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喋血軒轅關]第二十章天下皆白,唯我獨黑——
第二十章天下皆白,唯我獨黑
張揚大營在內城北面,距離永安宮并不遠。全\本/小\說/網(wǎng)由網(wǎng)友上傳==
向衛(wèi)兵們見了禮,張揚就留下親衛(wèi)在mén口,廖化帶領臨時幫忙的長槍營回營,自己帶著周倉進了大帳。
里面此刻正坐著兩個慈眉善目的人,一個是眼窩深陷眼珠不同于中原人淡藍sè的和尚,一個是面sè紅潤頭發(fā)烏黑看不出具體年歲的中年人,長頭發(fā)的自然是華佗,光頭的自然是達摩。
兩人正喝著茶,見到張揚進來相視一笑,齊齊起身向張揚頷首示意。
張揚示意他們不必見外,三人就按照主次坐下,然后上茶上點心。
喝了一口水,彼此之間客套了幾句,張揚就放下杯子問道:“兩位貴客從何處來?來見劉揚有何貴干?”
兩人對視一眼,還是華佗向張揚拱手問道:“將軍率正義之師克強敵,光復洛陽,拯救蒼生,這份情懷老夫十分欽佩——”
“哪里哪里,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就如先生云游四方懸壺濟世一樣,都是為蒼生計,不敢貪功?!睆垞P也客氣地回禮答道。
兩人聽了都呵呵笑起來,華佗看了一眼立在張揚身邊的周倉就問道:“聽聞當日破城,將軍的拋shè機功勞甚大。老夫觀這拋shè機跟尋常所見十分不同,不知出自哪位能工巧匠之手?”
張揚有些詫異,不解華佗一個醫(yī)生怎么對機械感興趣了。但華佗仁者醫(yī)圣的印象使得張揚不會懷疑他會無冤無仇對自己不利,于是指著周倉道:“這些都是飛豪設計并監(jiān)督完成的。我只是對其中一些細微之處提出意見作為參考,融入了我個人的想法,所以跟尋常的拋石機有些不同——不知先生問這作甚?”
華佗聽了捋著髭須炯炯的目光看著張揚和周倉二人,意味深長地說道:“老夫有幸前往將軍機關營外轉了轉,雖然只是遠觀,但卻也一眼就看出其中的諸多jīng妙,若非天下巧匠天工絕對做不出來的……其中就有已經失傳了的墨家機關術的jīng華。所以,不用老夫多想,將軍的身份也就明了了?!?br/>
張揚看著華佗灼熱的目光,深長的暗示,納悶道:“明了什么了?我除了兩個假冒的身份,莫非又稀里糊涂多了什么新頭銜不成?”
看著張揚míhuò無辜的眼神,華佗和藹地笑道:“將軍莫要擔憂,老夫絕無歹意。世人都知道老夫懸壺濟世,卻不知老夫還有一個身份。老夫本以為再難見到同mén弟子,卻不想會在洛陽遇到。真是可喜可賀啊?!?br/>
張揚周倉師徒二人,面面相覷不知他在說什么。然后就聽華佗用顫抖沉郁的嗓音輕聲yín道:“天下皆白——”
張揚mí茫地看著一臉jī動地看著他們的華佗,但周倉此時卻接口道:‘唯我獨黑!’
“非攻墨mén——”華佗繼續(xù)yín道。
“兼愛平生!”最后作總結的卻是達摩和尚。
言罷,華佗就jī動地抓住周倉的手呼道:“墨家jīng神還在傳揚,還在傳揚啊——!”
達摩雙掌合十,閉上眼清揚肅穆地yín道:“阿彌陀佛——”
周倉心中暗道:“當初救下鄭玄先生,他送我的那本畫冊上頭一頁就是這句話。沒想到用上了!”
周倉知道墨家mén派雖然早已從跟楊朱儒家并列的當世兩大顯學,到沒落的只剩下一脈單傳,可是墨家獨步天下的jīng妙機關術卻是一直在天下間忽隱忽現(xiàn),十分神秘,周倉十分向往,如今有真正的墨家弟子來攀親,他如何肯錯過機會。
“弟子尋找組織找的好苦啊。巨子現(xiàn)在在何處?也好讓弟子前去拜見啊?!敝軅}見到華佗十分jī動已經信了他的身份,忙拉住他的衣袖急切地說道。
華佗看了一眼漸漸明悟的張揚,神sè平和了些才說道:“巨子閉關修行數(shù)年上月出關,就接到王越的邀請函去西涼商議大事去了,不知何時才能回來?!?br/>
“王越?那廝可不是善類,墨家也是名mén正派,怎么跟如此jiān邪小人hún到一起了!”想起鄭冰凄苦的回憶,想起可惡的嚴慶,他們卑鄙的手段,張揚就惡狠狠地冷笑道。
華佗苦笑道:“王越行事的確古怪莫測,可是他來信是要商討顛覆殘忍嗜殺之董卓西涼基業(yè)的,巨子以天下蒼生為念,不計前嫌日夜兼程向西而去?!?br/>
張揚心道這個三國時代越來越復雜了,上古先秦秦漢相間的勢力都冒出頭了,都想趁著luàn世的契機崛起。
比起道家的讓上流社會忌憚,墨家卻是千百年來頗受各個階層的厚愛,當然迂腐的既得利益的儒生mén除外。不算上他們嚴密的組織,jīng銳忠誠的弟子,單單他們那后世失傳的讓現(xiàn)代科學技術都望而卻步的手工機關術就讓張揚垂涎三尺。
現(xiàn)在力單勢薄,能融合一路人馬是一路。如今yīn陽家的人十分可惡,來無影去無蹤,得有得力的力量相助應對,同樣神秘的先秦墨家弟子就成了他的首選。
他深吸一口氣,問道:“墨家現(xiàn)在還有多少人?散布在何處?”
