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風(fēng)商城的五樓,本來亂哄哄的場面,卻突然間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之中。
楮墨輕輕抱起倒在地上的仲葵,是如此的小心翼翼,這么多年了,他找了這么多年,沒有想到會是在今天這樣的情況下重新相遇。
“仲葵,你怎么樣?!饼R奇冷靜下來之后,也不由的暗暗有些后怕,自己剛剛實在是太沖動了,怎么就沖上去和那個記者吵起來了呢,而且還連累了仲葵為她擋了那一腳,如果那一腳踹在她的肚子上,估計她直接就該吐血倒地了。
“沒事?!敝倏]有昏迷,一只手輕輕捂著自己的后背,一邊朝著齊奇笑了笑。
“你終于回來了,姐?!辫粗倏行┨撊醯拿婵祝谀抢镙p聲說道,聲音沒了剛才的淡漠,像一縷春風(fēng),揉碎進每個人的心中。
“你,叫我什么?”仲葵側(cè)過臉來,看著緊緊擁住自己的楮墨,表情有些詫異的說道。
而那些記者,更是紛紛拿出攝像機,對著蹲下來的楮墨不停的拍著照片,仿佛又發(fā)現(xiàn)了什么巨大的機密。
“我是楮墨啊,你忘了嗎?”楮墨看著仲葵茫然的雙眼,心就像被撕了一個口子一般1,這才過去了五年,她就將他忘得一干二凈了嗎,她到底是有多恨他?
“楮墨?!敝倏p輕念著這兩個字,在耳邊聽過無數(shù)人說楮墨這兩個字,可是當楮墨自己說出他是楮墨的時候,仲葵不知道為什么,心口那里隱隱就有些難受,有一種想要逃避的錯覺。
“不是,什么情況?”齊奇站在兩個人面前,看著緊緊擁住仲葵的楮墨,兩只手捂著小嘴,不明白到底是發(fā)生了什么,楮墨,仲葵,兩人也不是一個姓啊。
而那個記者,更是嚇得楞在了這里,不知所措,他如何想得到,他誤踹的人竟然和楮墨相識。
“少爺,現(xiàn)在該怎么辦?”不遠處的地方,一個保鏢低著頭對著面前豐神如玉的人恭敬的說道。
“咱們走吧,這里已經(jīng)不需要我了。”馬良就站在不遠處,雙手背在身后,眼睛里流光閃過,望著楮墨還有仲葵的身影,這么多年了,仲葵終究還是回來了,馬良只感覺似乎要有什么東西要離開了,心空落落的,轉(zhuǎn)過身朝著外面走去,步伐都有些輕浮,像是沒了靈魂一般。
“我先帶你去醫(yī)院。”楮墨溫柔的對著仲葵說道,看著仲葵蒼白的小臉,在強忍著什么,輕輕的站起來,把她抱在懷里。
“楮墨先生,十分抱歉,我,我這是誤傷?!蹦莻€記者已經(jīng)站在那里嚇破了膽,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記者,如果楮墨不原諒他的話,輕則丟了這個飯碗,重的,他都不知道自己會發(fā)生什么,記者急忙跟著楮墨走,在那里哀求。
“如今我沒功夫理你,你且先給我記著,過些天我在向你討回這一腳?!辫莻€記者語氣不悅的說道,聲音里滿是冷漠,聽著,就像是萬丈深淵一般。
“先封鎖這里,沒我的命令,不準任何一個人離開。”楮墨對著身后的幾個保鏢淡淡的說道,說完,就輕輕抱著仲葵朝著外面走去。
“仲葵,你要把仲葵帶到哪去啊,喂!”齊奇見楮墨居然抱著仲葵離開,急忙就追了過去,接過瞬間被幾個保鏢攔了下來,不管齊奇怎么說,都不準齊奇跨出去一步,只能在那里跺腳干著急,卻什么也做不成。
