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了好一會,才逐漸好起來??粗赃吀鷽]事人似的古彩旗,媽的,我的體質果然太差。
正想著,大黃牙噓噓的走到我跟前,擦了擦頭上的汗,開口問道。
“我說,小掌柜,剛剛是怎么回事?”
這老小子也是忍不住了,估摸著他也奇怪我怎么看出來的。
我組織了一下語言,說道,“這個要從我家說起,小時候在我爺爺那學符篆,通過的是一本無名的黃皮書。這本書的前面都是一些符篆畫法和講解,但我記得書的最后一段是單開的一卷,叫《茅山異志錄》,里面記載了很多稀奇古怪的東西,其中一部分就是風水格局的布置,小時候覺得好奇,便看的很仔細?!?br/>
我頓了頓繼續(xù)說。
“一開始在那,我也沒在意,直到剛剛,那潭水開始有些翻滾,我才反應過來,想起了書里的內容。‘水勢從龍,氣止于淵,合陰拒陽,白虎尸銜,周遭四根鎖魂樁,閻王也得駐馬前’,按書上說,那里是個風水秘局,叫汜水局?!?br/>
“汜水局?”大黃牙一臉疑問。
沒等我繼續(xù)說,古彩旗開口道,“這個我知道,雖說我沒見過具體布置,但我知道這種局是個險地。格局的主要目的,是借用山川大勢進行養(yǎng)尸,里面的東西是個大兇!”
“養(yǎng)尸地?”大黃牙看了看我。
“是的,不過比那個兇險。里面那玩意要是出來,我們一個都活不成?!?br/>
“那咱們還在這?不趕緊走,話說這么遠了,不會追來了吧?!钡栋棠樣行┚o張。
“無妨?!蔽覕[擺手,“好在我們當時沒離得太近,更沒去動那個玉棺,否則的話,現(xiàn)在說什么都沒用了?!?br/>
“媽的,這墓主還真是邪門,搞這么一個東西來看門,心腸太歹毒?!钡栋棠槕崙嵅黄健?br/>
我不禁覺得好笑,你都跑來掘人家墳了,還不準人家搞點手段治治你?
“可是那河道的尸骨怎么回事?”大黃牙問道。
“這個,我也不清楚?!蔽蚁肓讼?,“通常汜水局周圍都會有大量的尸體,用于聚集陰氣,這些想必就是這個作用。至于為什么都是三個尾巴的怪人,就不得解了?!?br/>
大黃牙聽罷,沉思許久,才緩緩開口,“看來,這個墓不簡單,劉三寶之前說,則卡提谷其實是個斷龍鑒,同樣是個養(yǎng)尸地。這個墓主搞這么多陰損路數(shù),也不知道是想保護什么?!?br/>
我擺擺手,“不管怎樣,算是逃過一劫,還是先看看眼前吧。”
我轉過身,看著眼前的玄門,“不知道眼前這關又是什么。”
玄門早前叫玄關,是指佛教的入道之門,但演變到后來,開始泛指廳堂的外門,也就是居室入口的一個區(qū)域。但在這地底下,就是一道門檻了,有隔絕陰陽兩界的含義。因而為了區(qū)分,陽間的廳堂叫玄關,地底的墓穴叫玄門。
只不過眼前這一道半圓的玄門,有些門道,門內砌上了一層密密的青石磚,將整道門堵得嚴嚴實實,不知道該怎么進去。
“現(xiàn)在怎么做。”我回頭問了問周圍,這里唯一沒下過地的估計也就只有我了。
“這種玄門通常都是封石封死,這里的竟然是石磚砌的,我看,這個簡單,打碎了就行?!钡栋棠樦苯咏釉?。
“呵,蠢貨!”旁邊的古彩旗一聽就嗤笑起來。
“恩?小娘皮你笑什么?老子說的不對?”刀疤臉不禁火起。
“他娘的,快閉上你的嘴,丟老子的人,不懂別在那胡說八道。”大黃牙張口就罵了起來,臉上的表情很是氣惱。
刀疤臉不敢搭話,趕緊讓開,站在一旁不再言語。
大黃牙對著古彩旗說:“古家素來擅長破解機關路數(shù),不知道這地有什么兇險么?還煩請指教一二。”
古彩旗倒也不推辭,“這個玄門比以往的危險,過去的防盜無非就是千斤石壓住門口,用工具,或者用炸藥,都好打開。但這種不同,不出意外的話,石磚后面不是強酸就是毒氣,如果外力打破,里面的陷阱就會直接觸發(fā)。那個大黑臉,老娘可是救了你一命,知道嗎?”
刀疤臉一聽,冷哼一聲,不過臉色倒是緩和不少。
“恩……那該如何破解?這門是肯定要進的?!按簏S牙接著問。
“簡單,只要能將石磚往我們這邊拽出來,不碰到后面的陷阱,那不管后面是什么,我都有辦法對付?,F(xiàn)在,就是不知道,你們有家伙沒有。“
“呵呵?!按簏S牙得意的笑笑,”這個容易,我來?!?br/>
話音一落,大黃牙就走到玄門跟前站立,一陣撫摸。
“恩?這是做什么?“我悄悄問著古彩旗。
“看著就好,會讓你開眼界的?!?br/>
話沒說完,就見大黃牙提了口氣,左手扯住袖子,右手抬起半握,伸出了食指和中指,瞬間擊在了墻上。
我一驚,這老頭是癡了么?都說了不能用外力,這家伙,竟然用手懟?
可是吃驚的事還在后面。
只見大黃牙雙指用力,直接將擊打位置的青磚,生生的拽了出來,而周圍的青磚,仍舊紋絲未動,后面的機關也沒有反應。
“這……“我目瞪口呆。
“這就莫老爺子成名的功夫,叫雙指探洞。專門可以破解一些細微的機關,練到深處,兩指孔武有力,聽說莫老年輕時候,可以輕易夾彎鋼筋,現(xiàn)在扎破這區(qū)區(qū)石磚,自然不在話下。“古彩旗開口解釋。
“呵,好個妙人,小老兒這點能耐是瞞不過你啊。“大黃牙嬉笑著回過頭,”現(xiàn)在石磚出來一個,剩下的就簡單了,只是后面的,還得仰仗姑娘了?!?br/>
古彩旗點點頭。
大黃牙也不啰嗦,轉過身右手飛快的揮動,玄門上的青磚一塊一塊迅速的拽了下來,被他隨手扔在一邊。
我看的眼睛都有些發(fā)花,想不到,這個老家伙一路上體力不行,但手上竟然還有這等功夫,難怪手下人都聽他指揮。
當然,也可以看出這功夫也是不一般的費力,大黃牙微微有些氣喘,中途還休息了一次,顯然不輕松。
但是不多時,就可以看見墻上的石磚都被剝落干凈,一面深紅色的土墻顯露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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