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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子凡故意前前后后、來來回回的得瑟幾番,開到韓常風(fēng)車邊、又連忙撤走,開過去、又撤走。
那模樣就跟一個小孩拿著糖果,到另外一個小孩面前炫耀似的。
他一邊哈哈大笑,一邊得瑟。
叫你平時愛欺負(fù)我,現(xiàn)在有求于我了吧!
哈哈哈!
相對于白某人的調(diào)皮,韓某人平靜的如同一汪泉水、無波亦無瀾。
韓常風(fēng)的指間夾著一支香煙,裊裊的煙霧彌漫著,昏暗的夜里,男人的身形幾乎融入了黑夜,看不清晰。
“哎,算了吧,這個點(diǎn)上說不定你助理已經(jīng)睡覺了,我還是好心的送你回去吧?!?br/>
白子凡故作大方的嘆了一聲,倒車的時候,又連忙開走,
“我突然又想起來,莫寒車庫里車挺多的啊,你自己開一輛去,我先走了。”
想聽韓常風(fēng)說一句祈求的話,就跟登天一樣難。
白子凡放棄了,一臉認(rèn)真的打著方向盤:
“我真走了!明天見!”
他踩下油門,價值不菲的跑車在短短兩秒之內(nèi),瞬間提速。
也就是在這一瞬間,韓常風(fēng)掐滅了香煙,奔跑過去,頎長的身形矯健的如同一匹年輕睿智的獵豹,眨眼間逼至白子凡身側(cè),撐著車門縱身一躍,穩(wěn)穩(wěn)的落入副駕駛位上。
“你……”
白子凡瞪大了雙眼,下巴差點(diǎn)跌到地上。
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人已經(jīng)上車了!那后面、那么遠(yuǎn)的距離,韓常風(fēng)竟然眨眼就跑了過來?
他沒有見鬼吧?
他撐大了一雙桃花眼,詫異的看著身邊的韓常風(fēng):
“你……你會功夫?”
韓常風(fēng)懶散的抬起眼皮,斜了他一眼,抽過香煙后的聲音極其沙啞,又溢著一絲神秘的沉魅:
“我有沒有告訴過你,我家在哪?”
……
星臨別墅。
停車坪上,純黑色的邁巴赫穩(wěn)穩(wěn)的停放著,良久都沒有動靜,車內(nèi)更是一片安寧,只有兩道淺淺的呼吸聲一深一淺的交織著。
已經(jīng)過去了十多分鐘……
唐惜偏過腦袋,用眼角余光看向身邊的男人。
他似乎正在沉睡,雙眸緊閉,昏暗的車?yán)锟床磺逅拿嫒?,隱約只見那冷硬的輪廓、刀削般的下巴,冷冽的氣息。
誰也沒有說話,唐惜等的有些困了。
她忍住打呵欠的沖動,小小的喊了一聲:
“二叔,到家了?!?br/>
聲音落下,一片寧靜。
唐莫寒隨意的靠在座椅上,深邃立體的臉龐上沒有絲毫情緒起伏。
“二叔?”
唐惜猶疑了十幾秒,小心的靠了過去,拉住他的手臂,吃力的想要將他拉起來。
“我們回家吧,在外面睡覺會著涼的?!?br/>
她努力的拉他、扶他。
可是,使盡了渾身的力氣,男人的身體穩(wěn)穩(wěn)的坐著,絲毫未動。
唐惜努力了好一會兒,也沒能將男人拉起來,嬌弱的身子反而累的不輕,額頭上溢出了細(xì)碎的薄汗。
她撐著座椅,往外爬去:
“我去叫王媽和陸叔來幫……?。 ?br/>
手腕突然一重,整個人頓時天旋地轉(zhuǎn),重重的倒在座椅上,身上,一具身體沉重的壓了下來,濃郁的酒氣直灌鼻腔。
“二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