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苓夏你別急,他們也是去吃飯,等我們吃好了我去叫他們?!?br/>
為了消除白苓夏心中的疑慮,花天佑特地解釋了一番。
等兩人到了那里時,花天佑安排的那一桌飯菜已經(jīng)陸陸續(xù)續(xù)上齊。他禮貌的打開包間的門,說道:“他們現(xiàn)在估計也還在吃飯,打擾她們也不好。我們也先吃著,等會兒我陪你去找他們?!?br/>
白苓夏心中是想著要拒絕的,但是又一想花天佑說的也有道理。自己本來就是拿不回青囊九針找陳子淵賠罪去,要是這個時間還挑不好只會更惹人嫌。
花天佑見白苓夏神情有些搖擺,頓時喜出望外。轉(zhuǎn)身關(guān)門的同時對著一旁等著的服務(wù)生使了個眼色,服務(wù)生微微一笑,表示自己明白。
“今天還好你來了,不然這一桌子的菜我都不知道怎么才能吃完?!?br/>
花天佑不停的往白苓夏碗中夾著菜,這時剛才那個服務(wù)生端著一瓶紅酒進(jìn)來,微笑著對兩人點(diǎn)點(diǎn)頭。
“我不能喝酒。”
白苓夏想到昨天陳子淵對自己忠告,于是冷冷的回了句。
花天佑一聽,這哪行??!你這酒要是不喝,自己今天這頓飯可是賠本的!
他賊溜溜的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拍著胸脯說道:“女孩子的自然不能喝酒,但這紅酒又不是正兒八經(jīng)的酒,少喝一點(diǎn)沒關(guān)系的。”
花天佑說著也不顧白苓夏的阻攔,就給她倒了一小杯,遞到她面前:“就這么一點(diǎn),喝了開車都沒問題。”
白苓夏想之前陳子淵讓自己不要喝酒意思應(yīng)該是少喝點(diǎn),再看花天佑遞給自己的的確只有一小點(diǎn),想來應(yīng)該不會有什么事情。
于是盛情難卻之下的白苓夏端起酒杯,在花天佑期盼的目光下微微呡了一小口。
花天佑帶著濃濃侵略性的目光順著白苓夏仰著的秀頸往下,一路攀登到高聳的山峰之上。心中暗笑:“這酒不管你喝多喝少,反正你一喝,等會兒的效果都一樣?!?br/>
陳子淵并不知道白苓夏也來了這家飯館,此時的他正瞪著一雙詫異的眼睛去看面前一小盤麻辣兔肉。
“不是吧黃老,就這么一小點(diǎn)兔肉竟然值五百塊錢?你給我五百,我能從菜市場里給你弄一堆過來?!?br/>
黃老夾起一塊兔肉放到嘴中慢慢嚼,能讓他一個老人如此欣賞的,這道菜必有其過人之處。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兔子可不是飼養(yǎng)場里籠養(yǎng)的,而是山上放養(yǎng)的,你看這肉,那能一樣嗎?”
陳子淵也加了一塊起來嘗了嘗,但他還是嘗不出來什么獨(dú)特的味道。在他的印象中,觀音山上遍地跑的野兔,味道都不知道比這個好出多少倍。
一想到觀音山,陳子淵的腦海中頓時冒出一個膽大的念頭。
偌大的觀音山這么好的資源,自己只是用來種了幾棵柚子樹。既然這滿山跑的兔子這么值錢,自己為什么不可以去養(yǎng)一養(yǎng)呢?
心念一起,陳子淵便越想越是可行。要是按照黃老剛才說的標(biāo)準(zhǔn),那觀音山簡直再合適不過。
而且自己到時候還能用柚子皮和其他的草藥來喂養(yǎng),那以后出產(chǎn)的兔子就是市場上僅有的“柚香兔”、“草藥兔”。這名字光是一聽,就很賺人眼球??!
