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叫是吧?你別后悔!”說完,郝見便準備轉身離去。
才剛走出去一步,便聽到了郝雪的聲音。
“喲,姐姐,你這是干什么呀?有什么話不能好好說啊?非要這樣大喊大叫的,作為郝家的女兒,怎么能這么沒有教養(yǎng)呢?”
郝見現(xiàn)在完全不在意這些不痛不癢的挖苦諷刺。
“你終于舍得下來了???我還以為你是縮頭烏龜,不敢下來呢?敢做還不敢當?!?br/>
郝雪是準備把這個無辜裝到底了,她覺得不管怎么樣,郝天華是郝見的親生父親,她是不能把郝天華怎么樣的,只要郝天華站在自己這邊,就不會怎么樣的。
“姐姐,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有些聽不懂。什么敢做不敢當?shù)模沂裁炊紱]做啊?!焙卵o辜的說道。
郝見是沒有什么不敢說的,她瞪著郝雪的眼睛,“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派人去綁架我的孩子,我跟你講,孩子要是沒事,還好說,要是孩子哪里傷了一點,掉了一根頭發(fā),看我不把你活刮了!”
大概是郝見的眼神太可怕了,郝雪有些慫了,她轉過頭去想郝天華求助。
“爸爸,你看她說什么呢?我可是什么都沒有做啊,那兩個孩子我連見都沒有見過的,怎么可能會做傷害兩個孩子的事情呢。”
郝天華看著郝雪則楚楚可憐的樣子,對著一邊的郝見呵斥道:“你現(xiàn)在就像是個瘋子,跑回家里來胡說八道,再說了,你那兩個野種,結果了也好,省得丟我郝家的臉!”
聽著郝天華面不改色的說出這種一般人說不出來的話,郝家只感覺有些好笑,這郝雪果然是郝天華的親生女兒啊。
“呵,我現(xiàn)在這樣就是瘋子了?我還沒做什么呢,我跟你講,要是我的孩子有什么三長兩短,你們就去給他們陪葬,我把話放在這里!”
說完郝見便準備離開的,但是她突然的想到了什么,她轉過身看向郝雪,“你不是一心想要家給厲霆炎嗎?要是我的孩子有什么三長兩短,別說嫁給厲霆炎了,我把你賣去金三角,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我說到做到。”
走出郝家,郝見接到程天成的電話。
“老大,不好了,出事了,我們抓到了綁架孩子的人,但是他們說孩子自己跑了,他們現(xiàn)在也不知道孩子在哪里?但是目前不知道他們說的是真是假?!?br/>
郝見感覺今天這一天受到的刺激要趕上這一輩子的了,或許是綁架已經(jīng)給了她心里鋪墊了,現(xiàn)在聽說孩子跑了,她竟然覺得要稍微好點了。
三個孩子都是雙商很高的孩子,從綁匪那里跑了,比被綁架要好。
問了程天成他們現(xiàn)在的位置,郝見打車趕了過去。
那個位置已經(jīng)算是郊區(qū)了,人煙稀少,建筑物也很稀少,光禿禿的。
只有一個小平房前面,似乎是有很多人,還有很多的車子。
郝見快步走過去。
果然便在那里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程天成站在那里,旁邊還有張臟,厲霆炎。
原來剛才,厲霆炎說有了孩子們的蹤跡,是真的,他沒有騙她。
不過現(xiàn)在也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郝見走進了這間小平房,看了一眼地上的被綁著的幾個人。
想想這就是綁走孩子的幾個人,郝見就覺得生氣,“孩子呢?”
他們哪里見過這種陣仗,早就嚇尿了。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接了一個單,而且對方的要求只是威脅,也沒有錢財那些,卻沒想到被這么多人找啊。而且那孩子也不是一般的孩子,太可怕了。地上的人都快哭了。
面對郝見的提問,其中一人回答道:“那孩子剛被我們弄暈了帶到這里來,才剛醒過來啊,那孩子就把我們幾個全弄傷了,你看看我們臉上,我們可一點都沒虧待孩子啊,別殺我們?。 ?br/>
郝見想起來,大寶身上是有一些能力在的,對付對付這幾個小嘍啰還是不成問題的。
就現(xiàn)在看來,找到這幾個人,等于沒找到,一點用都沒有。
走出這間小平房,天已經(jīng)快黑了,等到回到市區(qū),應該差不多天就要全黑了。
想想三個孩子從這樣的地方跑出去,也不知道能跑到哪里去,郝見只感覺自己比之前還要著急。
程天成現(xiàn)在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他只覺得是自己把孩子搞丟了,感覺對不起老大。
郝見也知道程天成在自責,她安慰道:“這三個孩子的雙商,既然不是落在壞人的手里,應該是沒事的,別太擔心了,孩子丟了也不是你的錯,三個孩子也確實照顧不過來?!?br/>
雖然郝見是這么說了,但是程天成并沒有感覺好受一點。
“你去把那幾個人處理了吧,別再讓他們出現(xiàn)在這個城市?!焙乱妼Τ烫斐烧f道。
這邊已經(jīng)是沒有什么有用的線索了,張臟和厲霆炎早就回去了。
郝見也隨便跟著一輛車回來了。
回到家里,老遠便看到家里的燈亮著。
郝見還有些疑惑,難道是今天出門的時候忘記關燈了?
她快步的走到門口,一推開門,便看到三個孩子窩在沙發(fā)上。
郝見快速的跑過去,將三個孩子攬入懷里。
二寶見媽媽回來了,一下子便委屈了,“媽媽,我們今天可太慘了,被幾個壞叔叔抓走了,到了一個不認識的地方,還好大寶救了我們,可是大寶自己也受傷了,我們跑出來,一直跑一直跑,直到遇到一個姐姐愿意送我們回家?!?br/>
聽著二寶一邊哭一邊說,郝見只覺得驚險。
“你怎么能隨便上不認識的人的車呢?”
“我有讀心術,我能知道別人在想什么,我知道那個姐姐不是壞人,所以我們才上車的?!?br/>
說完,又想起來自己跑了那么久,感覺好委屈,又哭了起來。
郝見看了一眼大寶,他的身上有一些燒傷,好在面積不大,但是看著也是很疼,可是大寶一聲都沒吭,郝見心疼得不行。
大寶身上的傷口還是得去醫(yī)院處理一下。
郝見囑咐二寶和小寶好好的呆在家里不許亂跑,自己帶了大寶去醫(yī)院處理傷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