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望著他,嘟嘴道:“我不懂,我不懂,她是天家的公主,我……我只是一個婢女,我能怎么辦!蔽移^頭不去看他,捏緊雙拳。
“你說什么?”魔君那鳥兒抓住我的肩膀,雙手有些激動的抖動,嘴巴一張一闔道,“你說什么,再說一遍!”
我搖頭依舊不去看他,有些生氣,手指攪著裙角道:“不要!
他卻捧著我的頭,非讓我望著他,他眼里一絲暖意將我望在里頭,低頭抵著我的額頭,暖暖的濕潤的氣息打在我的鼻頭上,柔聲問:“你說什么?乖,再說一遍!
我嘴角一絲笑意,抬頭輕輕在他嘴巴上啄了啄問:“你真的會娶她嗎?”
“你想我娶她嗎?”魔君那鳥兒心情好極了。
“我……”我搖搖頭,隨即想了想低下頭道,“可是……她是天家的公主,是天帝給你的妻子,你一定會娶她的!
“我問你,想我娶她嗎?回答我,想還是不想!蹦Ь区B兒眼睛里搖曳著火苗,卻很柔軟。
“不想,一點都不想!”我肯定的告訴他。
“那我便不娶!彼Φ么猴L化雪。
“你趕她走,我就相信你。”我趁機逃離他的懷抱,笑著逃開,“你趕走她,好不好?”
我看見魔君那鳥兒嘴角一抹好看的弧線望著我問我:“我趕走她,可沒妻子了怎么辦?”
我愣了愣,脫口而出:“我當你妻子便是。”
他笑了,望著我的眼睛里桃花盛開。
我轉身,揉揉生疼的腮幫子,果然,笑久了腮幫子會痛,還好這痛很值得,蛇美人說的果然沒錯,男人最不能容忍的便是喜歡的人把自己推向另一個女人。我嘴角一絲小小的弧度。
我這才方回到自己屋子也就是魔君那鳥兒屋子里,還沒好好躺下來休息休息,來了幾個丫頭便過來攔住了我的去路,團團把我圍住。
大事不妙!我覺著我攤上事了!我露出那個十二萬分友好的笑容道:“姐姐們有什么事嗎?”
那幾個丫頭卻絲毫不領情,擼起袖子步步逼近道:“我家公主請你過去!”
媽媽呀,這陣仗也叫請,天家請人都是這么大氣的么?
“。∥易约簳!”他們卻絲毫不在乎我的呼救,幾個人一提便把我提走了,來來往往魔界之人看見了也不做聲,低頭裝作數(shù)螞蟻,而我便被生生的扔在白淺公主跟前。
“好疼!”我揉揉快摔掉了的下巴,盤腿坐在地上,抬頭望著她們。
白淺公主一邊云淡風輕的喝茶,一邊嘴角上揚瞧著我道:“妹妹可知道天家之人的頭發(fā)碰不得?”
“呃?”什么意思?我不是很明白,我這文化程度……需要好好補補了。
“來人,給我讓她長長記性!卑诇\公主依舊云淡風輕的笑容,眼眸中卻閃過一絲冰韌。
幾個丫頭上來就把我壓住跪在公主跟前,啪啪啪幾個響亮的耳光。
好疼呀!從小到大連信花蛇爹爹都沒打過我,我當然想反抗,可我勢單力薄哪里是她們的對手,動武我肯定是死定了,還是用腦子救命吧。
“公主,我冤枉!”
不管三七二十一喊冤了再說!而且要梨花帶淚的喊,越兇越好。
“還敢喊冤枉!你這下賤胚子,膽敢勾引尊上,給我往死里打!”白淺公主皮笑肉不笑,一雙眼恨不得將我凌遲處死!
“慢慢慢!公主不知,我并沒有勾引尊上,我怎么可能勾引尊上呢?我的心……我的心都在鹿元仙君那里,鹿元仙君為人和善,又不嫌棄我的身份,我早就對鹿元仙君春心暗許了,只是奈何尊上感激我曾經(jīng)救過他,便想娶了我報恩,他是尊上,高高在上,我怎么敢拒絕,所以我……我才希望公主能嫁給尊上,這樣我才能全身而退,哪怕不能嫁給鹿元仙君,我也……哪怕是……遠遠的望著他……我也甘愿!我知道我配不上鹿元仙君,可是愛一個人是控制不住的,我不會纏著鹿元仙君的,我只想有個機會能做牛做馬,為奴為俾伺候他也好!求公主成全我!”
哇哇,這話說出來連我自己都感動了!再配上我這稀里嘩啦的眼淚,我不信唬不到這嬌滴滴的天家公主。
“當真?”果然,有點相信了。
“當真!我和公主一樣,都希望尊上和您能快點成婚!那時,還請公主能在鹿元仙君面試替我美言幾句。”我還不信你不信我!
“哼,只要你能幫我與尊上早些成親,那時我必然讓哥哥收了你做個妾身也是有可能的!惫髯旖且荒ㄉ蠐P,卻讓我看得有些觸目驚心。
“是是是,小的必然是肝腦涂地死而后已也要把公主嫁出去!“臉不紅心不跳,演戲亂編我絕對是高手,而且次次都是臨場發(fā)揮的呢,我都有點佩服我自己了。
“放了她!
我又用我的聰明才智救了我一命。
“亭兒,你跟著她,別讓她耍什么花樣!”
“是,公主!
