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旁的楚慕言煩躁的哼了一聲,白葭趕緊伸手,抓過手機,將鬧鐘劃了過去。
她起身,走進衣帽間換了一身職業(yè)裝,洗漱完了之后,簡單的化了一個淡妝,看楚慕言還睡在床上,她沒叫他,伸手拉開床頭柜收拾著自己的東西。
恍然看見放在里面的一個白色藥瓶,那是蘇婉如之前給她的避孕藥,她想了想,伸手將藥瓶拿起來,倒了一顆藥出來扔進嘴里,轉(zhuǎn)身給自己倒了一杯水,將藥給吞了下去。
不管怎么說,在和楚慕言這段沒有愛情的婚姻里,她是無論如何都不能懷上楚慕言的孩子,沒有父親疼愛的孩子很可憐,她希望,如果五年之后注定要離婚,那么她可以沒有任何負擔的離開。
“砰”的一聲,房門被關上,楚慕言倏然睜開雙眸,從床上坐起,轉(zhuǎn)身拉開床頭柜,看見里面那個白色的藥瓶,他伸手拿了出來,當看見上面避孕藥三個字時,他的心中莫名的一陣煩躁。
她不想給他生孩子?
當這樣的念頭從腦海里劃過的時候,他用力的擰了下眉,他不是應該高興才對嗎?為什么心里反而有種失落感?
將藥瓶放回原處,他冷冷的勾了勾唇角,“還算是有自知之明!”
今天白葭起得這么早,看來她已經(jīng)迫不及待的要趕去公司,“白副總……”
呵……
白葭下樓的時候,蘇婉如和楚喻生已經(jīng)坐在飯廳里吃早飯了,楚喻生看見白葭下來,笑著對她招了招手,“葭葭,來,過來吃早飯?!?br/>
白葭笑著點點頭,走過去,坐在了楚喻生的對面。
蘇婉如冷漠的睨了白葭一眼,陰陽怪氣的哼了一聲,“楚氏集團可是沒那么好混的,副總的位置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坐得了的,到時候受了氣,可別說我們欺負你。”
白葭盛了一碗粥,低頭小口的喝著,聽見蘇婉如的話,她并未反駁,只是彎了彎唇角,眼角余光瞥到楚喻生那張愈發(fā)難看的臉,她幾口將碗里的粥喝完,然后站起身,“爸,我吃完了,就先走了。”
楚喻生點點頭,“讓司機送你過去?!?br/>
“不用?!卑纵缥竦木芙^,“第一天上班,不想讓同事覺得我是靠關系才進去的,我自己去就好。”
“嘁……”蘇婉如冷嗤了一聲,“不是靠關系,難不成還是靠能力,也不撒潑尿照照鏡子,看看你自己是個什么德行???”
白葭沒有理她,給了楚喻生一個微笑之后,轉(zhuǎn)身便走了。
她剛走,楚喻生就轉(zhuǎn)頭,呵斥蘇婉如,“你說的那些都是什么話?”
蘇婉如低頭喝粥,鄙夷的撇了撇唇角,“難道我說錯了嗎?”
楚喻生本來想替白葭說兩句話,可是昨天白葭跟他說了,她要出去工作的事,還請他暫時幫她保密,楚喻生只能煩躁的瞪了蘇婉如一眼,將面前的碗用力一推,站起身走了。
“老公?!碧K婉如抬頭叫他,“你不吃了?”
楚喻生沒理她,徑直的出了飯廳。
蘇婉如惱恨的咬了咬唇,自從白葭進了楚家的門,楚喻生對她的態(tài)度越來越差了,白葭還真是一個喪門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