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陽殿中,五位長老分側而坐,神‘色’凝重,紫玄真人立于前側,待柯飛走后,一個眉須盡白,瘦骨嶙峋的長老,站起身來對著掌‘門’抱拳問道:“掌‘門’師兄,今日喚師弟們前來,絕不會僅僅就為了讓我們認識一下你的新徒吧!”
紫陽真人微微一笑,問道:“哦!何以見得?”
這個長老乃是飛云峰的首座蕭云,當下他眼中詭異一抹弧度,含笑答道:“這可不像掌‘門’師兄的一貫作風啊?!”
紫玄真人沉默不語,片刻之后哈哈一笑,爽快的答道:“果然云師弟還是了解我??!不錯,今日召眾位師弟來,除了此事外,還有一件事,不過...還是與他有關?!?br/>
“哦!不知是何時,竟使得掌‘門’師兄如此關注?”幾位長老皆是疑‘惑’萬千,開口問道。
紫玄真人轉過身,緩緩向著三點雕塑邁進了幾步,抬頭望向數丈高的元始天尊塑像,眸中驀的閃過一絲‘精’光。
“你們看.....這是什么?”
他突然轉過身子,大袖一甩,頓時一副紅‘色’鎧甲顯化在眾人面前,此刻若是柯飛還在場的話,見到此場景,估計非要無語的突血不可,
因為,這赫然就是他的潛水服,昨日在回蜀山的路上,他見紫玄真人的目光,時不時瞄向他身上的潛水服,還偶閃奇異‘精’光,頓時明白對方心中所想,于是便大度的將這身衣服送給他,將紫玄真人笑的合不攏嘴。
眾人一見紅‘色’的潛水服,頓時驚奇不已,不斷打量,還不是有人上前‘摸’‘摸’他的材質,盡管他們修為高深,地位尊高,但面對此物仍是無可奈何,不明所以然。
“這是什么鎧甲?怎么這種材質?太特別了?”一個長老走上前來說到,他眉入鬢邊,鼻似鷹勾,神態(tài)不怒自威,乃是巨石峰的首座東方碩長老。
紫玄真人喃喃說道:“這是柯飛的,昨天我第一次見到他時,他便是穿著此副鎧甲。”
“我記得當年軒轅黃帝大戰(zhàn)蚩尤時,便是身穿一副紅‘色’鎧甲,難道說......”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彼抉R德長老堅決拒絕,而后‘摸’著潛水服對眾人說道:“這副鎧甲形似蠶棉,柔軟至極,顯然不適合近身廝殺,雖然是奇異了點,但也根本不可能是軒轅黃帝的那套鎧甲!”
眾人點頭,皆是面‘露’詫異之‘色’,有人問道:“他竟然有如此奇特的鎧甲,此子.....來歷定當不凡!掌‘門’師兄可曾問過他來自何處么?
“我初見此子時,他的話語不似我東土之音,而后當他脫去開鎧甲時,我竟發(fā)現他的穿著十分奇怪,我平生從未見過?!弊闲嫒苏f道。
“哦!這么說來,他不是我東勝神洲之人了?而是來自其他三個部洲?”一個長老問道。
紫玄真人面‘露’思索之‘色’,嘴‘唇’微動,想要說些什么,最終卻是止住,但在場的所有長老卻是將他的神情變化看得清清楚楚,當下‘迷’‘惑’的問道:“在場的都是眾位師兄師弟,難道掌‘門’師兄莫非有什么難言之隱么?”
紫玄真人嘆了口氣說道:“不是我不愿說,是.....唉,就算我說了,你們也不會相信的,就連我......也不相信。”
“不知有何事,竟使得掌‘門’師兄都難以置信?”
