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殿的暖閣寢宮里,風暖已經歇下了,只是床邊的筒燈還沒有滅掉,像是還在等什么消息。
“長公主可以安睡了!”秋眉從外殿緩步走了進來,輕柔的回稟道。
“靜心殿有什么動靜嗎?”風暖很有興趣的直起了身子。
“那個千夢錦一直都在臨摹經文,好像永王也有在幫著臨摹,女婢覺得三天后一定能給公主一個回復的!”秋眉主動幫長公主又蓋了蓋輩子,心里也為公主可以早點會皇宮感到高興。
“你說永王也在幫著臨???”風暖還真有些納悶了。
“是啊,翠環(huán)一直都在為這個發(fā)脾氣呢!”秋眉在床邊的踏板上鋪好了自己的被褥。
“這個千夢錦還真不能小覷?。 憋L暖心里泛起了琢磨。
“不過永王這個身子骨能經得起這么熬嗎?”秋眉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那不是本宮關心的,他的身體越差對母妃和皇弟來說就越有利,下一步就是太子選妃了,皇祖母一定會替皇弟做各種的考量的!”風暖舒舒服服的躺了下去,“明天我們就去禁足園轉轉,母妃一直都對那個地方很好奇,既然來了怎么都要弄個明白!”
“是!”秋眉回應著已經熄滅了床邊的筒燈。
禁足園里的南宮玉兒已經可以下地行走了,今天一天都沒有見到永王,晚飯的時候就聽到翠環(huán)抱怨了一大堆,似乎她的心情也跟著有些郁悶了。即便小乞丐救了自己命有功于王府,也不至于讓永王這般疼寵吧!這才還把長公主給招惹了,以后還不知道要惹出多少麻煩呢!
咚咚咚——
南宮玉兒正對著燭光發(fā)呆就聽到了敲門聲,心里一喜就站了起來,沒想到門外站的卻不是永王。
“父親大人!”南宮玉兒有些怔楞。
“怎么,有些失望嗎?”南宮泰一臉嚴肅的走了進來。
“女兒不敢,女兒只是沒想到父親大人會過來!”南宮玉兒這才意識到剛才有點起猛了,傷口隱隱有些犯痛的感覺。
“傷怎么樣了?”南宮泰還是先表示了關心。
“兩天后就可以拆線了,再養(yǎng)段時間估計就沒事兒了!”南宮玉兒在南宮泰面前畢恭畢敬的更像是君臣的關系。
“拆線?”南宮泰蹙眉。
“這些都是那個千夢錦說的,女兒也不是很明白!”南宮玉兒主動給父親倒了水并雙手敬于了桌上。
“太子要選妃了,你做下準備!”南宮泰主要就是來交代這件事情的,“希望你身上不會有太明顯的疤痕!”
“太子選妃?”南宮玉兒一臉的差異,“父親,太子選妃和玉兒有什么關系嗎?玉兒可是永王的左使?。 ?br/>
“正因為你是左使,才要找機會去靠近太子,了解清楚敵人的虛實才能做好下一步的安排,這是賢妃娘娘的意思,想必也會是永王的意思!”南宮泰招手讓南宮玉兒在身邊坐了下來,“皇太后有意讓劉相國的女兒劉香為太子妃,可皇后娘娘卻看上了你,這絕對是一次需要把握的機會,玉兒不可大意!”
“父親,玉兒不想做太子妃!玉兒只想做好永王的左使,只求可以助永王完成大業(yè),絕不敢有任何的非分只想?!蹦蠈m玉兒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眼里已經有了閃爍,這個消息來的太突然,她沒有任何的思想準備。
“玉兒若坐上太子妃的寶座,就等于是賢妃娘娘和永王在太子和皇后娘娘身邊有了自己的眼線,你覺得這不是在幫著永王成大業(yè)嗎?”南宮泰起身扶起了地上的跪著的南宮玉兒,“成大事者必要有所舍,這才能換來有所得,不要讓賢妃娘娘和永王失望,也不要讓父親失望!”
“父親!”南宮玉兒淚眼婆娑的眼底滿是懇求。
“永王的婚姻又何嘗是自己可以做主的,你一個女兒身真覺得能一直留在永王的身邊嗎?”南宮泰自然了解女兒的那點小心思,可這樣的兒女情長卻是最沒有意義的。
“玉兒謹遵父命!”南宮玉兒終于無力垂下了頭,這輩子都不過是枚棋子,只不過是南宮府上的大小姐不敢有人小覷罷了。
“好好養(yǎng)傷,時間合適的時候父親會來接你的!”南宮泰欣慰的拍了拍女兒的肩膀,“沒事兒多和翠環(huán)練練女紅,刀槍棍棒的這些東西要放一放了!”
“是!”南宮玉兒一臉的哀傷,卻無力做任何的反抗。
此刻,千夢錦真的很感謝自己前輩子的生物鐘,要不是經常夜貓子的干活,這會兒肯定要累趴下了。
“要是困了就先到本王的寢殿休息一下!”風揚輕聲的提醒著。
“這本弄完是沒有問題了!”千夢錦本來就有工作狂的潛質,什么事情一開始還真有停不下來的趨勢,何況這感覺也是越寫越順手了。
“誰?”永王忽然擰眉,冷冽的聲音還真把千夢錦嚇了一跳,從來沒想到這個少年王是這么有震撼力的,看來老虎和哈嘍kitty還是有本質的區(qū)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