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人斗智斗勇,用腦多度唄!”
她半開玩笑道。
不同于黎楚然淑女風(fēng)裝扮,秦翡則是一身休閑,甜酷十足。
長款黑色寬松連帽衛(wèi)衣,及膝黑色學(xué)院襪,迷彩短靴,自然卷曲的空氣劉海,那一頭藍黑長發(fā),弧度優(yōu)美的蜿蜒在腰部,隨著走路的動作,翩然如翼。
她的美,是張揚隨意的,即便未施粉黛,走在校園里依然是一道美麗的風(fēng)景線,引來眾多同學(xué)矚目。
即便,她劣跡斑斑的名聲早已傳揚整個學(xué)校,但是,美麗無罪,愛美之心,人皆有之。
那些欣賞她美色的同時,也在議論她的種種劣行。
黎楚然總會壓不住脾氣,替她出頭,嚷嚷幾句,“再嗶嗶!小心撕爛你們的嘴!”
“行了!理那些傻子做什么?”
秦翡自動屏蔽掉那些難聽的閑言碎語,拉著黎楚然的胳膊,走進禮堂教室。
落座后,趴在桌子上,枕著胳膊,開始昏昏欲睡。
黎楚然將課本從包里掏出來,一本放在秦翡旁邊,一本放在拿在自己手里,拍拍她的肩膀:“還睡?馬上上課了,我看你還是不要去酒吧兼職了,搞那么晚,不困才怪!”
秦翡坐起身,軟的沒有骨頭似的,一只手撐著臉頰,瞇著眼睛,慵懶的很:“最近沒去酒吧,就是家里出點事,有點費腦?!?br/>
黎楚然誤解其中意思,問:“是不是唐家那邊......”
不等黎楚然說完,秦翡搖搖頭:“不是?!?br/>
黎楚然和秦翡高中時就是同學(xué),許是兩人都是在家不受寵的小可憐,同病相憐,所以,才一點點交好,成了現(xiàn)在要好的閨蜜。
黎楚然知道秦翡和唐家關(guān)系不好,也沒再多問,把課堂筆記放在她面前:“你啊,別動不動就逃課,都被學(xué)校處分多少次了?再這樣下去,末考又要掛科了?!?br/>
秦翡隨意翻了一下黎楚然替她記的課堂筆記,一副不在意的模樣:“掛就掛唄!形式主義考試,懶得費腦應(yīng)付?!?br/>
“也是,反正你總是一鳴驚人。”
黎楚然記得和秦翡相識是在高一,那時候秦翡還沒改名,叫唐翡。
彼時,唐翡學(xué)習(xí)成績優(yōu)異,各科全年級第一,性格乖巧,內(nèi)向,卻常常遭同學(xué)欺負。
還是她經(jīng)常庇護唐翡。
后來,高二開學(xué),唐翡突然性格大變,像是換了一個人似的,變得神神秘秘的,不僅改了名字,懟天懟地懟老師,打同學(xué),動不動還消失不見。
反過來,還幫她出頭打群架。
高考時,原以為秦翡會名落孫山,卻不想,秦翡以第一名成績考入帝都大學(xué)。
一陣騷亂傳來,打破了黎楚然的思緒。
接近上課時間還有十分鐘,同學(xué)們陸陸續(xù)續(xù)走進教室,邊說邊笑。
當看到坐在最前面一排的秦翡時,紛紛躲得遠遠的,一時間,第一排本來可以坐二十個人,現(xiàn)在只坐著她和黎楚然兩個人。
黎楚然平時咋咋呼呼的,也不在意這些,還擔心秦翡小心臟受不了,用秦翡之前說的話,安慰她:“別理那些傻子?!?br/>
秦翡但笑不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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