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你們是被長生堂的童少陽打成這個樣子的?”
渾天宮內(nèi),天霸坐在首座的位子上猙獰著吼道,臺階下跪著的全是從長生堂狼狽跑回來的大漢,聽著天霸的咆哮都嚇得噤了聲,整個身子快要趴在地板上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好小子,一而再的傷我弟子,真當(dāng)我渾天宮是擺設(shè)的不成,就算你和小雅認(rèn)識這回也要付出代價!雷動!”
天霸陰沉的喝道,一名年輕的弟子走向前來,恭敬的施了一禮,問道:“師尊有何吩咐?”
“那小子不是不服氣嗎,這次就讓你去會會他,恰好新弟子的口糧就快要發(fā)放了,你去贏回來,我要徹底毀了他!”
雷動點了點頭默默的走出大殿,幾個呼吸間便消失的無影無蹤,而天霸瞅著眼前這群廢物就來氣,懲罰他們每人上交一半的口糧,滾回去面壁思過十天。大漢們慌不迭的叩頭退了出去,這種處罰對他們來說已經(jīng)是最幸運的了,至少還有命享受以后的生活。
“童少陽,這就是你招惹老子的下場!”
長生堂——童少陽的房間內(nèi),白鳳怡帶著一大包瓶瓶罐罐趕了回來,而他們一天賺到的靈幣也全部花了個干凈。童少陽在床上望著白鳳怡一個個的擺滿了整張桌子,心里卻是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他真的不想打擊白鳳怡,這些藥多半是用不到的,明明被藥王堂的弟子宰了大戶,但是又不能說出來以免傷了白鳳怡的自尊。
白鳳怡不知道自己上了當(dāng),將瓶子里的藥丸倒在手中遞給了童少陽,每一粒什么功效她都記得清清楚楚,這讓童少陽心里除了感動還是感動,被騙什么的早就拋到了九霄云外,即使沒用的也一并吞服下去,不大會功夫肚子里就像是趕集一樣熱鬧,冷熱漲縮痛全都經(jīng)歷個遍。
這邊童少陽還在和肚子做斗爭,那邊張晨風(fēng)兩人已經(jīng)擦好了創(chuàng)傷藥,口服雖不如童少陽多,可也少不到哪去,過不多久整個屋子里充斥著咕嚕嚕的響聲,如同演奏一般。
“感覺怎么樣了,有沒有好點?”
白鳳怡收拾好藥瓶坐在桌邊,瞧著三人俱是眉頭緊皺不禁擔(dān)心的問道,童少陽他們自是滿口的說沒事,絕不敢再讓白鳳怡去藥王堂了。
啪啪~一陣短促的敲門聲傳來,白鳳怡拉開房門,面前站著一名年輕人,很有禮貌的對她笑了笑,“請問童少陽住這嗎?”
“是的,你有什么事嗎?”
年輕人沒有回答白鳳怡的話,一側(cè)身跨進了屋內(nèi),恰好與正朝門口觀望的童少陽四目相對,顯然他沒有料到童少陽會是這副模樣,一時愣在了原地。
“你到底是誰呀?我沒讓你進來怎么自己就進來了!”
白鳳怡一掐腰惡狠狠的呵斥道,幸好屋里都是男的,如果有個女的怎么辦,白鳳怡還從沒見過這么毛躁的人,臉色當(dāng)即陰沉了下來。
“呵呵~我叫雷動,是渾天宮的弟子,因為你打傷了我的師弟,所以特來與你約斗,不知少陽兄弟可敢應(yīng)戰(zhàn)?”
雷動根本就沒理會白鳳怡,此時他的眼中只剩下了床上的童少陽,一個這么瘦弱的菜鳥居然連續(xù)擊敗了渾天宮數(shù)名弟子,對于他的好奇完全勝過了其他的一切,雷動心中突然急切的渴望和童少陽一戰(zhàn)。
“真是陰魂不散呀,既然你們都劃出道來了,我如果不接豈不是弱了長生堂的威風(fēng),只是我傷勢未愈,姑且定在一個月后吧,到時咱們痛痛快快的打一場!”
