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說是嗎?!俏揖鸵颇阏f出來?!?br/>
鮮血在不住的涌動,那個穿著藍(lán)色風(fēng)衣的男人眉頭皺了一下。
“果然是大意了嗎,太過安享和平變得遲鈍了嗎……”
曾幾何時,又過了多久,自己的身上再也沒有流過鮮血這種東西……
“嘖,真是麻煩的傷口?!彼淖笫治孀?,試圖讓停止鮮血的涌出。
槍矛對上這只【stymphalianbirds(斯廷法羅斯湖怪鳥)】,鋒利的矛頭破不了對方的鐵壁,也就是說,矛已經(jīng)失去“貫穿”的意義。
與其帶著沒用的東西在身上,還不如將其丟棄減輕負(fù)擔(dān)。
吳軒的選擇就是這樣,長矛插在柔軟的草地上,空出的雙手,又從背后拿出了新的武器。
這并不是變戲法那樣拿出來的,而是,武器一早就在身上。被夾在他的皮帶上。
鏈枷,這是在中世紀(jì)的一種殺傷威力相當(dāng)強悍的東西,以鐵索相連三個刺猬球在手里回旋飛舞,在戰(zhàn)斗之中,血肉之軀被打中的話,中者滿臉開花,立斃當(dāng)場也是可能的。
不過,這對付鋼鐵的惡魔軀體真的有用嗎?
這對惡魔來說,只不過是不斷飛舞的3顆鋼鐵小球而已,斯廷法羅斯湖怪鳥連看都沒看,就是毫無防范的直接沖了過來。
是他對他自己的信賴,這是好的。不過在這種不明所以的信賴,卻絕對是盲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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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的怪鳥,絕對只是一只不明所以自己想掉進陷阱的怪物。
吳軒笑了……他的微笑一如既往的讓人覺得懶散,似乎是一切盡在把握之中。
“好球!”
然后,在他手中控制的三顆飛舞的小鐵球狠狠的砸向巨鳥的頭部!
悶響的聲音……
怪鳥的身體砸到了地上,在地上滾球般的旋轉(zhuǎn)了幾圈,才停了下來。
“咕咕……”從怪鳥頭上,比鋼鐵還要堅硬的頭顱流下了綠色粘稠的血液……
“和你的后代流著一樣令人討厭的綠色鮮血。這一錘不錯吧。是不是享受到上天堂那般的滋味呢,真期待?!?br/>
“咕咕,”怪鳥的聲音不如剛才那樣的雄厚,似乎是自己那自認(rèn)堅硬到,連火箭炮都破壞不了的外殼,居然是在中世紀(jì)的對人兵器下,給弄傷了。
“不可能,你是不是想這么說。”
吳軒的腳步慢慢的向前移動。
“連火箭炮也無法破壞的外殼的你,怎么可能被一個鏈枷給打倒呢。”
“冷武器這種東西,本來就是和熱武器不同,熱武器是靠火藥,輻射,反重力這些來自自然的,人造的能量驅(qū)動,這些能量能產(chǎn)生遠(yuǎn)超人類臂腕,身體的力量,于是成正比的殺傷威力也是隨著這種能量不斷的增大,這就是熱武器最初的原理?!?br/>
吳軒在怪鳥的身前停了下來。嘴角處勾勒出的笑容,連惡魔也會膽顫。
“當(dāng)然,這是熱武器的理論,從理論上說,用人力是絕對無法打出像子彈那樣快的速度,理論上的人力也絕對無法超越火箭炮頭爆炸時的爆發(fā)力,對普通的人類來說,這就是【真實】。那假如有人能以超出人類【真實】的理論之上的力量的話,那又會怎么樣?!?br/>
“說一句在我原本世界通用的話語,即使是像硬幣一般的大小,只要速度超過音速三倍,威力也還不差,可惜這只是出自我原本世界的一部動漫,不過現(xiàn)在我覺得還真的很有道理……假如我用這鏈枷以超越人類【真實】的理論之上的力量的話,他的威力,也足夠比擬,不,甚至是在火箭的爆炸威力之上。”
……
“現(xiàn)在,我就要用超越人類【真實】的理論之上的力量,將這3顆飛舞的鐵球以音速的速度打出!”
