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丁衙內長了記性,稍后再送也不遲。丁若可,前事不咎,你想知道現(xiàn)在的情況,我便把情況一一說給你聽?!?br/>
鬼樊樓的爪牙遍布京城,這京城發(fā)生的大大小小的事,許多都進了他的耳朵,譬如說,孟良平。
“都水監(jiān)那個叫錢飛虎的衙役,這會兒正四處夸耀孟良平參與汴河設伏,生怕沒了他的功勞。沒錯,丁若可,你那養(yǎng)子為鹽船被截出了不少的力。”
“爹,”丁霆悔地直跺腳:“早知道就該告訴他,那艘船上是我們的貨,叫他給咱們放條生路。”
“他是大宋水監(jiān),”丁若可忽視了他的無腦言論,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