童少陽冷笑一聲,因為厭惡渾天宮的原故,所以只要是從里面出來的弟子他都覺得不是好人,語氣一下變得尖銳起來,屋中的氣氛也越發(fā)的壓抑,但這些似乎對雷動毫無影響,聽到童少陽的答復(fù),笑著點了點頭,“比試總是需要彩頭的,就拿這個月的口糧當(dāng)賭注吧,如何?”
童少陽四人聽完愣住了,口糧是個什么東西,他們沒有聽趙平提到過,眼神中透露出無數(shù)的問號盯著雷動,而這番舉動也讓雷動納起悶來。
“怎么?少陽兄弟不會是舍不得吧?”
“說笑了,既然答應(yīng)了和你一戰(zhàn)就沒有什么舍不得的,只是你所謂的口糧是什么意思,我們都是新來的菜鳥,想向閣下請教一二!
聽罷,雷動突然大笑起來,他此刻終于明白了為什么同一批進入的弟子幾個月后只有長生堂的還在原地踏步,或許他們的口糧都被某些人瓜分了也未可知,不過這不關(guān)他的事,反而還有利于渾天宮,自是不會點破。
“口糧就是月初發(fā)給弟子的靈幣,一般每人一百枚,用于支付修習(xí)場地的費用和其他的開銷,當(dāng)然一百枚是遠遠不夠的,所以想要獲得更好的待遇就必須努力的賺更多的靈幣,現(xiàn)在你們明白了嗎?”
童少陽四人點了點頭,沒想到無極宗還是比較人性化的,有了這一百枚最少不會耽誤修習(xí),可是趙平為什么沒有告訴自己這群人呢?莫非……想到這里,童少陽四人對視了一眼,心里恨透了那個該死的趙平,要不是恰好雷動提及,他們還不知要被瞞多久呢。
“好的,我答應(yīng)你,同時也謝謝你提供的消息。”
“好說,我很期待一個月后的你會有什么樣的表現(xiàn),再會!”
雷動說罷轉(zhuǎn)身離開了房間,剩下的就是四人合計怎么從趙平那邊要回靈幣,一百枚呀,決不能便宜給這個混蛋。而趙平還不知道多年的秘密已經(jīng)泄漏,此時正待在上等的修習(xí)場地中吸收著靈力,多日下來境界隱隱有種要突破的感覺。
四人商談到半夜,初步定下還是通過天奇道人來懲罰趙平,可平時除了趙平誰也見不著這位長生堂的首座,不覺郁悶起來,暗自埋怨這老道不務(wù)正業(yè),要不是因為他的疏忽或許長生堂不會搞成現(xiàn)在這般窘境。
啪啪~又是一陣敲門聲,深更半夜的突然響起倒是嚇了幾人一跳,白鳳怡躡手躡腳的靠在門邊,輕聲問道:“誰?”
門外沒有回應(yīng),只是不斷的拍打著房門,大有不開門就一直敲下去的意思,白鳳怡眼一瞪,在這無極宗里還能有什么牛鬼神蛇不成,嘎吱一聲拉開了房門,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一個老道——天奇道人。
“師……師尊,您怎么來了?”
剛剛還抱怨天奇道人神龍見首不見尾,這一下出現(xiàn)在他們的面前還真有些反應(yīng)不過來,天奇道人笑了聲,抬腳走了進去,發(fā)現(xiàn)寬敞的房間內(nèi)此刻還有三雙眼睛注視著自己,只不過一個個纏著繃帶,樣子特別的滑稽。
天奇道人沒有開口,先挨個巡視了遍,特別是童少陽扭曲的胳膊更是親自出手替他板正過來,做完這一切舒了口氣坐到桌邊,端起白鳳怡為他斟好的茶慢悠悠的喝起來。
“師尊,我們有事想跟您說!
