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中皓一聽陸晴雙提起玉箏臉色也是微微一變,接著道,“玉箏是我們云家的家傳之寶,怎么可以輕易給別人?!?br/>
慕容云瓊也轉(zhuǎn)過頭來,道,“你們云家的玉箏,云瓊也早有耳聞,既然是你們的家傳之寶,云瓊也不好奪人所愛?!鳖D了頓,慕容云瓊又道,“云瓊只想見一下那傳中的玉箏長什么樣若是浩世子肯讓云瓊見一下玉箏的真面目,那云瓊便立刻把解藥奉上,如何”
云中皓微微思了一下,點了點頭,“好吧?!?br/>
“安民郡主在這里稍等一下,在下去去就來。”罷,云中皓便轉(zhuǎn)身走了出去。
慕容云瓊留在大廳中,慢慢的喝著茶等待著,不知云中皓手中的玉箏是不是師父口中的玉箏。
大約過了一盞茶的功夫,云中皓便領(lǐng)著兩個下人走了進來。
用了這么長的時間,看來這玉箏一定是被放在了一個很隱秘的地方。慕容云瓊微微垂了垂眸子想到。
那兩個抱著玉箏的下人,在云中皓的示意下把玉箏放在了桌子上。云中皓伸手把蓋在玉箏上面的綢布揭了下來。
琴如其名,通體都是由上好的白玉所制,散發(fā)著溫潤的光芒,七根琴弦灼灼其華,附在光滑的琴面之上。
慕容云瓊微微眨了眨眸子,沒錯,這確實和師父描述的一致。
云中皓瞥了一眼慕容云瓊眼眸里流露出的點點精華,抬手把玉箏掩在了綢布之下。
“如今您也看到玉箏了,可以把解藥交出來了嗎”云中皓看著慕容云瓊道。
“好。”慕容云瓊點了點頭,從懷中拿出了一個瓷瓶交給了云中皓?!靶褋碇罂崭菇o云南郡主服下,就好了?!?br/>
“多謝?!痹浦叙┙舆^瓷瓶,淡淡的道。
“我們走吧?!蹦饺菰骗倢χ仙昂完懬珉p道。然后緩步走出了云南王府。
看著慕容云瓊走遠(yuǎn)的身影,云中浩對著身邊的人道,“連夜把玉箏送到父王那里”
出了云南王府,慕容云瓊讓紫砂把黃金帶回府中,然后自己陪著陸晴雙在大街上閑逛著玩。兩人在各個攤上駐足挑選自己喜愛的商品,玩的不亦樂乎,和陸晴雙在一起有一種自己也很少女的感覺,所以慕容云瓊挺喜歡和陸晴雙在一起的。
忽然看到大街上的人都向一個茶樓中涌去,慕容云瓊和陸晴雙好奇的對視了一眼。然后陸晴雙看向攤上一個中年大叔,問道,“這位大叔,你知道那是發(fā)生了什么事嗎”
那男子對著慕容云瓊和陸晴雙呵呵一笑,道,“兩位姑娘不是這都城之人吧,連這事都不知道。”
慕容云瓊微微一笑,沒有作答。
那男子繼續(xù)道,“這是著名的珠寶飾物制作者沈夫子舉辦的一個競買會”
“夫子夫子不是教書的嗎怎么一個制珠寶飾物的會被稱為夫子”陸晴雙疑惑的問道。
“哦,姐有所不知啊,這沈夫子不僅是以為珠寶飾物制作者也是一位辦私塾的,所以人們都尊稱他為夫子?!蹦悄凶拥?。
“聽這次沈夫子是要出手一支釵環(huán),各個姐都想要得到呢?!?br/>
聽到這里,陸晴雙對著慕容云瓊道,“那我們也去看看吧,要是真的很好看,那我們就把它買下來?!?br/>
那男子打斷陸晴雙的話道,“這個釵環(huán),姐是不能親自買的。”
“為什么”陸晴雙問道。
“每個想得到此釵環(huán)的女子,需坐在競選臺上,然后由臺下的男子出錢投給自己所喜愛的女子,哪個女子得到的錢越多,這個女子便可得到這個釵環(huán)?!?br/>
“哦,原來是這樣?!标懬珉p的眼光暗了暗道。
“云瓊,反正我們也是閑著無事,就去看看沈夫子制作的釵環(huán)到底有多么好看吧?!标懬珉p看著慕容云瓊道。
“好吧。”看著陸晴雙這么有興致,慕容云瓊點了點頭。
于是兩人跟著人群走進了疊翠茶樓。剛巧,那些想買此釵環(huán)的女子正在往競買臺上走。慕容云瓊微微抬眸看向那些女子,突然看到了一個似曾相識的面孔。
“那是不是趙淑英”慕容云瓊指著那個優(yōu)雅溫婉的坐在那里的女子問道。慕容云瓊隱約記得眼前這個人就是百花會那天第一個表演五弦琴的那個女子。
陸晴雙順著慕容云瓊所指的方向看去,點了點頭,道,“沒錯,是趙丞相的女兒趙淑英,她去年曾和云靜怡一起被評為陸離國第一美女。不過今年這陸離國第一美女的稱號被云瓊你奪來了?!?br/>
