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月,烈日當空。
L市的溫度直接飆升到了恐怖的40度高溫。
入學那天,和所有大一新生一樣,林清就這樣帶著好奇和憧憬,還有一些不甘,進入了LY大學,開啟了屬于他的大學生涯。
TMD,600分就考了這么一個末流的二本院校。林清他真不知道應該感到不幸還是萬幸。不幸的是他與自己的理想大學失之交臂,萬幸的是,他至少有學可上,不用再去復讀,浪費一年光陰。
“同學要不要辦張電話卡啊,59塊錢一張,很優(yōu)惠噠!”一個穿著白色短裙的美女走了過來,修長的雙腿潔白如玉,勻稱而又筆直。
秀麗的長發(fā),搭在肩膀上,再加上那獨特的氣質(zhì),讓她原本就高達10分的顏值,更加迷人。
“學姐,你看我這剛?cè)雽W,還不知道怎么報到呢,回頭我再辦行嗎?”林清不好意思地說道。
“沒關系,我先陪你一起你去報到?!?br/>
“啊?那太好了!還不知道學姐叫什么呢?”
“袁姍姍,外語系大二的學生!”
她一只手幫林清拎著東西,另一只手打著一把遮陽傘,兩人一起朝報到處走去。
“臥槽?什么情況?入學還有學姐專程接送嗎?”
“有這種好事?我怎么不知道?”
“好家伙,這還沒開學就泡了一個學姐?我怎么沒這種待遇?”
單身學弟們一臉羨慕嫉妒恨。
清純靚麗,溫柔懂事的學姐。
穿著短裙,露著大長腿的學姐。
聽到大家的議論紛紛,林清臉微微一紅:“學姐,再這么走下去,我估計我就要被他們吞下去了。”
林清看著周圍無數(shù)噴火的眼睛,頭皮有些發(fā)麻。
“沒事,學姐護你周全?!?br/>
袁姍姍完全不在意,直接把那些人的眼神給瞪了回去。
“學姐,那我就先回宿舍了?!钡攘智灏岩磺修k理完畢,與袁姍姍道別。
……
短短兩三天的時間,林清宿舍的幾個人就彼此熟悉了起來。
林清的宿舍一共住了四個人,除了林清,還有三人,一個來自內(nèi)蒙,一個來自東北,另外一個叫閆保行的給林清的印象最深。他說話快而模糊,帶著些許河南方言的味道,聽起來有一點點搞笑。林清他們還給他起了個外號叫“老?!?。
微風輕撫的午后,沒有課。
“聽說咱們學校的圖書館有很多小說,一起去瞅瞅?”閆保行說道。
“好啊,等我一會兒!”
他與林清有一個共同的愛好,那就是看小說,言情,都市,懸疑,玄幻,各種類型,通通不放過。
林清沖了個涼水澡,換了身衣服。白襯衫,牛仔褲,平底鞋,林清穿著樸素,卻又不失整潔。
二人悠哉悠哉地朝圖書館走去。
不得不說LY大學的風景還是不錯的。
隨風搖曳的垂柳,婀娜多姿。清澈見底的河水倒映著?座座別具風格的教學樓,更平添了?份盎然生機。
轉(zhuǎn)了個彎兒,即將到圖書館的時候,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突然映入了林清的眼簾。
“怎么感覺有點面熟?”林清心里嘀咕道。
林清看向她,清澈的眼眸,長長的睫毛,柳眉如畫,長發(fā)飄飄。短小的青色上衣,牛仔褲,帆布鞋,略微清淡的妝容顯得十分有活力。
正在此時,她也看向了林清。
“映???”
“林清!”
林清還沒來得及想出她的名字,對方已然認出他來了。
“我是映雪!怎么?這么快就不記得我了?”映雪微微一笑。
“呃,怎么會……”林清有點尷尬。
“我在東校區(qū),來這邊圖書館借本書。你也考到這個學校了???”
“是啊,好巧!對了,韓華振也在這個學校?!?br/>
韓華振,是林清與映雪的高中同學,相比映雪,林清與他交集多點。
最早知道他也在這個學校還是在入學之前,那時正填報志愿,林清無意間看到他報了這個學校。接到錄取通知書后,林清還特意聯(lián)系韓華振確認了下,果然他也考到了這里。入學沒幾天的時間,他們已經(jīng)見過兩次面了。
“真的???那太好了!”,映雪依然微笑著說道。
“對了你要找什么書?正好我跟我室友也要去圖書館,一起去吧?!?br/>
“《VisualBasic程序設計》”映雪回答。
老保在兩人之間略顯尷尬,畢竟不熟,與映雪客氣了幾句,三人就一起走進了圖書館。
映雪學的是材料工程,有門編程的課程,她來找相關的資料。恰好,林清學的是計算機專業(yè),平時沒少在圖書館借此類的書籍,不一會兒功夫就找到了映雪要借的書。
“謝謝!”,映雪客氣道。
找到書后映雪并沒有立即回去,而是找了一個安靜的地方認真地看了起來。
而林清和老保則去小說專欄找了兩本小說,《那個女人真美》、《我的世界里剛好有你》。老保正看的津津有味,突然發(fā)現(xiàn)林清并沒有在好好看書,而是眼睛時不時地偷瞄著映雪。
“喂,往哪瞅呢?書還看不看了?”老保壞笑道。
映雪聞聲望了過來,薄唇微揚,嫣然一笑。林清本來就不善言辭,看到映雪突然望來,臉唰的一下紅了。
林清的心竟一陣莫名的悸動。
一個小時后,映雪來跟林清告別。
“林清,我學校還有點事,先回去了啊?!?br/>
“好的,改天一起玩!”
“記得約我喲!”不知是不是映雪故意逗他,她的語氣有點嗲嗲的,林清的臉又紅了。
映雪剛轉(zhuǎn)身要走,林清說了句恐怕連自己都覺得厚顏無恥的話:“你的手機號和扣扣號可以給我嗎?”。
鬼知道林清是如何面紅耳赤地與映雪互換聯(lián)系方式,他只知道他想重新認識她,了解她,走進她。
映雪走后,林清也沒有心思待下去了,就和老保一起回了宿舍。由于沒有晚自習,吃完飯,洗漱完畢,林清便早早地躺在了床上。
“夢悠長,卻總是聚散兩茫茫;濕眼眶,只盼你回望;傷在心里結成霜,忘不掉是你的模樣?;厥壮跻?,那從前相望的瞬間,抓不住伸出的指尖?!?br/>
一遍遍地聽著這首《初見》,林清的腦海里全是與映雪相見的場景,就像是被定格的畫面,保留在他的記憶深處,徹夜輾轉(zhuǎn),再也難以入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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