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輕彥盤坐在山巔之上,通體云蒸霞蔚,閃爍霞光,他運(yùn)轉(zhuǎn),似緩似急,吞吸天地靈力,凝練己身。
月落星沉,旭日初升。
晨光透過稀薄的霧氣,灑落下來,好似為大地鍍上了一層金光。
一只黑色巨鳥劃破虛空,閃瞬而至,上方有三人擎立,兩男一女,兩個(gè)男子中一個(gè)是十七八歲的少年,另一個(gè)約莫四十幾許,留著兩撇胡須,而女子卻極為美麗,身段婀娜曼妙,面部即便蒙著面紗,也難掩清麗之姿。
巨鳥突兀降落,停在紫竹閣樓外。
一道雄渾的身影驟然自虛空中浮現(xiàn),他瞥了眼來人,眸中掠過一抹詫異,道“楊天?你怎么來了?”
中年男子躍下黑鳥背部,大笑一聲,道:“慕容,多年不見,你可是風(fēng)采更勝往昔啊……”
“你也不差!”慕容絕瞥了他一眼,淡然開口,隨后把幾人讓進(jìn)自主閣樓廳內(nèi),分賓主落座。
“你倒是逍遙啊,避開是是非非,躲在這仙家妙境,自得其樂!”被稱作楊天的中年男子四處打量了片刻,輕聲贊嘆。
“你怎么來這里了?”慕容絕開門見山,直奔主題,楊天身份不俗,事務(wù)繁忙,若非有要事,絕不會(huì)來尋自己。
“我倒沒什么事!”楊天搖頭苦笑,“我有事要辦,恰好途經(jīng)此處,而破曉又與傾城多年未見,頗為想念,就央求我?guī)麃硪惶?!?br/>
慕容絕微怔,瞥了眼楊天身側(cè)的俊逸少年,眉頭不自覺的皺了一下,道:“楊破曉?”
“破曉見過慕容伯父!”俊逸少年楊破曉躬身行禮。
“免了!”慕容絕淡然道:“你與傾城無絲毫瓜葛,沒有相見的必要,還是盡早離去吧!”
楊破曉臉色驟變。楊天皺眉道:“慕容你這是什么話,你難道忘記了,慕容傾城與破曉之間是有婚約的,你難道想違背不成?”
“什么婚約,本座從未承認(rèn)過!”慕容絕臉色陡然轉(zhuǎn)冷,喝道:“一群尸位素餐的老家伙,憑什么掌控我女兒的人生與婚姻?”
楊天臉色沉了下來,“慕容,慕容傾城與破曉之間的婚約,干系到我滅魂宗與幽冥殿的聯(lián)合大計(jì),絕不容有失,即便你心中不滿,也絕對(duì)改變不了什么!”
“我慕容傾城的婚姻誰也不能干涉!”
一道清冷的優(yōu)美女聲自閣樓頂端傳來,慕容傾城玉足輕踩階梯,翩然走下,她徑自走到慕容絕身側(cè),并未看楊破曉一眼,她望了眼窗外,美眸中掠過一抹羞澀,毅然開口,“況且,我已有了心愛的男子!”
一語出,恍若驚雷,讓楊破曉驚顫,見到心儀已久的少女,他本開心至極,但慕容傾城的話,卻恍若重錘砸在心口,苦悶無比。
“是誰?”楊破曉怒欲狂,雙眼通紅,大聲吼道。
“與你何干?”慕容傾城瞥了他一眼,神情淡漠。
“與我何干,與我何干?”楊破曉喃喃自語,神情癡狂,“你不要忘了,我是你的未婚夫!”
“我何時(shí)承認(rèn)過?”慕容傾城淡淡道:“再說,滅魂宗與幽冥殿的聯(lián)合,又與我何干?我只是慕容傾城而已!”
“究竟是誰?”楊破曉狂吼,恍若一頭嗜血的猛獸,欲擇人而噬。
慕容傾城秀美輕蹙,美眸中掠過一抹厭惡之色。
“是我!”
一道清朗的聲音自閣樓外傳來,“咯吱”一聲,竹門被推開,一道修長(zhǎng)的身影踏步而入,在金色晨輝之下,他好似披上了一層金甲,神圣而飄渺。
葉輕彥身形修長(zhǎng),黑發(fā)飄揚(yáng),身著一襲勝雪白衣,容顏俊逸恍若不似凡間人物,他被譽(yù)為“傾城公子”,在外貌上堪稱天下無雙,那楊破曉雖稱得上俊逸,但與葉輕彥這樣的妖孽相比,無疑差了太多。
“你是誰?”楊破曉黑發(fā)亂舞,氣勢(shì)驟升,雙眼通紅,恍若瘋魔了般,要把葉輕彥撕成碎片。
“姓葉,名逍遙!”葉輕彥眸光輕閃,此時(shí)外界定在全力追捕他,若報(bào)出本名,無疑會(huì)給自己遭來禍端,索性用一個(gè)化名,無疑安全了很多。
況且,用逍遙之名,也不算什么化名,葉九重傳位給葉輕寒,就封葉輕彥為逍遙王,意即一世逍遙。
逍遙算是他的封號(hào),如今為了避免招惹是非,用作姓名,也無可厚非。
楊天緊盯著葉輕彥,打量個(gè)不停。他身側(cè)的白裙少女眸中亦掠過一抹精光。
“葉逍遙?”楊破曉狠聲道:“你就是傾城喜歡的人?很好很好!”
“不錯(cuò)!”葉輕彥向慕容傾城點(diǎn)頭,給了她一個(gè)安慰的眼神,示意不用緊張。
“很好!”楊破曉眼中殺意繚繞,“我們決斗,敗者退出,永世不得出現(xiàn)在傾城身邊!”
葉輕彥劍眉皺起,這楊破曉年齡比他大,實(shí)力也比他強(qiáng),如果這般貿(mào)然決斗,對(duì)他很不利。
“楊破曉,你可真無恥!”慕容傾城冷聲道:“逍遙年齡比你小,實(shí)力也比不上你,你這純粹是恃強(qiáng)凌弱,這不公平!”
“公平?”楊破曉一愣,旋即狂笑了起來,喝道:“這世間從來都沒什么絕對(duì)的公平!”
“我問你,你可有膽量應(yīng)戰(zhàn)?”楊破曉凝視著葉輕彥,眸中精光綻射,有嗜血,有冷漠,亦有玩味。
葉輕彥微微沉默,沉聲喝道:“有何不敢?葉某應(yīng)戰(zhàn)就是!”
這個(gè)時(shí)候,自然不能做縮頭烏龜,即便明知不敵,拼死一戰(zhàn),他也不能退縮。
“逍遙——”慕容傾城急聲道。
“這的確不公平!”一直未曾開口的蒙面少女突然道:“破曉在地煞境三重天,而這位葉公子卻在玄黃境二重天,差距太大,這般交手,對(duì)葉公子來說極不公平!”
“我有一個(gè)提議!”白裙少女楊夢(mèng)月輕聲道:“把破曉的修為壓制七層,這樣約莫在玄黃境八重天左右,只要葉公子能在破曉手中撐過三十招,就算葉公子贏,可好?”
“好,就這么辦?”楊破曉點(diǎn)頭,旋即喝問葉輕彥,道:“你可敢一戰(zhà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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