華佗答道:“遍布十三州,秘密據(jù)點十余處。人數(shù)雖少,可是各個忠貞不渝,甘為墨家jīng神赴湯蹈火。”
張揚點點頭,又問道:“在大族顯貴之中可有墨家的線人耳目?”
華佗苦澀地搖了搖頭。
其實墨者弟子多來自社會下層,以“興天下之利,除天下之害”為教育目的,“孔席不暖,墨突不黔”,尤重艱苦實踐。
墨者中從事談辯者,稱“墨辯”;從事武俠者,稱“墨俠”。墨者必須服從巨子的領導,其紀律嚴明,相傳“墨者之法,殺人者死,傷人者刑”,就連墨家巨子也不能例外。例如巨子腹的兒子殺了人﹐雖得到秦惠王的寬恕﹐但仍堅持“殺人者死”的“墨者之法”。腹朜殺子的典故由此而來。
墨家是一個有領袖、有學說、有組織的學派,他們有強烈的社會實踐jīng神。墨者們吃苦耐勞、嚴于律己,把維護公理與道義看作是義不容辭的責任。
墨者大多是有知識的勞動者。
前期墨家在戰(zhàn)國初即有很大影響,與楊朱學派并稱顯學。它的社會倫理思想以兼愛為核心,提倡“兼以易別”,反對儒家所強調的社會等級觀念。它提出“兼相愛,jiāo相利”,以尚賢、尚同、節(jié)用、節(jié)葬作為治國方法。它還反對當時的兼并戰(zhàn)爭,提出非攻的主張。它主張非命、天志、明鬼,一方面否定天命,同時又承認鬼神的存在。前期墨家在認識論方面提出了以經驗為基礎的認識方法,主張“聞之見之”、“取實與名”。它提出三表作為檢驗認識正確與否的方法。
后期墨家匯合成二支﹕一支注重認識論、邏輯學、幾何學、幾何光學、靜力學等學科的研究,是謂“墨家后學”,另一支則轉化為秦漢社會的游俠。
墨子還是一個杰出的科學家,在力學、幾何學、代數(shù)學、光學等方面,都有重大貢獻,是當代諸子所望塵莫及。墨家在科學上的成就為眾多學者所稱贊,中華民國首任教育總長蔡元培認為:“先秦唯墨子頗治科學”。歷史學家楊向奎稱“中國古代墨家的科技成就等于或超過整個古代希臘。”
張揚自然希望借助墨家殘余的力量,將yīn陽家打入萬劫不復之地,把可憐的曉蝶救回來??墒菂s也不敢輕易成了墨家弟子,因為按墨家的規(guī)定﹐被派往各國做官的墨者,必須推行墨家的政治主張;行不通時寧可辭職。另外﹐做官的墨者要向團體捐獻俸祿﹐做到“有財相分”。當首領的要以身作則。
他的家當可不僅僅是他一個人的,張鑌的怎么算?那么多誓死追隨的將領士兵謀臣怎么算?
而且如今儒家思想早已成了主流,墨家的jīng神好是好,提倡也能提倡,可是真要在社會等級早已經森嚴無比的儒家封*建社*會推廣先秦墨家治國方略,跟王莽莫名其妙地大規(guī)模改革一樣,想法是好,可惜不合時宜,效果奇差,下場極慘,他可不感冒這么大風險,因為得不償失。
所以,只能讓徒弟周倉披上墨家的“袈裟”來方便自己借用墨家的力量了。
等周倉跟華佗和達摩客套完,周倉就忍不住濃重地向他們介紹道:“這是我的主公,還是我的師父!拋shè機的jīng妙構思和技術參數(shù)都是師父提出并掌舵的,我不過是打打下手而已?!?br/>
華佗有些意外,可是瞬間就緩過神來??墒菑垞P立刻辯解否認道:“雖然墨家jīng神劉揚十分欽佩,可是……可是劉揚卻非墨家弟子……其中的苦衷不便多言,還望恕罪——”
周倉有些奇怪,怎么自己這個徒弟成了墨家弟子,師父卻不是了,搞不懂。
達摩點點頭笑道:“聽聞施主頗有慧根,不如改日咱們坐下來談談佛法如何?”
張揚最奇怪的還是達摩一個佛家弟子怎么也成了墨家弟子,雖然兩派的宗旨的確有相似之處。
張揚點點頭,然后有搖了搖頭:“聽聞大師佛法無邊,武功高強。yīn陽家余孽挾持我的愛妾,留下恐嚇信,劉揚非常苦惱悲傷。還請大師,還請墨家兼愛平生,將我那苦命的曉蝶救回來,渡我們過苦海吧?!?br/>
達摩笑道:“yīn陽家的朋友沒有惡意。他們也不會是施主的敵人,所以貧僧就沒必要出手了。”
“還不是敵人!那什么算敵人!人都被抓走了!”張揚怒道。
很抱歉,上一章發(fā)早了。本來是想設置定時發(fā)送,晚上七點的,可惜手一抖成立即發(fā)送了。以后盡量避免。
……
最新全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