等楮墨帶著仲葵趕到附近最近的一家醫(yī)院,已經(jīng)事先通知好的醫(yī)生在門口焦急的等待著,見到楮墨下了車,急忙迎了過去。
“我沒事,你放我下來吧?!敝倏娺@個楮墨又將她抱在懷里,掙扎著想要下去,總覺得有些不習(xí)慣。
“我沒讓你動,你就別動。”楮墨低下頭來,聲音很輕,卻又帶著一絲不容拒絕之意,仲葵掙扎無可,而且發(fā)現(xiàn)沒動一下,后背就火辣辣的疼痛,也只能作罷。
在醫(yī)生的辦公室里面,醫(yī)生給仲葵簡單的檢查了一番,發(fā)現(xiàn)并無什么大礙,只是那一腳有些重,傷著筋骨了,休息兩天就沒事了。
“你趴著別動,我給你上藥?!辫貋淼臅r候,手里拿著醫(yī)生準備好的藥膏,小心翼翼的說道。
“我自己來吧?!敝倏麚u著頭,想要伸手把楮墨手里的藥膏拿過來,不肯讓楮墨給她上藥。
“我來就好,你別動。”楮墨輕輕掀開仲葵的衣衫,露出光潔的后背,后背的右下方,有一個腳印大的烏青,可見那個記者下腳之重,楮墨將藥膏輕輕涂在自己的手上,然后將手輕輕覆蓋在仲葵后背烏青的地方,生怕一個用力,就弄疼了仲葵。
“好些了嗎?”楮墨一邊輕輕揉著烏青的地方,一邊將藥膏涂勻在那里,給仲葵輕輕的揉著。
“恩,好多了?!敝倏吭谀抢铮睦飬s還是有些怪異,雖然給她上藥的是楮墨,可終究是男女有別,總覺得有些怪怪的,可是心里卻還是不怎么排斥這樣。
“你真的不記得我了嗎?”楮墨一邊輕輕給仲葵揉著那里,一邊淡淡的問道,看著仲葵原本的一頭長發(fā),竟然剪成了這樣的短發(fā),這五年,她的變化是有多大。
“記得你啊,大畫家,誰不認識?!敝倏硨χ床怀鲨軅纳袂?,輕輕說道。
“你記得的,只局限于此嗎?”楮墨聽著仲葵的話,手覆蓋在仲葵的后背上,修長的手指不僅畫的畫那么美妙絕倫,就連給人按摩,都是如此的舒服。
“是啊,這些都還是聽我的舍友齊奇說的,她特別迷戀你,一直是你的粉絲?!敝倏f著,還不望在楮墨面前說著齊奇,并且還和楮墨說起那天她跟齊奇在草叢發(fā)現(xiàn)他的事情。
“原來,我早就該找到你了?!辫犞倏脑?,自嘲的笑了笑,自己是有多蠢,那日居然都已經(jīng)在仲葵的住處了,他卻根本沒有留意周圍的一切,只想著離開。
“可是你為什么要找我呢?難道我們以前認識嗎?”仲葵不明白,聽著楮墨說話語氣,好像找她已經(jīng)很久了似的。
“是啊,說不定很久以前就認識了?!辫犞倏脑?,站起身來,他不明白仲葵這些年都經(jīng)歷了些什么,仲葵說起話來,并不像撒謊,可是,她怎么會失憶了呢,這些都需要慢慢的去調(diào)查。
“餓了吧,我去給你帶點飯,你在這等我一會?!辫p輕放下仲葵的衣服,讓仲葵不要動,出去給仲葵帶些飯回來。
仲葵望著楮墨離去的背影,費力的撐起身子,一只手撐著自己的后背,不明白楮墨說的這些是什么意思。
等楮墨帶著飯回到病房的時候,病房已經(jīng)沒了仲葵的身影,而門口就站著兩個保鏢,仲葵怎么可能跑出去。
直到楮墨走進病房,看著半開著窗戶,似乎明白了些什么,上一次,她從醫(yī)院跑走,好像也是翻窗戶跑的吧,就算失憶了,沒想到這點她還是沒有變。
不過沒事,至少,他已經(jīng)找到她了,他不會再讓別人把她從他身邊搶走。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