辭暖憶一刻都沒等,抬起了眸子,入眼,那人也穿著如火的喜服,帶著冠髻,一派肅服。
他抱著一把桐木琴,緩緩向她走來,如同多少夜夢中的情景一樣。
花笙識趣的退到一邊,恰逢白止歌在一旁站定,戳戳他的胳膊。
“喂喂喂,沈大叔,丞相夫人他們來了沒?。 ?br/>
他挑眉不語。
撇撇嘴,裝什么裝!她繼續(xù)看,看不就知道了?
“憶兒,我沒有金銀,更沒有大宅。能當(dāng)做聘禮的不過區(qū)區(qū)在下,和一把桐木琴。
這桐木琴,是我親手雕刻而成的。那日聽聞你要……嫁人的消息,不小心磕碎一角。
我就將它刻成一個(gè)槽,你這把琴,和我那把琴,卡了槽,可以剛好合成一把。
這一輩子,我只想與你論琴。憶兒,你今日好美,嫁我可好……”
說到最后,他微微顫抖,緊緊的盯著她的唇,生怕一個(gè)不字從那里吐出來。
卻沒想到,那一瞬,那片殷紅突然靠近,印在了他的唇上。
青黎一愣,看著伊人閉著眼,眼角落下一滴淚,轉(zhuǎn)而一笑,擁人入懷,加深這個(gè)吻。
“哇哇哇哇哇――”
花笙興奮的聲音愈來愈大!突然眼前一黑,被一只大手捂住。
“臥槽!沈大叔你干嘛?我看沒看夠呢!”花笙用力扒著他的手。
“少兒不宜?!彼?,將子拖走。
“什么鬼,臥槽!沈君你給老娘松開!”
然,并沒有什么卵用。
“咳!”
辭暖憶與青黎兩人一驚,分了開來,轉(zhuǎn)過身子就見二老在他們身后笑著。
二人頓時(shí)面色羞紅。
“爹,娘?!?br/>
“丞相,夫人?!?br/>
“嗯?還叫丞相,夫人?”辭夫人佯裝不滿。
青黎立馬反應(yīng)過來,拱手敬道:“小婿見過爹,娘!”
“這才對嘛!哈哈哈,年輕人,天不怕地不怕,瘋就瘋吧!免了到了末了后悔莫及。”辭天語重心長,又像是釋懷了一般。
“快快快,這些事以后再說!快進(jìn)來拜堂!別誤了吉時(shí)。”辭夫人急急道。
……
“一拜天地!”花笙樂顛顛的喊著。
“二拜高堂!”
“夫妻對拜!”
“禮成,送入洞房!”
辭暖憶入了洞房。
外頭,月下。
只擺了一張桌子,上面不過幾盤簡單的飯菜,花笙拿出了自己釀造的酒。
“丞相,青黎,沈大叔!快嘗嘗,我自個(gè)兒釀的!絕對好喝!”
“哦!那我可得嘗嘗!”辭天高興的一飲而盡。
果然,入口醇香:“好酒!”
白止歌熏熏然也拿起一杯酒,放在鼻尖嗅了嗅,這就是小豆子以前許諾的――酒。
花笙不由嘖嘖,這人喝酒的姿勢還真是貴氣天成吶!
然而,她可就不是這樣了!
片刻后!
花笙抱著個(gè)酒壺,站了起身子,一腳踩在凳子上:“沈大叔,來,我們劃拳!
兩只小蜜蜂吶,飛在花叢中吶!飛啊~
咕嘟咕嘟捶,看誰最倒霉!倒霉在哪里!看誰屁股肥!哇哈哈――你屁股肥!”
丞相和夫人還有青黎呆愣的看著某女。
白止歌無奈扶額,一把將某人拉下,死死的按在懷里。
“良辰美景,洞房花燭!青公子還是快快入洞房吧。小丫頭我就先帶走了,明早再來?!?br/>
“啊,好!”辭天應(yīng)了一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