飛舞的3顆鐵球,在吳軒手中回旋之后,向著地面的怪鳥砸了下去。
這一次,連怪鳥都會覺得危險。
野獸的本能,都會感到恐懼的冷武器……
惡魔這種生物本來就是在殘酷無比的魔界生活,在殺戮的魔界成長下來的,不得不說每一個都對戰(zhàn)斗有著天生的直覺。
呆著,是絕對必死的。
反抗,才是唯一的出路。
即使知道是失敗,他依然提起了巨爪。
巨爪與3顆鐵球的相碰,不,是靜止,與音速倍的鐵球……
只有著一聲悶響,還有著一聲仿佛什么東西碎裂的東西,假如惡魔體內(nèi)有骨骼這種東西的話,現(xiàn)在他的手應(yīng)該碎了吧。
“咕咕!”怪鳥的叫聲越發(fā)尖銳,襲擊手臂的痛苦,大概是讓它已經(jīng)痛不欲生了吧。
“咕咕咕咕!”
“還知道痛,很好,下一次攻擊,我就直接讓你上天堂,我這樣很仁慈了,恩,我果然很仁慈?!眳擒幓匦种械?顆鐵球。“對你們這些以殺戮人類為快樂的惡魔來說。我真的,很仁慈!”
鏈枷高高舉起,下一次攻擊,可能就是一個新的靈魂上天堂,不,對惡魔來說,應(yīng)該是地獄。
“蓬!”
松軟的泥草在空中飛揚,只是在這些飛揚的物質(zhì)中,并沒有那綠色粘稠的液體。
居然是躲開了。
怪鳥呼喝的聲音中,拔起腿的鳥爪,從吳軒的攻擊范圍跑了出去。
那絕對是不是要再次進攻,而是……要逃!
對某些惡魔來說,生命是更加重要的東西。
“哈哈,要逃了嗎。剛才還見你很神氣呢來著?!?br/>
有見過鳥在地上跑嗎?有,那就是鴕鳥,現(xiàn)在的怪鳥就像一只野生的鴕鳥在逃離捕捉者一樣。
“別想逃!”吳軒帶著詭異的笑容,將回旋著3顆鐵球的鏈枷扔了出去……
那一瞬間,空氣屏障什么的似乎被呼嘯的鐵球摧毀,以無以倫比的速度砸向了唯一的惡魔。
怪鳥知道后面有那個危險的東西過來,他想逃,可是,鳥爪這東西的結(jié)構(gòu)本來就是以直線沖刺為主要,想拐彎是必須停下來??墒牵譀]有這份時間……
因為他一停下來,那危險的刺猬球會以兇猛的速度砸在他的身上。
那時,小命真的不保了。
“咕咕咕!”
死定了,死定了!不!
怪鳥的視線突然集中在被他摧毀的吉普車上面,盡管這是一種完全對他完全無效的東西,但保命應(yīng)該是足夠了。
他的直線速度加快!從裂開的吉普車間穿過,但他要做的并不只是這樣。
他的雙翅使勁揮舞,重量驚人的吉普車,在風(fēng)起的短暫時間里,車子已經(jīng)前移了一點……這足夠了,車子的位置恰好是處于鏈枷的正前方。
鏈枷擊中吉普車!
“蓬!”
在那一瞬間,鏈枷似乎是擊中吉普車的油箱,鋼鐵和鋼鐵的摩擦產(chǎn)生的一點的火星,引起了整臺車子連鎖性的爆炸。
車子在火焰中,已經(jīng)僅僅只剩下一對空殼,劇烈的火光,彌漫而起的油煙,徹底的覆蓋住眼前的視線。
“喂喂,連惡魔都這么聰明了嗎?!?br/>
借助濃煙的話,要逃脫的話,確實,是會方便很多……
一想到這里,吳軒不由得一笑。“你跑不了的。”
首先,是武器。
從市長家中借來的武器,劍已經(jīng)毀了,鏈枷丟沒了……剩下的,就只有插在地上的長矛!
