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吱……嘶嘶嘶!”
鐘笑天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西瓜刀,小心的盯著前面。
“唰唰唰!”一個斗大的蛇頭露了出來。
“喔”鐘笑天不禁倒吸一口涼氣,一條通體白sè,身子大概有碗口粗的大蛇出現(xiàn)在了鐘笑天的眼前。
“這蛇不會成jīng了吧?這么粗?”
白蛇蛇頭高高揚起,一條信子不斷的伸縮著,眼睛里閃爍著靈動的光芒,像是在思考一樣。
白蛇并沒有立馬發(fā)動攻擊,因為它從眼前的這個人身上感到了一絲淡淡的危險。
鐘笑天小心的戒備著,這么粗的蛇還是第一次見到,最主要的是蛇頭看上去有些尖,也不知道有毒沒毒,萬一有毒這小命可就交代在這了。
一人一蛇就這么對峙著,彼此小心的盯著對方。
“嗖!”白蛇忍不住先動了,飛速的朝鐘笑天彈了過來,張著大大的蛇口就朝下咬去。
鐘笑天只覺得眼前白光一閃,白蛇就到了身前,速度非??臁?br/>
鐘笑天勉強能夠反應過來,揮刀就朝前砍去,只聽當?shù)囊宦?,刀一下就砍到了蛇頭。
白蛇一個緊急收縮,立馬就縮了回去,這時鐘笑天看到白蛇頭上僅僅出現(xiàn)了一條印子,除此之外沒有其他的傷口。
“我靠,真的成jīng了,刀槍都不入了?”鐘笑天忍不住暴起了粗口。
白蛇繼續(xù)攻擊起來,剛才的那一下只是試探xìng的攻擊罷了,緊隨著,一條尾巴像一條鋼鞭似的抽了過來。
鐘笑天把刀一橫,同時也向前抽去,刀和蛇尾抽到了一塊,鐘笑天只覺得刀上涌來一股巨力,震得他都差點脫手,一個不小心,胸口就被蛇尾抽到了一下,頓時一陣氣悶,伴隨著火辣辣的疼痛。
還好鐘笑天胸前布滿了真氣,沒有受到什么大的傷害。此時鐘笑想到,要是還有護身符就好了!
啪啪啪,蛇尾接連不斷的抽了過來,鐘笑天握緊西瓜刀,趕緊擋了過去。
一輪急促的攻擊過后,鐘笑天一看手里的刀子,頓時把他嚇了一跳,刀子已經(jīng)變形了,扭扭曲曲的,而且刀柄處隱隱有了裂痕。
鐘笑天隨手就把變形的刀子扔了出去,反手一抽,從背上的包里又抽出來一把。
“不行,看來得出絕招了!不然還真的不是這白蛇的對手?!?br/>
握緊手中的刀,鐘笑天運氣于刀上,頓時,刀子就仿佛成為了他身體的延伸,而且還變得更加的鋒利堅硬。
畢竟鐘笑天功力還不夠深厚,真氣離體后并不能保持太長的時間,撐死了也就一刻多鐘,主要是真氣離體的時候消耗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所以鐘笑天決定速戰(zhàn)速決。
如果能夠達到先天境界,真氣的補充速度就能夠趕上消耗的速度,真氣離體的時候就能形成一個平衡,這樣才能夠支撐持久的戰(zhàn)斗。
鐘笑天大吼一聲沖上前去,揮刀砍向了白蛇的身軀,噗的一聲,刀子直接劃破蛇皮砍進了肉里,不過入肉并不是太深。
“嘿,效果雖然不理想,可還是傷到它了!”
白蛇疼的嘶嘶的張著嘴,身子翻轉到了一邊。
鐘笑天得勢不饒,橫著刀子啪啪啪的朝蛇頭拍去,這么大的蛇,要是把蛇皮砍爛了就太可惜了。
刀子不斷的抽打在了白蛇的頭上,砰砰砰的,一陣急速的敲擊,敲的白蛇都有些暈乎了。
鐘笑天此時的攻擊力與剛才相比增加了十倍都不止,白蛇就是再厲害也有些吃不消了。
白蛇很聰明,看勢不好,轉身就要逃走。
鐘笑天還想今晚上吃蛇羹呢,怎么會讓白蛇跑掉,他把刀一收,飛跑幾步就抓起了白蛇的尾巴。
鐘笑天大喝一聲,雙手一用勁,就把白蛇給拉了回來。
白蛇拼命的反撲,張著嘴就咬向了鐘笑天。
鐘笑天早有防備,瞅準時機,一拳就打在了白蛇的七寸之處,打蛇打七寸,這可是蛇類的要害之地。
鐘笑天這一拳何止有千斤之力,如果不是白蛇天賦異稟,估計早就被直接打成兩段了。
要害受到這一重擊,白蛇軟綿綿的就落在了地上。
鐘笑天撥弄了一下,試了試白蛇的反應,此時白蛇渾身上下不斷的震顫著,看著好像不行了。
“嘿,你還想跑?能跑了你么?”鐘笑天笑著抽出了刀子,就要把這白蛇給徹底結果了。
白蛇好像是知道了自己的命運一般,努力的掙扎著抬起了腦袋,非常人xìng化的搖了幾下,然后又無力的跌到了地上。
看到這種情況,鐘笑天也有些吃驚,白蛇竟然有如此的靈智?