見天奇道人不主動詢問,童少陽也不等了,直接將口糧以及張晨風(fēng)被打的事情和盤托出,說完瞪大眼睛瞧著天奇道人,想知道他會怎么表態(tài)。
“呵呵~少陽,你可知我為什么會來?”
天奇道人并沒有童少陽想象的義憤填膺或者無動于衷,只是毫無預(yù)兆的問了他這么個問題,童少陽沉思了片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說道:“弟子不知,請師尊明示!
“我從你選擇長生堂那一刻起就開始關(guān)注你了,宗主給了你一個天大的機會你卻依然認(rèn)準(zhǔn)了長生堂,我想知道為什么?”
“因為長生堂有天級武技,我只要學(xué)成了就不怕報不了仇!”
提及仇恨,童少陽兩眼瞬間通紅起來,他無時無刻不在提醒自己要變強,要為了父親、爺爺和那些需要他來守護的人變強,他的敵人就像是大山一樣擋在他的面前,他沒有別的路可以走,唯有擊敗他們。地級武技對他來說顯然是不夠的,他需要更高級的,而長生堂的六道輪回便是目前他所要追求的武技。
“那你知道為什么長生堂擁有天級武技反而排在最后嗎?”
天奇道人的問題還真把童少陽難住了,按照正常的道理來說地級的不應(yīng)該能戰(zhàn)勝天級的,除非使用它們的人靈力境界相差太過懸殊,難道是因為趙平耽誤了弟子們的修習(xí)?
童少陽很快便否定了,如果真到了那般地步,不用別人說,天奇道人都不會容得下趙平,可現(xiàn)在趙平不僅沒事還一直處在大師兄的位置上就可見并不是因為他的緣故。越想腦子越不夠使,最后童少陽還是選擇了放棄,說道:“弟子愚鈍,還是師尊直接說吧!
天奇道人捋了捋胡須,眼睛中射出一道陷入回憶的光芒,低低的說道:“那是因為自從立宗以來,真正習(xí)成六道輪回的只有兩個人,所以你選擇長生堂看起來是一個錯誤!
咔嚓!童少陽的心好似碎了一樣,整座無極宗能人輩出,居然只有兩人習(xí)成,這概率是要多低呀,怪不得自己選擇長生堂時宗主會嘆氣,當(dāng)時為什么不直接告訴自己,難道不明白什么叫作好人做到底嗎?
“是不是后悔了?呵呵~其實我當(dāng)時就建議宗主直接告訴你這個事實,但他說你和一個人很像,而那個人就習(xí)成了六道輪回。宗主認(rèn)為你也可以,所以才同意你來到這里。”
天奇道人說完,笑著看向童少陽,眼中不時閃爍出智慧的精光,而童少陽只能尷尬的點了點頭,倒不是他要放棄,相反在知道這么震撼的消息后他必須要付出更多,因為想要變強就必須習(xí)成六道輪回,而如果想要習(xí)成六道輪回就必須用盡自己所有的力量,他不會放棄,所以他必須更加努力。
“師尊,我不會讓你失望的,無極宗第三個習(xí)成六道輪回的必然是我!”
童少陽狠狠的攥緊拳頭,這是他的承諾,不只是對天奇道人的更是對已經(jīng)死去和還需要他來保護的親人的,一定要學(xué)會!
“好!我就知道沒有看錯你,口糧的事你可以放心,趙平那小子確實要收拾下了,不出三天,你們的靈幣便會送來,到時可以去靈臺修習(xí),今后凡是需要幫助的地方盡可以來找為師,我們長生堂蟄伏的日子也夠久了!”
說罷,天奇道人離開了,只留下三個目瞪口呆的年輕人和一個充滿干勁的童少陽在房間里久久無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