吳軒一手把他從泥土里拔起。
“別跑啊?!斌@人的速度,跨越的距離,闖過濃煙……
前面沒有,左面沒有,右面沒有,后面不可能,剩下的……上面!
【stymphalianbirds(斯廷法羅斯湖怪鳥)】本來就是一種鳥不是嗎?神話的這種鳥曾今飛越大海,飛到一個阿瑞蒂亞島的地方,才躲過了海格力斯。
現(xiàn)在他的目標(biāo)也似乎是想和他的祖先一樣,用飛行來逃離這里。
怪鳥的飛行不僅只是速度快而已,而且還不時回旋去另外的方向,這似乎是為了防止被弓箭瞄準(zhǔn),畢竟他的祖先就曾經(jīng)被海格力斯的弓箭射落,現(xiàn)在也有防備了才是。
可惜,吳軒身邊現(xiàn)在沒有箭筒和弓箭……
也沒有帶上手提箱,從里面拿出科幻武器的反器材狙擊槍,即使現(xiàn)在去拿,怪鳥以這種速度,也早就逃掉了。
難道……
吳軒就會讓它就這樣逃跑?
不可能!
“【humanglorylastman(人類榮耀的人)】”
比起要讓人打起信心,果然“科幻”是比不上“神話”。
吳軒將長矛舉起,做出了投擲的姿態(tài)。
“【myauthority(吾之職權(quán))】”
那么我這次就讓“神話”在這種世界現(xiàn)身!
舉起長矛的手緊緊的握住長矛,緊緊的,握??!
“【weaponofabsolutecontrol!(武器的絕對控制!)】”
用我的能力,用來戰(zhàn)斗的能力。借用“神話”武器的一部分力量。
他的右手,握著長矛的手在空中微微的顫抖。
“【curseofthedemongrabgaibolga!(詛咒之魔搶gaibolga!)】”
太好了,居然能誦讀下去,這一次連【蓋亞】都同意了!
長矛在震動,長嘯那般的聲音,是他在鳴叫,即將變成神話武器的載體的鳴叫。
雷光“噼里啪啦”的作響,圍繞著長矛的頂點和末尾。時而筆直,時而彎曲。
“【takemyname……slaughter?。ㄒ晕岬拿x……殺戮!)】”
你,逃不掉了,惡魔!
蓄力姿態(tài)的力量一瞬間爆發(fā)出來!
閃爍著雷光的長矛都投擲而出!
突破空氣屏障的力量,在那一瞬間,在矛頭前邊的空氣都破碎了,在無形的空氣中,蕩漾著的,逐漸擴散的波紋。
詛咒之魔搶gaibolga!在神話中,這把槍投擲出去之后會化為無數(shù)的箭矢襲向敵人的魔槍在突破的空氣中,爆發(fā)!
在魔槍爆發(fā)的藍(lán)色光芒中……
無數(shù)的藍(lán)色箭矢密密麻麻的呼嘯而出,一瞬間,天空就像被織布般染得湛藍(lán)。
這么大的攻擊范圍,絕對不是【stymphalianbirds(斯廷法羅斯湖怪鳥)】能躲得開的攻擊。
世界在一刻仿佛失去所有的聲音。
怪鳥在箭矢群中……他那自豪的鎧甲被瞬間失去了一切作用……
身體被洞穿,綠色的鮮血在揮灑,最后的它,湮滅在無數(shù)的箭矢之中。
【stymphalianbirds(斯廷法羅斯湖怪鳥)】,連希臘英雄海格力斯都無法殺死的敵人,在吳軒的手中,滅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