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陽認(rèn)慫了。
伏天現(xiàn)在有些懵,對方就這么認(rèn)慫了?
自己好不容易遇見一個可堪一戰(zhàn)的對手,難不成就這么結(jié)束了?
伏天本想說繼續(xù)來,可看見薛陽收劍的動作后,頓時打消了這個想法。
“伏天,你很不錯!”薛陽望著伏天,眼神也沒有玩味,有的只是認(rèn)真,“西州這么一個小地方能誕生你這樣的天才人物,倒是有些讓我有些驚訝,不知你師出何人?可否讓我知曉一二?”
顯然,薛陽認(rèn)為伏天這么強(qiáng),是認(rèn)為背后有一個好師傅。
伏天并沒有隱瞞,搖了搖頭道:“我目前還沒有師傅,我的實力都是靠我自己修煉而來的?!闭f完,還捏了捏自己的拳頭,磅礴的力量感在拳頭內(nèi)炸開。
“沒有師傅?怪不得!”薛陽眼神閃爍,似乎明白了什么。
“哦?有什么問題嗎?”伏天疑惑了一句。
薛陽神秘一笑,隨即道:“有些事情現(xiàn)在說出來也沒什么用,等你到了中州自然會知曉,那時候你就明白為何中州的天才要遠(yuǎn)遠(yuǎn)強(qiáng)于西州的天才。”
“因為意?就像你之前那一拳?”
薛陽楞了了一下,隨后笑道,“不愧是伏兄,這都知道。這也算是其中一點吧,不過準(zhǔn)確來說,我剛剛那一拳含有的不是意,而是勢,意是更高一層的東西,目前的我還遠(yuǎn)遠(yuǎn)無法領(lǐng)悟?!?br/>
“勢?”伏天有些驚訝。
“對,就是勢,有人說領(lǐng)悟到勢,就代表你在那上面略有小成,但我認(rèn)為,領(lǐng)悟到勢,才能算是剛剛開始?!?br/>
“比如我的拳勢?!闭f完,薛陽捏緊拳頭,拳勢頓時爆發(fā),看起來平平無奇,其內(nèi)卻蘊(yùn)含強(qiáng)大的破壞力,殺傷力巨大,彷佛能破壞一切,無物可擋。
“拳勢能讓你這一拳,威力直線上升,哪怕你肉身不如對方,也足以輕易擊敗對手?!?br/>
“擁有拳勢的一拳和沒有拳勢的一拳,是兩種概念?!?br/>
薛陽一拳打出,根本沒有用力,只是隨意一拳,但映月紅樓內(nèi)的一堵木墻卻轟然炸開,化作木屑片片,灑落一地。
站在薛陽身邊的伏天,算是看清楚了。
原來他并沒有用力,真的只是隨意揮拳,但這一拳的威力卻是遠(yuǎn)超旁人想象,令人無法理解。
威力強(qiáng)的,是這一拳含有的勢,拳勢!
“拳勢,就是你對拳的領(lǐng)悟,等你明白何為拳,自然就能領(lǐng)悟到拳勢?!?br/>
“拳,定當(dāng)勇往直前,永不退縮,任何阻擋你前進(jìn)的東西,一拳破之,以摧枯拉朽之勢,將其破之!”
聽到薛陽的一番話,伏天內(nèi)心震蕩。
的確,以往的自己不過都是憑借蠻力將對手打敗,拼的,完全只是肉身力量罷了。
我肉身力量比你強(qiáng),能攻破你的防御,那就是我贏。
雖然這種方式也行,但和擁有拳勢的人相比較,無異于是一位莽夫。
“我看伏兄肉身之力遠(yuǎn)超想象,可惜并沒有領(lǐng)悟拳勢,不然你那一拳的威力將會更加恐怖,換做是剛才,我也無法輕易接下,傷筋動骨都有可能?!?br/>
伏天若有所思。
“當(dāng)然,并不是說沒有拳勢,光憑肉身之力就不行,威力是一樣的,只不過擁有拳勢的人,威力更大,破壞力更恐怖?!毖﹃柪^續(xù)說道。
伏天微微點頭,表示了解。
“好了伏兄,等你到了中州,自然會更加清楚,現(xiàn)在還是歸到正題吧,既然我認(rèn)輸了,那伏兄可以去見銀月仙子了?!?br/>
伏天微微側(cè)目,看著薛陽,問道:“那銀月仙子是否和你一樣,來自中州?”
“伏兄所言不錯,邈月的確來自中州,并且我和她還有些淵源。”薛陽笑道。
“淵源?”
“準(zhǔn)確來說,是家族之間的淵源?!毖﹃栄凵裼行┟噪x,“我這次前來西州也是因為家族之令才來的,派我把邈月給接回去。”
“邈月舉辦這種活動,我想也是因為這件事吧。”
伏天微微點頭,似懂非懂。
薛陽口中的事,應(yīng)該就是他們家族之間的事吧。
“好了伏兄,你先去見邈月吧,她應(yīng)該會和你說這些事,我稍后去見即可?!毖﹃栕旖呛Α?br/>
伏天再次點頭,沒有多言。
隨后薛陽給了月老一個眼神,樓下的月老一下子就明白其中的意思,立即快步走來。
“敢問這位公子如何稱呼?”來到薛陽身邊,月老鞠著身子,行禮問道。
“伏天!”
