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八章:大結(jié)局(一)
“哼,朝廷來的人,倒是想得美,想要當土匪一樣搶我們村的東西不曾?”
沈姬皺著濃眉,氣頭也跟著上來了。
“聽識字的村長說,旗子上寫著沈字,應(yīng)該是盛京來的大官兒,俺也不清楚,村長讓俺來跟你們說一聲,這要怎么辦?啟動陣法還是咋辦?因為他們已經(jīng)到了臂彎溝了”那漢子跑的滿頭大汗,等著沈美嬌做決定。
“都到臂彎溝了,還算有點本事!”沈姬一愣,冷冷一笑。
臂彎溝是山谷路的第三個關(guān)卡,沈姬設(shè)計暗器關(guān)卡都是有個毛病,也許這個毛病比較變態(tài)和血腥,不過也屬于情理之中。
他設(shè)計是由簡單到繁雜,也就是說,第一關(guān)卡只是嚇唬嚇唬別人,只要那些膽小怕事只是為了貪圖一己私欲的人嚇破膽子不再上前,他亦不會要了人家的性命。
畢竟自己身為現(xiàn)代人,自然是做不到冷血到殺人不眨眼的地步,得饒人處且饒人,只要怕了不再往前,他也不在乎放過別人一馬。
可若是執(zhí)迷不悟,硬要闖進來的那種人,他自是不會手下留情,后面的關(guān)卡越發(fā)難躲過,更加致命,越到最后,越是難以躲避,唯有喪命才行。
“走,去看看”
沈字讓沈美嬌古井般幽深的黑眸閃過一絲暗芒,嘴角揚起一抹嗜血的笑意。
本想等著墨水寒大勝之后才解決沈家,沒想到他倒自己送上門來了。
好,很好,今天就讓他們明白什么叫有去無回!
沈姬看了一眼沈美嬌,濃眉微微皺起,點點頭。
二人一路往山頂走去,當看到舉著沈家旗子的士兵一個個倒下,沈美嬌嘴角的冷笑越發(fā)濃郁。
“還真是不怕死,竟然敢硬沖進來!”
沈姬冷笑一聲,手一揚,示意啟動下一個機關(guān)。
“讓他們來去無回,特別是那個頭戴管帽的男人,他就是沈尚書,我那畜生不如的爹”
沈美嬌眼眸微微瞇了瞇,看向那個抱著頭,死命逃竄嚇得嗷嗷直叫的沈尚書,嘴角抽出一抹譏笑。
這個賣女求榮的死男人,為了一個姨娘竟然殺了正妻,還害的原主如此凄慘,她雖然沒有親自解決他,不過現(xiàn)在看著他被如此折磨死,感受那種面臨死亡,希望泯滅的樣子很過癮。
她就是要讓他看看,自己面對死亡時是多么的無助,多么的渺小。
似乎感受到一抹怨恨的眸光盯著自己,原本躲在轎子后面抱著頭簌簌發(fā)抖的沈尚書抬起頭向那眸光來源之處看了過去,當他看到站在不遠處的山頂一襲白色衣裙,一臉淡漠看著自己的沈美嬌時,整個身體都僵住了……
“你……你個逆女!”
沈尚書大驚,伸手指著沈美嬌,瞳孔瞪的老大,滿臉的不敢置信和怨恨之色。
“哼,有意思,竟然認出我來了”沈美嬌勾唇冷笑,本想看著他被萬箭穿心致死,可惜現(xiàn)在改變了注意了,死對他這樣的人來說簡直是太便宜他了,她要讓他生不如死。
讓他加倍償還當初原主和她娘的欺辱和折磨!
“來人,把他給我活捉回來,關(guān)進地牢,我要問些事情”
“是”
沈美嬌側(cè)眸再次看向山谷處,沈尚書帶來的軍隊已經(jīng)死傷無數(shù),還沒有死的幾個還在苦苦掙扎,沈尚書躲在馬車下面,撅著個屁股,抱著頭,身體簌簌發(fā)抖。
沈美嬌冷笑一下,從樣皮袋里拿出自己的那把弓弩,瞇了瞇眼,瞄準沈尚書撅起的屁臀。
咻――
一道銀色的光想從空中劃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只聽見山谷處傳來一陣殺豬般的慘叫聲,接著就是沈尚書破口大罵沈美嬌的聲音。
沈美嬌嘴角微微一勾,對于沈尚書罵的那些不堪的詞句一點反應(yīng)都沒有,而是再也不看山谷下那只跳梁小丑,頭也不回的快步離開。
沈姬跟在沈美嬌身后,遠遠的都能感覺到她濃濃的殺氣。
他從來都知道沈美嬌不是普通的女人,她記仇,同時也記恩。
對她好的人,滴水之人涌泉相報,傷害過她的人,她便會還之十倍千倍的痛苦。
這一點從地牢里關(guān)著的那個女人就可以知道。
自從前天那女人被墨水寒的女人送了來,她阿姐的狠心和嗜血度簡直是讓他大開眼界,現(xiàn)在想想后背心都有些發(fā)涼。
他甚至無比慶幸,幸好自己沒有的罪過沈美嬌這樣的女人,因為只要落在她手里,死已經(jīng)對他們來說是一種奢侈了,那簡直是生不如死啊……
不過,想歸如此想,他還是很贊同沈美嬌如此做法,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好多好人都是被好心被吭了的,放虎歸山,后患無窮,有些人狗改不了吃屎,斷絕后面的仇恨就必須斬草除根。
這一點上,他覺得阿姐做的特別好。
昏暗潮濕的地牢內(nèi),一個面目全非,頭發(fā)蓬松的女人綁在木架上鬼哭狼嚎。
對面一間牢房里蹲坐著一個簌簌發(fā)抖的中年男子,男子一身華服,滿臉的污穢把他臉色襯托的更加恐慌害怕。
“沈美嬌,你這個賤人……我要殺了你,殺了你”
安貴妃滿臉猙獰,不知死活的還在張口罵著沈美嬌。
“看來教訓的還不夠,不然怎么嘴還是如此臭”
一聲冷冽的聲音襲來,綁在木架上的安貴妃一愣,另外一間屋子里的中年男子更是渾身一抖,發(fā)瘋似的撲過來。
“嬌兒,你聽爹解釋,爹不是有意攆你出府的,其實爹這次是來接你的……”
面對死亡,沈尚書可謂是死的都能說成活的,最擅長顛倒黑白,博取同情,現(xiàn)在他整個人看上去就如同一個悲切的父親,慈愛,懺悔,可憐巴巴。
“接我?”沈美嬌噗嗤一笑,她冷冽的眸光,如冰凌般,掃向沈尚書,嘴角冷冷一扯,“我看你是來接糧食的吧,可惜這次你是偷雞不成蝕把米,你這條老命就載在這里了,正好替我娘報仇”
“你……你這個逆女,我,我可是你爹……”
沈尚書看著沈美嬌眸中的冰冷,氣的眸中噴火。
惱羞成怒的指著沈美嬌,嘴唇顫抖的說不出話來,“我……我可是生你養(yǎng)你的爹……”
“爹?我沒有爹,我只有娘,而你殺了我娘,你是殺我娘的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