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飯店,其實就是在用塑料布圍成的一塊不大的地方而已,里面隔成了兩個空間,小一點的那個做了廚房,大一點的那個給客人吃飯。他們進去的時候里面一個人都沒有,空蕩蕩的擺著幾個小桌子而已。
文秀還沒走進去就揚聲說道:“李哥,給我烤兩個雞架,要熟一點的!”
一個年輕的男人一邊咧著嘴回應(yīng)道:“好嘞,馬上就給你烤!先進里面坐,馬上就好!”一邊把他們兄妹倆讓了進去。
文城等那個應(yīng)該姓李的男子去了廚房,才帶著點猶疑的問他妹妹道:“行啊,秀兒!混的這么熟,咋的???蛢喊??”
文秀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也沒有啦,就是來過一次,哥,我跟你說,他家的雞架味道可好好,保準(zhǔn)你吃的停不下來?”
文城板著臉說道:“少給我打馬虎眼,就一次就知道人家姓啥了?”文秀連忙解釋道:“真的,就一次!”
文城只是冷眼看著她沒說話,好死不死,那個李哥又從里面出來了,討好的問道:“秀兒啊,這回喝啥酒?黃牌還是雪花?”
文秀被他氣的臉都漲紅了,說道:“我不喝酒啊,我啥時候喝酒啦?”
李哥不明狀況的說道:“你每次來不是都喝嗎?咋今天不喝了?不過也好,女孩子家家的,天天喝也不好!”
文城在一旁實在是忍不住了,低著頭笑出了聲。文秀無奈的說道:“李哥,你少說幾句吧,快點先把雞架烤好啊,我餓了!”李哥這才連聲說“好”的走進了廚房。
文城帶著笑說道:“可以啊,妹妹,你比你哥都吃得開??!”然后又學(xué)著李哥剛才的口氣說道:“大姐大,喝黃牌還是雪花?。 ?br/>
文秀沒忍住,也笑了出來,扮作豪邁的說道:“雪花吧!今天咱們不醉不歸!”文城瞪著眼前的少女,說道:“說吧,怎么回事?。吭趺春腿思疫@么熟?。渴遣皇翘焯靵戆??”
文秀一副死魚不怕熱水燙的樣子回答道:“天天來就不至于,一個星期也就一回吧!”說完,想了想,又補充道:“都是和我姐妹兒來的,真的!”
文城也沒有真的想追究,就是說著好玩兒,他自己現(xiàn)在都滿身是包呢,哪有心思真的管這些啊,不過還是說道:“反正你自己的事兒自己整清楚,你一個小姑娘,別整的跟個社會人似的!”文秀急忙點頭說:“我知道,我哪會啊!”
文城突然覺得有個妹妹,隨手可以管教一下,這感覺還真的不錯。不過很快又想到自己跑調(diào)沒有辦法當(dāng)明星的事來,心情很快又低落了起來。
沒多久,李哥就把雞架烤好了,還送了幾個小菜,文城要了幾瓶啤酒,在這個簡陋的路邊攤和自己的妹妹喝了起來。
文秀發(fā)現(xiàn)她哥的情緒不太好,問道:“咋的了,哥?還在為你跑調(diào)的是不好受???有什么的???我跟你說啊,跑調(diào)就跑調(diào)唄,不能當(dāng)明星咱們干別的嗎?”
文城嘆了口氣,說道:“可是干啥別的呢?”
文秀馬上說道:“切,干啥不是干呢?先把手上的能干的事情干好,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方向呢!人生不確定的事情那么多,誰知道明天發(fā)生什么事兒啊,有理想是好的,可還是要腳踏實地的干好眼前的事!”喝了一口冰涼的啤酒,接著又說道:“你現(xiàn)在做服務(wù)員不是挺好的嗎?賺的也不少啦!咱爸咱媽嘴上雖然沒說,可是心里都可高興啦!你就繼續(xù)干著唄,車到山前必有路嘛!”