紫玄真人神‘色’嚴肅,背著手向前走了幾步,喃喃說道:“他說......他來自未來的世界?!?br/>
“什么?!未.....來的.....世界?”眾人皆是大驚失‘色’,面‘露’駭然之‘色’,眼中‘露’出濃濃的難以置信之‘色’。
“我絕不相信,依我看此子的腦子絕對是進水了,若不然便是被驢踢了,變得不正常胡言‘亂’語?!?br/>
“我也堅決不相信,此時太過于玄奧,根本不可能。”
.........
一陣議論之后,紫玄真人揮手打斷了他們的談話,無奈的說道:“這就是我不想說的原因,因為就算我說了,也沒有人會相信?!弊闲嫒藷o奈的說道。
“掌‘門’師兄說此話的意思是......?”有人像是想起了什么,忙問道
紫玄真人擺擺手止住他們的話,而后再次大袖一甩,一頭昏‘迷’的巨獸出現在眾人面前,其狀如羊身人面,其目在腋下,虎齒人爪,粗糙恐怖的皮膚,令人見之心頭發(fā)麻。
“這是....這是饕餮!”上官靖瞬間便認出了此獸,面‘色’大變,失聲驚叫道。
“什么?饕餮,那不是.....上古神獸嗎,怎么突然顯化與世間?”
“自古相傳,神獸顯化,必有異像發(fā)生,大世或許....就要來了?!?br/>
紫玄真人微微點頭,神‘色’一凝道:“此子身著奇異鎧甲,伴著神獸來到我蜀山派,或許....?”
“或許什么?”一群人急忙問道。
紫玄真人喃喃道:“或許....竟會成為我蜀山派的通天希望,也或許....會帶來厄難?!?br/>
眾人先是大驚,而后沉默不語,對他話中的意思,也都明白,一部天堂,一部地獄。
“好了,此時也只是老夫猜測,并沒有任何證據,靜觀其變吧!”紫玄真人長嘆一聲,結束了這場談話,而后眾位長老退出大殿,回到各自的住處。
對于掌‘門’和諸位長老的談話,柯飛不知道,但若是他知道談話的內容,竟是他的這套潛水服,估計非要突血,汗顏到死不可。
感情一套在二十一世紀普普通通的潛水服,在他無意間帶到這個時代后,在他們眼里竟變得與眾不同了,而且還引得這么多人討論許久,更是將他與蜀山派的前程聯(lián)系在了一起,實在是太過去荒謬。
穿過紫陽殿外的廣場,此刻已是驕陽當空,漫天晨曦灑下,為大地鋪上一層淡淡的光暈。
在去往雜役處的路上,柯飛本是神‘色’平靜,無所事事,但當他不經意間轉過頭時,卻是臉‘色’一紅,心中升起一絲羞愧,急忙躲開。
因為,他看到了一人正向他走來,此人一身淡黃‘色’的衣裙,粉面‘玉’肌,俏臉發(fā)亮,秀發(fā)柔順,赫然就是紫瑤,他蓮步輕移,想著柯飛的方向靠近。
之前在落霞湖,因柯飛無意見看到她洗澡,她一直對柯飛又恨又怒,再身為掌‘門’小‘女’兒,平日里被諸多男弟子追求,受萬千尊崇于一身,自然是養(yǎng)成了大小姐脾氣,調皮任‘性’,無理取鬧是在所難免。
“死柯飛,見了本姑娘就跑,本姑娘難道是老虎嗎?”紫瑤指著他嗔怒道。
柯飛一怔,暗道不好,但既然被發(fā)現了也就不再跑了,裝模做樣的陪笑道:“原來是紫瑤姑娘?。∥覄偛艣]看見,實在是恕罪?!?br/>
“哼,你明明就是在躲避本姑娘,本姑娘有那么可怕嗎?會吃了你嗎?”紫瑤一撅
小嘴,故作生氣的責備道。
柯飛啞然失笑,心里奇道,難道這小妮子不計較之前的事情了嗎?怎么閉口不提?當下心里安穩(wěn)問了許多。
“呵呵,紫瑤小姐想錯了,我有必要躲避什么嗎?”柯飛干咳一聲,不可否置的笑了笑。
紫瑤眼珠一轉,俏美的小臉上‘露’出一抹淡的那的緋紅,略顯責備的問道:“你躲避什么,自己心里明白?!?br/>
“說實話,我真的不明白,紫瑤小姐若是知道,還請想告”柯飛故作‘迷’茫,臉上顯出一副窘迫的模樣。
“你...死柯飛,死‘淫’賊,昨天你干的卑鄙無恥下流的事,你都忘了嗎?”紫瑤呼吸微微急促,指著他憤憤說道。
“哦!紫瑤小姐說的是我偷看你洗.....”柯飛微微撓撓了頭,尷尬的笑道。
“住嘴!”還沒等他講話說完,紫瑤便連忙打斷他的話語,示意他不要再說下去,臉頰卻是顯得更加紅了。
“你個死‘淫’賊,還敢提?!”