聽到陸晴雙的解釋,慕容云瓊輕輕點了點頭,其實之所以對她還有印象是因為那天在馮玉林把花枝放在自己籃子里的時候,隱約感覺到了趙淑英不友善的目光。
到慕容云瓊是陸離國第一美女,陸晴雙美眸輕輕流轉(zhuǎn),嘴角勾起一絲壞笑,低聲對慕容云瓊道,“云瓊,依你的美貌應(yīng)該有好多男的把錢投給你吧?!敝?,陸晴雙按在慕容云瓊背后的雙手微微一用力,就把慕容云瓊推在了競選臺上。
慕容云瓊極力穩(wěn)住身形,向下看去,就看到陸晴雙在下面調(diào)皮的笑。無耐的搖了搖頭,慕容云瓊轉(zhuǎn)身準(zhǔn)備走下來。
“等一下?!痹诟傔x臺上負(fù)責(zé)主持這次競買會的男子拉住了欲走的慕容云瓊。“既然姐上來了,那就過來坐下參加此次競買吧?!?br/>
“是啊,參加吧,參加吧?!迸_下的人群起哄道。
看著下面人聲鼎沸的人群,自己這么走下去也不合適,慕容云瓊只好坐在了最邊上的那把椅子上。
“不知這位姐怎么稱呼”那個負(fù)責(zé)主持的男子問道。
“復(fù)姓慕容?!蹦饺菰骗偟拇鸬?。剛完,那個主持的男子就手執(zhí)毛筆在前面的一張大紅紙上寫下了慕容姐四個大字。
慕容云瓊淡淡的掃了一眼,原來他們是要把每個人所投的錢記在相對應(yīng)的名字下面。
“現(xiàn)在我宣布,競選會正式開始?!蹦悄凶哟舐暤耐曛蟊阕吡讼氯ァ?br/>
人群頓時也開始喧囂起來。
“李公子投給趙姐一百兩?!蹦沁呚?fù)責(zé)記賬的大聲道。
“錢公子投給趙姐兩百兩?!?br/>
“孫公子投給趙姐三百兩?!?br/>
“周公子投給趙姐四百兩。”
“鄭公子投給趙姐五百兩。”
“王公子投給趙姐六百兩?!?br/>
“”
臺下這些人基上都是沖著趙淑英來的,根沒有慕容云瓊什么事,只好在那里無聊的聽著那些投給趙淑英的人,真的很奇怪,這么多人投給她卻沒一個人是重姓的。
別的姐還好,可能早有準(zhǔn)備,雖沒有趙淑英那般有那么多人投,卻也不像慕容云瓊那般慘烈,一個投的都沒有。慕容云瓊給了在臺下看好戲的陸晴雙一個幽怨的眼神,陸晴雙卻回了一個稍安勿躁的眼神。
接著慕容云瓊便看到陸晴雙走到了記賬的那里,道,“我投給慕容姐五千兩?!?br/>
明明是一筆巨額,可是那記賬的伙計卻像是沒聽到一般,淡淡的道,“這位姐,很抱歉,我們這里規(guī)定女的不能投?!?br/>
陸晴雙一向囂張慣了的,哪有什么事情是她不能做的,但迫于自己不方便暴露自己的身份,于是各種匪夷所思的對話便傳了出來。
陸晴雙,“要不然就以你的名義投吧,你是男的吧”
伙計,“對不起,我是男的,但是不可以?!?br/>
陸晴雙,“你幫我投五千兩,我在賞給你一千兩,怎么樣”
伙計,“”
陸晴雙“那我就去街上隨便找個男的來替我投?!?br/>
伙計,“不可以,我們會查出來的。”
陸晴雙往柜臺上一倚,裝作很神秘的對那記賬的伙計道,“其實我是男扮女裝。”
伙計,“”
反正無論陸晴雙怎么,那伙計就是不讓陸晴雙投錢。慕容云瓊甚至隔著這么遠(yuǎn)的距離都能看到陸晴雙額頭上暴起的青筋。
沒有辦法,陸晴雙像只斗敗的公雞一樣,焉焉的走了回去,給慕容云瓊投了一個幽怨的眼神。看到陸晴雙很少吃癟的樣子,慕容云瓊掩嘴微微一笑。
兩人正在眼神交流中,忽然聽到,“馮公子投給慕容姐五千兩。”慕容云瓊轉(zhuǎn)頭看去,只見一臉溫潤的馮玉林也在遙望著自己,身后著走在哪里都是一臉冷冰冰的陸景暄,慕容云瓊微微一笑,便收回了目光,在收回目光的時候,這次慕容云瓊清晰的察覺到了趙淑英眼里的惡意。
不過慕容云瓊也沒太在意,她之所以對自己產(chǎn)生惡意,可能是因為自己連著兩次搶了她的名頭吧。
正想著,慕容云瓊接著又聽到,“陸公子投給慕容姐一萬兩。”福利 ”songshu566” 微信號,看更多好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