文城聽了,心里雖然還是不太痛快,可是想著妹妹說的話還是很有道理的,已經(jīng)成事實的東西,想的再多也沒有用,還不如先把手頭上的事干好,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
他點了點頭,說道:“嗯,也只能這樣啦!”不過越想越不多勁兒,疑惑的問道:“秀兒,這些話懂事哪聽來的?又是人聲又是理想的?”
文秀不好意思的說道:“那個啥,這是我們老板說的,他總說叫我們不要好高騖遠(yuǎn),要腳踏實地。聽多了,覺得還挺對的!是不?”
文城把嘴里的雞肉咽下去之后,不屑的說道:“你們老板?就是那個買xiong罩的?這是水你們的!給那么點錢,忽悠著你們給他賣命呢!你那點工資吃飯都不夠!”
剛穿過來的時候他不太清楚文秀的工作,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知道了,文秀在批發(fā)市場幫人家賣女性的內(nèi)衣內(nèi)褲,一個月才三百塊,沒有獎金還不包吃,這就難怪那個小老板天天給她們洗腦啦。
聽她哥這么說,文秀也郁悶的說道:“不干哪個,干啥?。繘]學(xué)歷,難道我也去當(dāng)服務(wù)員啊?”
文城一聽,搖著頭說道:“當(dāng)什么服務(wù)員,這個家有我一個伺候人就行啦!你啊,老老實實的回學(xué)校上課去吧!”
其實這話文城早就想說了,他妹妹董文秀其實才高三,只不過因為學(xué)習(xí)不好,學(xué)期開始就分流回家找工作而已。
文秀驚訝的說道:“啥?回學(xué)校?回學(xué)校干啥?”
董文城理所當(dāng)然的說道:“回去上學(xué)?。『煤脤W(xué)習(xí),考大學(xué)!今年考不上就明年復(fù)讀,明年再考不上就后年繼續(xù)考!”
文秀遲疑了一下,她倒不是不愛學(xué)習(xí),只是成績不好,又看著其他和她情況差不多的同學(xué)都分流回家所以她也跟著回家而已!
她想了想說道:“我的成績那么差,肯定考不上,再說學(xué)校能同意嗎?都說好了的!”
文城果斷的說道:“他們敢不同意,你還沒到畢業(yè)的時候呢,他們敢不同意我就去找他們麻煩,還反了天啦!”
文秀笑著說道:“你能咋的啊?還能找我們校長出來,打他一頓?。 笨呻m然是這么說,她居然有點心動,沒分流之前她不知道找工作這么難,沒學(xué)歷可真的不好找工作啊,想到這里,她說道:“那咱們明天和爸媽商量商量,畢竟家里環(huán)境也不好,我要是不上班,又少了一份收入!”
文城拍著胸脯說道:“還有我呢,我不是上班了嘛!你就專心念書,其他的不用管!”文秀點了點頭,回答道:“行,那就先委屈委屈我哥啦,等妹妹將來有出息再好好謝謝哥啦!”
雖然文城胸脯拍的很響,可是他心底里還真的沒什么把握,除了做演藝這條路,他是真的沒有別的好想法呢!不過豪言壯語都說出去了,那么眼前就只能把心思全都放在服務(wù)員這份工作上啦。第二天開始他干活更加賣力了,對客人的服務(wù)也更加周到,他師父都打趣他說真的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啦。
而且因為之前那個讓人驚艷的演唱,很多客人都記住了他,是不是讓他上臺去獻(xiàn)上一曲,雖然照樣慘不忍睹,但是笑果實在是好,所以小費比歌手都多,雖然文城胸脯拍的很響,可是他心底里還真的沒什么把握,除了做演藝這條路,他是真的沒有別的好想法呢!不過豪言壯語都說出去了,那么眼前就只能把心思全都放在服務(wù)員這份工作上啦。第二天開始他干活更加賣力了,對客人的服務(wù)也更加周到,他師父都打趣他說真的是教會徒弟餓死師傅啦。
而且因為之前那個讓人驚艷的演唱,很多客人都記住了他,是不是讓他上臺去獻(xiàn)上一曲,雖然照樣慘不忍睹,但是笑果實在是好,所以小費比歌手都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