陳子淵把自己的想法對黃老說了一說,杏花村黃老之前也去過,如此一想還真不失為一個好方法!
“說干就干,回頭等我那里規(guī)模成型了,我請你到杏花村享受去!”
黃老呵呵直笑,一邊收拾東西外走一邊走:“好啊好啊,你們年輕人就是好,想做什么盡管去做就行!”
陳子淵點(diǎn)頭附和著笑笑,但兩人還沒有走出多遠(yuǎn),陳子淵就聽到自己旁邊的包間里傳來一聲熟悉的聲音。
經(jīng)過《青丘狐典》增幅的陳子淵聽力也是過人,微微一點(diǎn)異樣的聲響就能引起他的注意。但黃老不一樣,他仔細(xì)聽了聽,還是搖搖頭說道:“沒有啊?!?br/>
“黃老你想回酒店,等會兒我去找你。”
陳子淵說完,看著黃老往外走去,這才悄悄靠近那個包間。
“好難受胸口好悶”這是白苓夏的聲音。
“難受嗎?別急,等會兒就不悶了!”這是一個男子的聲音,帶著些許淫穢的感覺,陳子淵乍一聽還想不起來是誰。
白苓夏怎么會在這里?陳子淵腦中冒出一個想法,來不及想為什么,一把就推開了門。
此時眼前包間的沙發(fā)上,花天佑正捏著白苓夏不斷掙扎著的雙手,另一只手則要朝她胸前無比誘人的兩團(tuán)柔然上伸去。
陳子淵一看就急了,來不及多想。一步上前,抓住花天佑的魔爪就是用力的往后一扯。
“?。。?!誰?!”
突如其來的劇痛差點(diǎn)讓花天佑的關(guān)節(jié)移位,他怒氣沖沖的想看究竟是那個挨千刀的來攪了自己的好事,沒想到一回頭就是陳子淵那張冷酷的臉。
“陳子淵?!你剛壞你爺爺?shù)暮檬?,老子弄死你!?br/>
花天佑抄起桌上的酒瓶子朝陳子淵砸來,但陳子淵不退反進(jìn),擒住花天佑的手用力的一折,原本朝著他落在的酒瓶子“啪”的一聲就砸到了花天佑自己的腦袋上。
霎時他的腦袋一片血紅,不知道哪些是他流出來的鮮血,哪些是紅酒。遠(yuǎn)遠(yuǎn)看去,活像一個血豬頭。
“你讓她喝酒了?”
陳子淵看了眼桌上擺著的兩個酒杯,心中一股不好的感覺猛然升起。
“喝了又怎么了?老子不僅和她喝酒,還要”
花天佑狠話還沒有放完,肚子上就被陳子淵來了一腳。他一雙噴火的眼睛怒視花天佑,“馬上給我滾?!?br/>
要是以前陳子淵絕對要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這個色膽包天的花天佑,但今天還有個白苓夏需要自己救,要是在花天佑身上多浪費(fèi)一點(diǎn)時間,白苓夏就多一分危險。
見花天佑還不走,陳子淵大步上前,像拎小雞一樣把他丟了出去,轉(zhuǎn)身還不忘把門給反鎖上。
“媽的假正經(jīng),自己想上就說??!裝什么裝!”
花天佑罵罵咧咧,幾次撞門撞不開。又注意到額頭上不斷往下滴的液體,嚇得他趕緊玩昂醫(yī)院跑去。
“早就跟你說過不能喝酒,不聽我的活該了?!?br/>
陳子淵看著躺在沙發(fā)上昏死過去,渾身發(fā)熱的白苓夏心中很是無奈。但這小妞的運(yùn)氣是真好,每次要死的時候都能遇到自己。
有了第一次的經(jīng)驗,陳子淵駕輕就熟的剝開她身上的束縛。但目光再一次接觸到那散發(fā)誘人神采的兩團(tuán)柔軟,他不免又砸吧砸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