“不是你讓我說的嗎?”
“哼.....”紫瑤自知理虧,找不到合適的理由搪塞,氣的‘花’容失‘色’,而后瞟了他一眼蠕動著小嘴問道:”好了好了,不說這個了,本姑娘今天就先放你一馬,臭‘淫’賊,我爹爹‘交’給你修仙之法了沒?。俊?br/>
柯飛一愣,總覺得他的話聽著那么瘆人,一句流氓,兩句‘淫’賊,哪個人會受得了這樣的話,當下苦笑道:“我說紫瑤小姐,你能不能對我換個稱呼?。 \這個稱呼,實在是....太過于高尚,在下.....承受不起?。 ?br/>
紫瑤頓時捂著嘴大笑不已,眉目完成了一條細膩的線條,嫣然一笑道:“可本姑娘覺的....這個稱呼....嘻嘻....倒是‘挺’適合你的?!?br/>
“可是我覺得....及其不適合?!?br/>
“好吧!”紫瑤干笑一聲,詭異的笑道:“那就叫...柯俠士吧!你看怎么樣?”
“好??!好啊!這個名字好啊!”柯飛‘激’動得差點跳起來,他沒想到紫瑤竟這么仁慈,給自己起這么一個牛叉的名字,感覺還不錯。
“呸,死‘淫’賊,還想當大俠呢?做你的美夢去吧?”紫瑤話鋒一轉,極其鄙視的盯著他。
柯飛一怔,心情頓時壞到了極點,暗探這‘女’人真是麻煩,翻臉果然比翻書還快,處境像是直接從天堂摔倒了地獄。
紫瑤拖著香腮,若有所想,片刻之后臉上劃過一絲‘激’動之‘色’,清了清喉嚨嫣然一笑:“那這樣吧!就叫你叫你......超級.....無敵....大‘淫’賊吧!嘿嘿,這個名字好耶,我可是響想了好久呢!”
柯飛無語,有一種想打人的沖動,內心狂抓不已,這不是等于沒說嗎?而且比前者更甚,他更是承受不起超級無敵大‘淫’賊這個光榮稱號。
“不行,果斷換!”柯飛斬釘截鐵的說道,容不得半似商量。
紫瑤郁悶,而后眼眸一亮,嬉笑道:“要不然,就叫......神經病吧!”
“不行,果斷換!”
“那就叫.....‘混’蛋吧。”
“堅決果斷一定不行,換!”雖是病句連篇,但這卻表達出了柯飛得堅定態(tài)度。
紫瑤貝齒緊咬,秀美微蹙,眼珠咕?!畞y’轉,最后生氣的說道:“哎呀,你這孩子,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最后一個,就還叫.....臭流氓吧!不許變了,行也行不行也要行,沒有商量的余地。”
柯飛無語,正要再次開口反駁,卻被紫瑤一甩手打斷了,強制‘性’命令道:“我的地盤聽我的?!?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