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海丹癡老臉發(fā)黑,恨不得找個地縫鉆進去,他如何也沒想到林正這小子竟然真的能煉制出地品丹‘藥’。
地品啊!整個丹道中有幾個人能夠煉制出來?那可是丹圣的水平!
到了他這個層次的人,本來是惜諾如金,可是把生命看得更重,如何也不會因為隨隨便便一個賭注就把小命給丟了。
“你,你,你小子欺人太甚!”東海丹癡紅著臉,半天才憋出一句。
“我欺人太甚?剛才可是你叫囂著要撞死在石臺上,在場的上萬人可都是聽得清清楚楚,堂堂東海丹癡,未來丹界的帝王,你這是要反悔嗎?”
林正依然是曾哥的綿羊音,雖然軟綿綿的,卻把東海丹癡‘逼’的當場吐出一口血,差點氣暈過去。
“小子,你記著,無情島和你不死不休,萬仙宗也不會放過你的!”東海丹癡咬牙切齒的擠出一句話,轉身就要離開。
而此時,火云老頭不依了,他和東海丹癡幾十年的老對手,剛才還被這老雜‘毛’鄙視的死去活來,現(xiàn)在好不容易看到他的衰樣,自然不會輕易放過。
“草你大爺的!你丫的說話怎么跟放屁一樣,你這幾十年活得長進了啊,臉皮都他媽厚的城墻一拐彎了!”
“你,你,你……”東海丹癡指著火云老頭支支吾吾半天,氣的又吐出一口血。
“你大爺的,你什么你?草,廣場上上萬人都聽著你剛才的話呢,你丫就是有臉走,以后在世上還怎么‘混’??!趕緊的,該死就快點!”
火云老頭破口大罵,罵的那叫一個酣暢淋漓啊!
他現(xiàn)在心里爽翻天了,能罵人還不算回事,林正這小子煉制出地品丹‘藥’,可是一件頂天的大好事??!
丹圣!草!丹圣??!
火云老頭簡直佩服死自己了,幸好那天先把供奉徽章給他準備好了,否則丹道上哪拉一個丹圣做供奉?。?br/>
整個丹道中有幾個丹圣???!
曰,這下丹道給風雪城的獎勵無法想象??!
“媽的,老子告訴你,今天你個不要臉的一定要自殺,否則老子都不會放過你!”火云老頭開始摩拳擦掌了,尋思著機會暴揍這老不要臉的一頓。
東海丹癡老臉一沉,心想反正臭名也出去了,以后也沒什么臉‘混’了,死豬不怕開水燙,當場一副愛咋咋地的模樣。
“火云老兒,老夫就是不自殺!氣死你,老夫要走你還能攔得住我?”
“草!你個孫子還真不要臉啊!兄弟們,揍他!”火云老頭當場發(fā)飆,招呼著旁邊的兩個供奉就朝東海丹癡圍來,看來是要群毆這老雜‘毛’啊。
林正興致勃勃的站在一旁看戲,也不知道從哪里‘摸’出一根牙簽,吊兒郎當的叼著,一臉壞笑。
東海丹癡滿臉緊張,他是煮熟的鴨子,嘴上硬,火云老頭是元神巔峰,另外兩個供奉也都是元神中期,不比他弱,想逃真是很困難??!
“火云老兒,老夫告訴你,萬仙宗是我們無情島的后臺,今日你要是敢動我,就等于是丹道和萬仙宗決裂,到時候世上大‘亂’,生靈涂炭,你付得起這個責任嗎?”
“‘操’你大爺的,你當自己是誰???濤哥?奧巴馬?還你死了就要世界大‘亂’!我草!老子‘抽’死你丫的!”火云老頭和兩個供奉一邊說著一邊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霹靂啪嗒一陣拳打腳踢,已經開始揍上了!
林正索‘性’搬個小凳子做在一旁,也不知道這小凳子從哪來的,反正是跟看電影一般,風‘騷’自在的不得了,時不時的叫一聲好,拍兩下手以示鼓勵。
“住手!”忽然一個恢弘的聲音傳來,恐怖的氣勢突兀散出,虛空中竄出一只慘白的拳頭,飛速朝火云老頭砸去。
“草,你們無情島來的人不少??!連你這只老烏龜都到了!這風雪城到底有什么值得你們如此興師動眾的?”
火云老頭隨手一揮,一條七八丈的火龍朝著拳頭迎去,而這一愣神的功夫,東海丹癡已經被另外兩人搶去。
轟的一聲巨響,火龍和慘白的拳頭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向四周奔騰而去,狂風大作,修為低下的人當場噴血不停。
三個人已經出現(xiàn)在石臺上,正是非主流老頭和紅衣少‘婦’,東海丹癡已經被揍成了熊貓眼,另一個老頭個頭很矮,頭只有正常人一半大小,光禿禿的沒有頭發(fā),脖子細長細長的,并且還是一個羅鍋,駝著背怎么看怎么像一只烏龜。
“二島主,他們太欺負人了!”東海丹癡‘摸’著熊貓眼,委屈的撇著嘴。
老烏龜理都沒理他,沖著火云老頭微微笑道:“火云,多少年不見了,你脾氣還是這么火爆!”
“哈哈,老烏龜,你修為長進不少?。「奶煸蹅兒煤们写枨写?,看你剛才那一拳,很風‘騷’啊!”火云老頭似乎和老烏龜很熟,冷冷的盯著他皮笑‘肉’不笑的。
“過獎,過獎,東海丹癡不知道怎么得罪你了?還望丹道看在無情島的份上放過他一馬,日后定當重謝!”老烏龜依然微笑道。
不過這話說得可真‘陰’險!
東海丹癡自然沒有得罪火云老頭,揍他一頓都有點過分了,別人守不守承諾似乎只關乎人品,沒必要非要把別人打得鼻青臉腫。
更何況老烏龜一句話已經上升到兩方勢力上了,丹道雖然不把無情島放在眼中,但是無情島后面可是有萬仙宗支持,真正鬧起來可不好辦。
火云老頭哈哈一笑,既然老烏龜讓步,而他畢竟代表著丹道,也不好‘逼’人太甚,熱情的走過來拍了拍東海丹癡的肩膀,親熱道:
“老烏龜言重了,我和東海丹癡是多年的老友,這次只是跟他開個玩笑,怎么會真打呢?”
旁邊東海丹癡捂著一只眼睛,另一只眼睛卻是無辜的望著火云,心中暗罵:草!這還不叫真打?。慷紱]臉出去見人了。
“哈哈,那就好,有事耽擱,在下就先告辭了,改日再來敘舊!”老烏龜沖火云老頭打了聲招呼,瞇著眼看了林正一會兒,同紅衣少‘婦’三人,轉身離開。
路過柳家時,盯著柳家家主深情的望了一眼,也不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