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云汐臉上露出明了的笑容,真相已經(jīng)出來了,小憐知道秦小夏被關(guān)在老屋后,就帶著斧子去把她救了出來,緊接著母親派去的人以為她還在老屋里,就放火燒了老屋,其實當時屋里早就沒人了。
顯然在火點燃之前,秦小夏就已經(jīng)被救出去了,沒有知道這一切,包括慕羽。
此時的慕云汐已經(jīng)不知道該如何描述自己的心情,他不知道應(yīng)該開心還是生氣,看到自己一身的傷痕,他的心不由得有些氣憤。
只是當他一想到秦小夏平安無事的時候,心里的郁結(jié)便又釋然了。
慕羽一聽到那個工人竟然把事情告訴了小憐,就明白了事情的經(jīng)過,肯定是小憐在背后搞的鬼。
一想到那個賤貨,他就不由得一陣氣惱,一個被自己玩過不要的女人,自甘墮落去當妓女就算了,竟然還敢和他作對?
“馬上去把那個賤貨給我抓來!”
慕羽覺得自己真的倒霉到家了,叫這個工人把嘴巴放牢點,沒想到卻在女人面前露了餡,看來他完全沒有把自己放在眼里。
一腳踢到那個好色的工人,他滿臉氣憤地就要向外走去。
“站?。 ?br/>
慕云汐出聲阻止了慕羽的行動,“這件事到此為止,不允許你再參與下去!”
“大哥,我實在咽不下這口氣!”
慕羽轉(zhuǎn)身大聲地吼道。
“那是不是把秦小夏燒死你就咽得下氣了?你最好給我安份點,別再想什么歪主意。”
慕云汐冷聲警告著慕羽,這個弟弟從來都很沖動,做事完全不顧后果。
“大哥,我這是在為你著想?。‖F(xiàn)在你想讓那個女人回來很簡單啊,直接去把她抓回來?!?br/>
慕羽陰沉地說著,這件事他感覺自己又狠狠被那個女人玩弄了一把。
“你給我滾出去?!?br/>
慕云汐沒有耐心再對慕羽解釋下去,依照弟弟的脾氣,一定要給小憐一點教訓(xùn),但是小憐的好心沒有錯,要不是她,秦小夏就真的被燒死了。
“大哥,你這次可不能心軟。尤其是小憐這種賤貨!”
慕羽狠狠地說道。
“我會親自去把她帶回來……”
慕云汐閉上眼躺在病床上,不再看向慕羽,這個弟弟實在是冥頑不靈。
慕羽呆呆地看著大哥,親自去把秦小夏帶回來?
就以他現(xiàn)在的身體狀況,連路都沒辦法走,以后能不能恢復(fù)得像個正常人一樣還是個未知數(shù)。
“你們都出去吧?!?br/>
慕云汐揮手示意所有人都離開,這里已經(jīng)吵夠了,他現(xiàn)在需要的是休息,恢復(fù)好后早點離開醫(yī)院。
慕羽狠狠地踢了兩個工人幾腳,這兩個家伙辦事不力非得好好收拾一番不可。
田豐最后一個離開房間,走之前卻突然想到,然后輕聲問向慕云汐。
“云汐少爺,這兩個工人要怎么處理?”
“直出天慕?!?br/>
慕云汐能做的只有這些,這樣的人是不可能再留在天慕的,偏偏他還不能將他們送到警察局去,如果這件事情真的調(diào)查起來,受牽連的還會有自己的母親和弟弟。
這兩個工人也只能自認倒霉,被攆出去了天慕,他們也只能去找別的工作,只是賺的錢和工作量卻再也不能和在天慕相比了。
好在慕云汐沒有太過追究他們的責任,不然他們坐牢是免不了的。
慕羽出來之后就去了郭卿音的病房,將發(fā)生的所有事情都告訴了郭卿音,大哥不僅知道是他綁架秦小夏的,連母親想把秦小夏燒死的事情也知道了。
郭卿音額頭又是一陣疼痛,沒想到這件事竟然會被云汐查出來,看來這幾天是不能去看望云汐兒了,不然不知道他又會做出什么事情來。
小憐家里,秦小夏這四天過得是心神不寧,她很想知道慕云汐的情況究竟怎么樣了,但是每次小憐帶回來的消息基本上都沒什么用。
小憐再也沒有繼續(xù)她那份另人不恥的工作,她已經(jīng)想好了要離開天慕,跟秦小夏一起去過全新的生活,車都已經(jīng)聯(lián)系好了,只到等到第七天,她們就可以一起搭車離開天慕。
秦小夏一直在心里數(shù)著日子,她站在窗口看著外面,卻總感覺院子四周有些男人在不停地來回走著,并不時地向屋里看來。
“小憐,你有沒有覺得今天家周圍多了很多人走動???”
秦小夏有些疑惑地說道。
“你似乎忘記我的職業(yè)了,我現(xiàn)在突然不干了,很多男人可是心欠欠的想來呢……”
小憐略帶調(diào)侃地說道,自從她宣布不做之后,一直都有男人來找她,甚至跟著她……
這些男人啊,只要手里有點錢,就想干點什么事。
這樣一句話卻讓秦小夏羞紅了臉,這些事情她始終都不太懂,她從頭到尾只有慕云汐一個男人,在男人方面她確實沒有小憐有經(jīng)驗。
“我還以為被人發(fā)現(xiàn)了呢?!?br/>
秦小夏有些擔心地說道。
“這怎么可能?要知道,現(xiàn)在所有人都以為你已經(jīng)被燒死了,快了,再有兩天,我們就可以離開這里了。”
未來的希望讓小憐臉上了也有了光彩。
是啊,只有兩天了,這一刻秦小夏的心也飛到了天慕外,看著窗外她低聲說道。
“出去后,我要先去找爸爸,弄清楚我心里的疑問,之后就是去找工作,我要去實現(xiàn)我的音樂夢想……”
雖然秦小夏生得傾城絕色,但是她從來不想利用這個來做什么,相反,她只想依靠自己的真本來來生活下去。
“我都還沒有想好要做什么呢,出去再說好了……”
小憐可不像秦小夏那樣有那么多心思。
“只要我們在一起,一定可以過上比現(xiàn)在好得多的生活的!”
秦小夏堅定地拉著小憐的手說到。
“嗯,一定可以的!對了,我差點忘了告訴你,我之前聽到外面的人說,好像慕云汐馬上就要出院了,而且是他堅持這樣做的?!?br/>
小憐想到剛剛聽到的消息,就立馬說道。
“他的傷還沒好,怎么要出院呢?”
秦小夏有些擔心的說道,這個倔強的男人,明明傷得那么,卻還是不顧一切的要出院。他還是和以前一樣,那么的獨斷專橫!
“我也不知道,可能是要出院處理工作上的事情吧,聽說醫(yī)院還為他準備了特殊的輪椅,看樣子他得依靠輪椅過很長一段時間了,但是他干嘛不等到恢復(fù)得差不多的時候再出院呢?”
輪椅?小憐的話讓秦小夏一時間沒有反應(yīng)過來,慕云汐不會就這樣殘廢了吧?
“是他的自尊在作祟……”
秦小夏太了解那個男人了,他的自尊不允許他像一個廢人那樣躺在醫(yī)院什么也做不了,所以他一定要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