飛奔而來,根本不管他們在正道上掙來掙去。馬上的人緊拉韁繩,快馬騰空而起,貼著他們的頭皮一躍而過。公子的發(fā)冠被踢開,盤在頭頂上的頭發(fā)散了開。臉上流著血,像黑無常一樣。他大嚎著:“快抓住那匹馬。”
等他抹了一把臉上的血,再抬起頭看時,那匹馬已無了蹤影。他氣急敗壞的講爭搶來的女人一腳踢開,其他幾人也為上來,去撿女人薄弱處踢直踢女人口吐白沫,才捂著頭悻悻離開。
公子回到家里,跑到老爺那里,哭訴著,一定要老爺把踹了他的馬找出來,那怕在天涯海角。
“你給我滾出去.”老爺發(fā)怒了。抖著手指著他愣了一會兒,.
“你作死吧!你知道那快馬是哪里派來的?”老爺子說。
“我管他哪里的,我要把他找出來,碎尸萬段。”公子住了哭,咬牙切齒的喊。
“你是活夠了,那是皇宮的信馬,皇宮里要發(fā)生大事,這是各州府征兵。”老爺壓了心頭的氣,坐在官椅上。丫鬟端上茶,他吹了一口說:“這幾天在家呆著,不久就有兵下來征兵抓人。”老爺子拿起一紙文書,晃了晃。
幸好,這幾天搶的女人還養(yǎng)在家里,公子從老爺子那屋退出來,直奔關押女人的那棟房子,門外上著鎖,不許任何人靠近這棟房子,他為這些女人排了名,編了號,每當他需要的時候,就躺在炕上喊著誰的名字,誰就得來伺候他,他是一個虐待狂,每當事情完結的時候,侍候他的女人身上青一塊紫一塊,還有深深的牙印,這還是輕的,嚴重的,都下不了床,讓人給抬走。前幾天有個女人受不了他禽獸般的折磨,便尋找機會,跑出門,直奔院里的井,跳下去。為此,公子就讓手下的伙計把這口井填死了,老爺問是什么原因,也沒問出什么。老爺心里知道一定不是好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公子在家玩膩了,忘記了老爺?shù)膰谕?,便同兩個伙計偷偷地跑到街上。幾天沒有出門,街上的人稀少了許多,店門大都關閉了,只有幾家jì院門前的燈籠在風中搖晃著,進進出出的人雖然很少,但總比其他的門市前的人多。當然進出這個地方的人,衣著都比較華麗,都是些衣食不愁的財主和達官貴族,公子來到一座jì院門口,老鴇迎出來:“公子,多少天不見你了,你另尋雅地了?”
“什么雅地,老爺子不讓出門,說是街上有征兵的在街上拉著就走?!?br/>
“只是看了街上跑過幾個兵,也沒見他們下馬來抓人?!崩哮d緊著把公子往里推,緊著對他說。
突然,街上傳來馬嘯聲,一會兒的功夫幾個騎馬的將士就來到jì院門口,由兩個兵把守著門口,其余四五個沖進樓里,揮舞著劍,jì女嚇得躲在門后,樓梯扶手后,偷偷地看著他們奔向二樓,挨個房間的翻找,押出一些有的穿著短褲,有的圍著床單的男子,他們挑出幾個年輕的。命令老鴇到房間取幾套衣服給他們穿上,用一條繩拴著拉到街上,王公子他們幾個就在其中。他看見當兵中有一個當官的,便靠過去。貼著耳朵說:
“我是王老爺家的公子,你放了我吧?!?br/>
“不管是誰家的,一律帶走?!碑敼俚臎]理他的茬
“要不跟我一起回家,我給你錢。”王公子看當官的軍爺沒撘理他,就想到了用錢。
當官的軍爺抬眼看了他,就喊來一個士兵,命令到:“你把他單獨綁起來?!?br/>
士兵把王公子從串上解開,用一條繩子反綁了他的手,拉到當官面前。
