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白朗的威脅,蘇媚娘一臉譏諷,“你算什么東西,就算蘇才華被你抓了,也休想用他威脅我。像我這種身份的人,你是永遠高攀不上,也永遠惹不起的,勸你還是趕緊把他放了,免得追悔莫及?!?br/>
白朗也露出譏諷表情,“你能有什么身份,宋閥的兒媳而已,還是個不甘寂寞的女人。宋狂歌真可憐,都被綠成大草原了!”
蘇媚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沒有人敢當(dāng)面揭穿當(dāng)年舊事,恨不得撕了他的嘴。
“你到底是誰,怎么知道這件事的?”
“當(dāng)然是蘇才華說的,他今晚還想給你拉個皮條?!?br/>
“該死!”
蘇媚娘低咒一聲,咬牙切齒低語,“這件事你要敢說出去,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別吹牛了,你妹妹蘇妲妃派人暗殺我,我還不是活得好好的?!?br/>
蘇媚娘一臉驚愕,“她為何暗殺你?”
白朗探頭在她耳邊低語,“你猜?”
他笑了笑邁步走向不遠處的宋雅欣,有個男子正在邀請她跳舞,被拒絕后還在糾纏。
蘇媚娘顧不上阻止,走到安靜的地方打電話,白朗霸道的將男子推到一邊,又把宋雅欣拉進舞池里。
進了舞池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不會跳舞,只能是笨拙的移動腳步。
宋雅欣仰頭看著他,“你到底喜歡過我沒有?”
這個問題讓白朗一時有點語塞,最后還是選擇實話實說。
“以前特別討厭你高高在上的樣子,近距離接觸幾天,發(fā)現(xiàn)你也挺可愛的,尤其是生氣的時候。”
宋雅欣白了他一眼,“咱倆是不能同居了,母親決定跟我一起住,你把那棟別墅讓出來吧。”
“那還分手不?”
“你要想分就分,我沒意見。”
她沒主動提分手,這讓白朗有些喜出望外,發(fā)愁的是,自己搬出別墅后住哪。
若是以前可以住對面那棟別墅,可如今住進去好幾個大美女,自己在住進去可就不方便。
看來只能是搬回悠然海閣,跟杜婉約一起住了!
蘇媚娘返回時看到兩人在翩翩起舞,怒氣沖沖邁步走到近前,直接將白朗推開。
“小雜種,離我女兒遠點!”
白朗冷冷的看著她,“你確定我是雜種?”
蘇媚娘有點無言以對,他若是雜種,宋雅欣豈不也是,拉著她的手扭身就走。
白朗沒追,好心情蕩然無存打算離開舞會,喬博人和王立橋卻湊了過來,將他帶進了一個包廂里。
各自落座,王立橋首先開口,“老弟,你對房地產(chǎn)開發(fā)有沒有興趣?”
白朗很隨意的回應(yīng),“聽說最近不景氣了,老哥有啥打算嗎?”
“雖然不如以往,可還是有錢賺的,我那個新項目你也知道,有沒有興趣投資入股?”
竟然是要拉自己入伙,白朗當(dāng)然有興趣,趕緊詢問,“得投資多少?”
“當(dāng)然是多多益善,你有多少?”
這話卻讓白朗含糊了,這態(tài)度不像是拉自己入伙,反而像是拉自己入坑的節(jié)奏。
回應(yīng)道,“我手里的現(xiàn)金也不多,也就一兩個億?!?br/>
王立橋顯得有些失望,轉(zhuǎn)瞬又笑道,“那就先投兩個億吧,等你資金充足了在追加,明早到我辦公室談?!?br/>
喬博人開始轉(zhuǎn)移話題,“你跟蘇媚娘怎么回事,她可是宋閥的人!”
白朗的臉色一沉,“宋閥又如何,我會怕她?”
喬博人干笑了一下給他倒茶,白朗卻起身,“我累了,先去休息。”
回到總統(tǒng)套房,看了眼游泳的杜婉約,如同美人魚般的她是那么誘人,白朗艱難的移開目光,躺在沙發(fā)上擺弄手機。
查看了一下大橋地產(chǎn)的有關(guān)新聞,強拆孤兒院的事已經(jīng)壓了下去,沒什么其他的負面新聞。
可心里還是不踏實,可他對商業(yè)圈不了解,也不知道該跟誰打聽,看了下電話簿,打給了鄭啟瑞。
“白老弟有何吩咐?”
“鄭總,知道大橋地產(chǎn)嗎?”
“我當(dāng)然知道,他們好幾個小區(qū)的保安,都是從盛世安保公司雇傭的?!?br/>
“現(xiàn)在地產(chǎn)不景氣,大橋地產(chǎn)的日子不好過吧?”
“確實不好過,我在他們那放了上百萬融資款,每月給兩分的利息,都半年不給利息了,正琢磨著將本息抵押一套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