我灰頭灰腦回到房間,全身無力的躺回我的大床上去,終于可以好好休息休息了,我現(xiàn)在終于體會到了烏龜爺爺?shù)哪蔷湓捠裁匆馑剂?生命始于靜止。
我現(xiàn)在只想好好的靜止一會兒。
這天家公主怎的一點天家大氣都沒有,真不像鹿元仙君的妹妹。不過這下可為難我了,這公主完全不似外表上這么嬌滴滴的,分明是個狠角色,我必然是要趕走她的,那時她必然是不會放過我的,到底怎樣才能趕走她的同時又不招她記恨呢?得罪天家,那還不是死路一條?
唉,要是蛇美人姐姐在就好了。除非這公主自己不想嫁了,自己走了,我才可能全身而退,唉,想想好像不太可能!
我還記得今日那公主見到魔君那鳥兒時恨不得將他撲倒帶走的表情,真真是跟那些個愛戀魔君那鳥兒的魔女有得一比,哪里還有矜持一說,看來這公主倒是挺上心魔君那鳥兒的。
如此一來她便更不會自己走了,她的臉上分明寫著:很想嫁。幾個加粗下劃重點的黑體大字。除非魔君那鳥兒像漂亮姐姐一樣喜歡的是男人,否則公主怎么可能死心!
咦!對呀!喜歡男人,如果……嘻嘻嘻嘻……我簡直太聰明了。
看鏡子里的這公子,文質彬彬,衣冠楚楚,唇紅齒白,眉眼妖嬈,白里透紅,一看就是好斷袖!
我甚是滿意的點點頭,在鏡子里做個鬼臉,這才是魔君那鳥兒喜歡的類型嘛!
魔君那鳥兒現(xiàn)在應該在那顆大榕樹那里,走嘍,摸黑魔君那鳥兒嘍!
遠遠的我就看見魔君那鳥兒負手立在榕樹頂上,他怎么老是這么一副儀態(tài)?難道這樣會比較酷?我嘟嘟嘴,甚是嫌棄魔君那鳥兒裝思沉模樣。
“尊上~”我努力的揮揮手大喊著魔君那鳥兒,顯示出我十二萬分的熱情。
魔君那鳥兒分明是看到我了,我分明看到他偏頭望了我一眼,然后皺皺眉頭直接忽略了我!
氣死我了,居然忽略我!我擼擼袖子,大步夸上去,一副要震碎他耳膜的趨勢叫嚷到:“尊上。。!”
然后世界一下寂靜無聲了,所有的目光,包括魔君那鳥兒的目光,成功的落在了我身上,我深深地吞口口水,尷尬的聳聳肩干笑兩聲。
“尊上,我是茉離!”我拉拉魔君那鳥兒的袖子,示意他幫我解圍。
“早知道了。”魔君那鳥兒甚是不屑的一把抱我入懷,上下打量我,皺著眉頭有點小生氣道,“怎么這副樣子?!”難不成在妖王那呆了幾天,學了什么不良癖好!
底下人看了魔君和一個男子……倒吸一口涼氣,瞪圓了眼睛。
我上下看看自己,覺得沒什么不妥啊,蠻秀氣的小伙子啊!
我眼睛發(fā)亮的抬頭勾住魔君那鳥兒的脖子,順勢用腰抵著魔君那鳥兒的腰向后仰,看著他的眼睛一副獻計的諂媚模樣道:“尊上,我們來段袖吧!”
魔君那鳥兒眼角抽了幾下。
果然,在妖界學了不該學的東西。!下次,我非得滅了妖界不可。!
“尊上,怎么樣嘛?”我扭著腰甚是殷勤的誘惑他,“尊上,肯定很好玩,我看漂亮姐姐都樂不思蜀了,我們也來段袖嘛,蛇美人姐姐教了我好多東西,我一定會讓尊上很開心很舒服的!”
魔君那鳥兒的臉整個青轉黑,黑轉綠,如此往復交錯。蛇美人!你死定了!
遠在天邊的蛇美人狠狠的打了幾個噴嚏。
一邊酒醉迷金,在上方揮灑汗水的妖王寵溺的扶著他紅撲撲的臉蛋關切的問:“美人這是怎么了?可心疼死本君了!
我望著魔君那鳥兒甚是驚喜,好久沒有看到魔君那鳥兒這副奧妙的神情了,真是有趣的緊。
我伸手去觸,卻被魔君那鳥兒鉗住手放在身后,猝不及防,熱烈而纏綿的吻不期而遇落在我的唇瓣上,有些火熱,有些霸道,抽吸著我唇里的空氣,舌尖靈活的席卷著我的舌頭,久久不愿放開,直到我感覺就要窒息在他懷里的時候,他才大發(fā)慈悲放在我的舌頭,最后在我唇上輕輕一咬才依依不舍離開我的嘴唇。
底下人徹底傻眼了!一個個大氣都不敢喘,低下頭數(shù)螞蟻。
我怔怔的嘟嘟嘴,伸手去摸自己微微紅腫的嘴唇,生氣的瞪著魔君那鳥兒。
魔君那鳥兒倒笑了,勾著我的脖子飄下去,就要離開。
我甚是不樂意的掙扎著要逃出他的胳膊:“去哪?我不去,我不去!”
我越是掙扎,魔君那鳥兒卻越是勾緊我,笑道:“你不是要與本尊段袖,讓本尊開心舒服嗎?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