“走,到你家去?!碑敼俚能姞斆畹馈W屖勘鵂恐K子跟在王公子后面,向縣衙走去。
他們來到縣衙門前,縣老爺已等后在門口。他早已得到自己的兒子被抓起來的消息。他焦急地在縣衙門前踱來踱去,嘴里說著:“不讓他出去,他偏不聽?!?br/>
縣夫人站在衙門口里翹首望著。當看到自己的兒子被綁著向家里來,就不顧一切地沖出去,來到兒子的面前,就要解繩子。當兵的一把拽開她怒道:“站一邊去?!彼钜稽c就摔倒,站穩(wěn)后便嚎啕大哭。
縣老爺走近當官的軍爺,看他不可一世的樣子,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里,知道不是善茬,便小心地說:“軍爺,請到衙里喝杯茶?!?br/>
“不必,就在這里談?!避姞敍]答應他。
“爹,救我?!惫拥膰虖垰庋嫒珱]了,苦苦地哀求??h老爺看了他一眼,轉向管家貼著耳朵吩咐了什么。
管家向縣夫人走過去,告訴她老爺?shù)囊馑?。夫人看了一眼兒子轉身跟管家進了衙門。
不一會的功夫,管家拎著一包東西來到縣老爺面前,解開包袱讓大人看了。大人接過來,走到軍爺面前說:“小意思,請笑納?!?br/>
這是,又有一隊兵馬跑過來,馬上的士兵一齊向這里看,但沒有停下來繼續(xù)向前奔。飛奔的馬,踏起的灰塵,漫延到縣衙門口。軍爺用手劃拉了眼前。接過包袱,打開看了看,就示意士兵把繩子扔了,帶著包衭雙雙騎馬回到jì院門前。留在門口的士兵罵罵咧咧。看到軍爺回來了,全都住了聲,迅速地上了馬,牽著一串男人,向京城去了。
縣公子被放回來,回到家里,縣老爺就把他鎖進一間倉房,派管家送吃的喝的,看住他,不讓他跑出去。
縣公子哀求管家,把關在那幢房子的女人拉過來幾個。管家經不住他的哀求,就選了兩個跟他鎖在一起,縣公子就消停些。
整個陸國開始是饑荒,后來又是瘟疫。舉國上下民不聊生,哀鴻遍野?;蕦m里開始有大人奏本,要求廢除盛貴妃。罪責是陸國的一切災難,都是她讓皇帝沉迷于自己的妖艷中,不理朝政而造成的。這本一上奏,便引起大多數(shù)大臣附和?;实圩邶堃紊先缱樚?,怎能準奏?“各位大臣請起,這本等以后處理?!被实垭p手示意大臣們起來。可是,朝下跪著的大臣沒有一個站起來。他們齊聲喊著:“萬歲,英明。萬歲,英明......”震蕩整個朝野。把盛貴妃本家官宦的阻止聲壓制下去?;实郾贿@架勢嚇壞了,自做皇帝以來還是頭一回碰到這么大的陣勢來奏本。皇帝癱坐在龍椅上,有心不準這個本。但一看那些武臣們雖然是跪在朝前,但他們的眼睛分明露著怒光。如果自己不答應,定將遭逼宮。他權衡了利弊,站起身:“準奏?!边@時外面一聲炸雷突然響起,皇帝轉身離開龍椅?!叭f歲,萬歲,萬萬歲!”一片震耳聲在炸雷后激蕩在整個皇宮?;实墼谶@聲音里倉惶而走,回到皇室,憤憤地坐到龍床上。這時外面雷電陣陣,在皇宮上空游蕩,瓢潑般的大雨擊打著房瓦,噼啪,噼啪......令人心焦。皇帝從龍床站起來喊:“小贅子,到貴妃宮去。”小贅子從門外顛進皇室,站著不動?!澳懵犚姏]有”皇帝急了?!盎噬?,此時貴妃被關押起來了。”
“什么?”天空的炸雷乍起?;实蹮o可奈何坐會龍床,呆呆看著空中的雨從房檐流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