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走進心的深處
從皇宮內(nèi)苑出來之后,原本一直只字未提的左清幽這才開口說到。
“我們可以不要坐轎子嗎?我有話想要和你說?!?br/>
難得看見左清幽主動開口,趙荃自是不會拒絕,而且能夠和左清幽單獨說話一直是他所希冀的事情。
當(dāng)然經(jīng)由左清幽主動的次數(shù)幾乎為零,所以左清幽這次的主動交談在趙荃的眼里就是難以相信。
“你應(yīng)該知道只要是你提出來的要求,我根本不可能會拒絕,就算是讓我為你去摘天上的星星,我也會義無返顧,何況只是這么小的事情而已?!?br/>
趙荃語氣中是滿滿的真摯,眼神中是滿滿的深情??粗w荃絲毫不加避諱的眼眸,一絲羞郝出現(xiàn)在左清幽的臉蛋上。
不期然間,兩個人的距離又更靠近了一點。
看著臉蛋上不經(jīng)意露出嬌羞的左清幽,趙荃霎那間一掃之前在皇宮中的陰郁心情晴空一片。
“幽兒,你的臉蛋很紅呢?在想什么?”
趙荃故意這么開玩笑的說到,他清楚的知道這只會讓左清幽的臉蛋更紅更燙罷了。
“你……我不說了?!?br/>
口氣中有著明顯的撒嬌的感覺,只不過左清幽渾然不覺而已。
“好的,你說,這次我保證再不多言了?!?br/>
趙荃知道這已經(jīng)是左清幽的極限了,在繼續(xù)下去只怕難得對他不冷言冷語的左清幽又回復(fù)到之前的冰冷了。
看到趙荃的表情嚴(yán)肅,沒有一絲開玩笑的成分在里面,左清幽這才將悶在肚子里的話問了出來。
“你之前在御花園內(nèi)真的打算將李玉寧殺了?”
趙荃暴怒的那一刻,左清幽已經(jīng)看出趙荃絕對不是信口開河,他是真的動了殺機了,這么問只不過是想確定一下自己的猜測而已。
“你不是已經(jīng)看出來了?為什么還要問我?”
憑借他對左清幽的了解,趙荃非常明白以左清幽的聰穎,絕對能夠看出他眼中蘊涵的殺機。
“你真的打算殺了她?你這么做真的是有欠考慮。難道你不知道她的父親是誰?如果你這么草率的就將她殺了這后面的麻煩只會源源不斷?!?br/>
聽到趙荃肯定的語氣之后,左清幽沒有什么太大的反應(yīng),可仍舊難免為趙荃的沖動擔(dān)憂。她怕他會因小失大。
“你應(yīng)該知道她是李國舅的女兒,殺了她對你沒有什么好處,也許會為你帶來眾多不必要的麻煩,你確定你能夠抵御得了?你似乎有些沖動了?!?br/>
左清幽擔(dān)心趙荃會因為沖動造成李國舅黨羽的報復(fù),這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在左清幽看來,以李國舅多年來的全傾朝野,想為趙荃制造點麻煩并非難事。
當(dāng)然左清幽分析的沒錯,可是她并不知道真正的掌舵者是趙荃而非李國舅。在她看來很重要的事情,于趙荃來說根本不值得一提,當(dāng)然趙荃是不敢這么和左清幽說的。
“是沖動嗎?我從來都沒這么想過。況且就算當(dāng)時我在沖動之下殺了李玉寧,你也一定會在我出手之前阻止我的?!?br/>
如今的李國舅在趙荃的眼里已經(jīng)完全夠不上威脅,鏟除李國舅這只是遲早的事罷了。再說,他敢這么做自然是有了萬全的準(zhǔn)備,以李國舅的能耐,不出太久他就可以將他繩之以法了。目前他所欠缺的不過是東風(fēng)而已,而這個東風(fēng)正是那半部已經(jīng)浮出水面的證據(jù)而已。只要拿到這個證據(jù),李國舅雖死不足惜。
每一次只要一想到李國舅的離經(jīng)判道,趙荃掩埋在內(nèi)心深處的危險就會騰地出現(xiàn),熾烈的怒火就會在他的眼中熊熊燃燒。
看到了也感受到了趙荃欲發(fā)的怒火,左清幽很快就明白了引發(fā)趙荃怒火的原由,為了不讓趙荃繼續(xù)這么煩躁下去,左清幽出言澆滅趙荃心頭前的怒火。
“你怎知我一定會阻止?”
左清幽不明白自己的心思怎會被趙荃所知,在她看來自己掩飾的極好。何況在趙荃被怒火掩埋的那一刻,她都始終保持著沉默,什么話也都沒說。
“是你自己告訴我的,難道你忘記了?”趙荃語帶玄機的說到。
“你這是什么意思?我的確是想要阻止你,但我?guī)讜r和你說過的?”
聽完趙荃的話后,左清幽努力的回想著今天對趙荃說的所有言詞,可無論她怎么想,卻也始終不記得自己什么時候說過。
看著兀自陷入回想中的左清幽,沒有了平時的冷漠,也沒有了與人的距離。有的只是陷入沉思的一本正經(jīng),而這絲嚴(yán)肅卻為她帶來了少見的可愛。就是因為這絲可愛才讓趙荃再也忍受不住的放聲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哈哈哈”
等到趙荃的開懷大笑之后,左清幽這才后知后覺的意識到自己是被趙荃騙了。
“你欺騙我?!?br/>
左清幽沒想到自己這么容易就被趙荃欺騙了,遂有些兀自生著悶氣。
“幽兒,別生氣了。說真的,你之前為什么都沒有阻止我去恐嚇那個婢女,尤其是你根本就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
“因為我知道你不會去真的懲戒那個宮女的,你雖然不是大善人,卻決不會輕易殺人的,是你的眼睛告訴我你的想法的。
而且老實說我也想借由你的手報復(fù)一下那個刁蠻的郡主,所以我這才保持沉默的?!?br/>
聽到左清幽這么說來,趙荃支手握住自己剛毅的下巴,滿含無奈的說到:
“搞了半天我是白替你擔(dān)心了,還以為你會在你那脆弱的心靈上留下深深的不可磨滅的印記呢?可可我發(fā)現(xiàn)你不但沒有,而借機利用我來懲罰了一下李玉寧?!?br/>
“我是借用了你一下也沒必要直接說出來吧!
不對,你剛剛說我擁有的是‘脆弱的心靈’,什么時候我的心是脆弱的了?我十二歲的時候面對那樣的巨變,都能夠咬牙挺過,我不知道這怎么還會被你認(rèn)為是‘脆弱的心’?”
左清幽是絕對不會讓人窺知她內(nèi)心里的孤單,縱使這個人是趙荃。可趙荃接下來的話,只會讓她明白原來想隱藏孤單也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幽兒,別勉強自己,釋放你自己的不安,讓我陪你一次走過,可以嗎?”
趙荃眼眸中再沒有嬉笑,有的只是真摯的感情,看到了趙荃的眼神,左清幽知道自己醉了,而且醉的不輕。因為她不但點頭示意了,還鬼使神差的說了句:“好,我答應(yīng)?!?br/>
趙荃打從心里面興奮,因為左清幽看似不經(jīng)意的回答,其實已經(jīng)是變相的告訴了趙荃一個事實——
左清幽已經(jīng)開始嘗試著接受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