鐘笑天心里多少有了一絲的不忍,于是開口問道:“你是在向我求饒嗎?”
白蛇無力的點了點腦袋,看到白蛇的這個動作,鐘笑天已經(jīng)基本確定,這白蛇確實有很高的靈智,而且真的能夠聽懂他說的話。
這樣說來,這條白蛇算是一條靈蛇了,可惜鐘笑天不懂馭使蟲獸之術,不然好好培養(yǎng)一下也不失為是個助力。
這個時候,鐘笑天突然想到,這白蛇也算是首烏上的地頭蛇了,不知道會不會認識何首烏!
想到這,鐘笑天從包里掏出來一棵剛才挖到年份最長的有將近三百年分的何首烏,朝白蛇問道:“這個東西你認識么?知道從哪能找到么?”
雖然口中這么問道,可鐘笑天并沒有抱很大的希望。
白蛇睜大了眼睛,用力的點了點頭,看著鐘笑天收起了手中的刀,白蛇就知道自己的這條蛇命保住了。
鐘笑天心中大喜,說不定這條白蛇還真的能幫他找到千年以上年份的何首烏。
看著受傷不輕的白蛇,鐘笑天又有些后悔剛才自己下手太重了。
“哎,有了!”鐘笑天腦子里靈光一閃,心里頓時有了主意。
鐘笑天用手摸著白蛇,控制著自己體內的真氣注入到白蛇的體內,鐘笑天并不確定這樣做有沒有什么效果,暫且是死馬當活馬醫(yī)了。
“白蛇通靈,看來平rì里少不了吞吐rì月jīng華,這真氣也屬于靈氣的一種,應該會有些效果才對?!?br/>
真氣注入白蛇的體內之后,白蛇就慢慢的閉上了眼睛,鐘笑天清楚感覺到自己的真氣在飛速的消耗著。
剛才的打斗中,鐘笑天體內的真氣就已耗費了不少,加上現(xiàn)在的消耗,這還沒有半刻鐘,鐘笑天體內的真氣就已經(jīng)將近枯竭。
鐘笑天能夠感覺到白蛇身上的元氣不斷的充盈起來,而且生命的波動也越發(fā)的強烈,不似剛才的虛弱之像。
白蛇體內吸收真氣的速度越來越快,關鍵時刻,鐘笑天的真氣已經(jīng)不受他的控制了,而且加速的被白蛇給吸了過去。
又過了一會,由于真氣輸出過度,鐘笑天整個人不受控制的就暈了過去。
“這下慘了,不會被吸chéngrén干吧?”這是鐘笑天暈過去之前最后的一個念頭。
相比之下,白蛇的狀態(tài)越來越好,身上的蛇皮也變得愈發(fā)的光亮,完全沒有受過重傷的樣子。
白蛇終于睜開了眼,看到眼前的這個人,白蛇知道是他挽救了自己的生命,它的思想很簡單,完全沒有想到也是眼前的這個人剛才差點要了它的命。
在鐘笑天暈過去的時候,白蛇就這么靜靜的圍在鐘笑天的四周,一副小心戒備的樣子,稍微有些風吹草動就緊張的抬起了頭顱。
雖然首烏山脈不和其他山脈相連,可是不遠的地方就是其他的山脈,而且其他的山脈連綿不絕向遠方延伸著,經(jīng)常會有野獸出沒,這些兇猛的野獸偶爾也會流竄到首烏山上。
白蛇就這么靜靜的守護著鐘笑天,等待他醒過來。
過了半天時間,鐘笑天才微微有了些反應,睜開沉重的雙眼,鐘笑天慢慢的坐了起來,額頭上傳來一陣頭疼yù裂的感覺,差點又讓他支撐不住歪倒在地。
“哎呀,難受死了!都是心軟惹的禍,下次再也不干這吃力不討好的事了?!?br/>
一歪腦袋,嚯,一個碩大的腦袋出現(xiàn)在了他眼前。
白蛇看到鐘笑天醒過來后顯得興奮,吐著信子觸摸著鐘笑天的臉頰,一副親熱的樣子。
看到白蛇這幅生龍活虎的模樣,鐘笑天才感覺自己的罪也沒有白受,看來這真氣的效果還是非常不錯的。
此時,天sè已經(jīng)很暗了,估計沒有多長時間天就完全黑透了。
鐘笑天努力的支撐起了自己的身體,雖然體內的真氣已經(jīng)是空空如也了,但體力還在,得趁著天還沒黑透得趕緊找個落腳的地方,腳下就是陡峭的山壁,天黑了就沒法走了。
“白蛇啊白蛇,你說咱倆還挺有緣分的,你也不會說話,你說給你取個什么名字好呢?哎,小白,你說我就叫你小白怎么樣?”鐘笑天一拍腦袋對白蛇說道。
白蛇扭了扭身子,興奮的揚起了腦袋,好像是在歡呼自己有名字了。
“好,那就叫你小白。我說小白,你看這天就要黑透了,我們上哪去找個落腳的地方???”
小白擺了擺頭,示意鐘笑天跟著它。
小白扭著身子緩慢的朝前滑去,鐘笑天緊隨其后,小心的跟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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