“原來是伏天公子,久仰久仰,你的大名我略有耳聞,一直銘記于心?!痹吕瞎Ь吹?。
話雖這么說,其實月老心中也是很懵的。
嗯?伏天是誰?咋沒聽說過?西州有這號人物嗎?
算了不管了,這么猛的人物,應(yīng)該符合銀月仙子的條件,畢竟銀月仙子喜歡猛男······
然爾伏天也是嘴角抽搐,還聽說過我的大名?吹牛吹得都快上天了。
“還請伏天公子跟我來?!闭f著,月老便朝著樓上走去。
伏天也是緊隨其后。
三樓往上走去,來到映月紅樓四樓。
傳聞這里居住的是鎮(zhèn)守在映月紅樓的武王強(qiáng)者,極其神秘。
前腳剛踏入四樓,就聽不到外界的一切聲響,聲音就此隔絕,異常安靜。
四樓只有一個房間,房門幽藍(lán)冰寒,從遠(yuǎn)處就能感受到一陣寒意,一看就知道不是凡門。
月老站在門前,做出禮請的動作,“銀月仙子就在里面,伏天公子進(jìn)去即可,希望銀月仙子的彈奏可以令公子滿意?!?br/>
伏天點頭,向前漫步,想要推門而入。
可剛把手放在門上,就意識到不對勁。
這門,好沉!
伏天感到驚訝,但也沒多想,繼續(xù)加力。
一百萬斤之力加身,門才緩緩被開啟。
伏天神色一驚,再次加力。
兩百萬斤之力傍身,門才被推開。
剛被推開,一股濃郁的靈氣鋪面而來,映入眼簾的,只是一個普通房間,房間內(nèi)擺有一個圓桌,圓桌旁放有八個木凳。
一位身穿紅衣,頭戴白紗的倩影,正背對著圓桌。
伏天嘴角含笑,關(guān)上房門,坐在木凳之上。
剛坐下,便有琴聲響起。
琴聲溫柔細(xì)膩,似能撫平內(nèi)心的情緒,安撫人的心靈。
伏天感到心曠神怡,耳邊傳來動人琴聲,悠悠揚(yáng)揚(yáng),頓時緊閉雙眼,放松身心,安心聆聽起來。
琴聲委婉連綿,有如山泉從幽谷中蜿蜒而來,緩緩流淌。
坐在古琴前的紅衣女子,一雙玉手輕浮琴弦,輕輕撥弄一下,聲聲清脆的聲音縈繞在房間。
待一首曲子彈完,古琴上的玉手輕輕放下,而伏天也是在這一刻,緩緩睜開雙眸。
“琴技不錯,琴聲也不錯?!狈熨潎@了一句。
紅衣女子轉(zhuǎn)過頭來,雖然頭戴白紗看不清其面貌,但依稀可以看見她嘴角含笑,“謝公子稱贊,但為何就公子一人前來?”
伏天輕笑,“怎么,不行嗎?還是說失望了?”
銀月仙子微微搖頭,“公子能到這里來,自然不是讓我失望之人,奴家只是好奇,為何奴家邀請八人前來,到場的,只有公子一人?!?br/>
“因為我比他們都強(qiáng),這個答案滿意嗎?”
銀月仙子微微一愣,隨即笑道:“公子真有意思,還未曾聽聞公子大名?!?br/>
“伏天!”
“伏天?”銀月仙子嘴里呢喃著,似乎覺得這個名字異常陌生。
“好了,客氣的話就不要講了,你直接告訴我你的目的即可,我可不認(rèn)為你舉辦這個活動,只是讓我聽曲子這么簡單?!狈鞗]有拐彎抹角,凝視著銀月仙子,語言單刀直入。
銀月仙子輕笑幾聲,聲音如風(fēng)鈴,異常動聽悅耳,“既然公子如此爽快,那奴家也不拐彎抹角了,奴家這次邀請公子前來,是想拜托公子一件事情。”
“何事?”伏天興趣盎然。
“希望公子能成為奴家的追隨者!”銀月仙子眼神注視著伏天,說道。語氣十分認(rèn)真,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為何?”伏天發(fā)問。
銀月仙子搖了搖頭,“公子知道太多,反而對自己沒有好處哦,還是不知道為妙?!?br/>
伏天輕笑兩聲,“你不說我也知道,是因為你家族的事,對吧。”
銀月仙子眉毛一挑,驚訝道:“公子也是中州之人?”
畢竟對方如此陌生,自己沒有任何印象,還知道自己家族的事,只能是中州之人了。
然而伏天卻是搖搖頭,否定道:“不是?!?br/>
銀月仙子:“······”
隨即眉頭一皺,“那公子是如何知道的?”
伏天望著銀月仙子,“你可認(rèn)識薛陽?”
聽到薛陽這個名字,銀月仙子內(nèi)心大震,全身似乎顫抖了一下,連忙說道:“他來了?”
伏天微微點頭,“就在下面,而且我還和他交過手?!?br/>
果然,當(dāng)聽到薛陽就在樓下的時候,銀月仙子全身又顫抖了一下,內(nèi)心十分不平靜。
“你在說慌!”過來片刻,銀月仙子似乎反應(yīng)了過來,立即呵斥一聲,“你說你和他交過手?那你根本不可能出現(xiàn)在這里,因為他是不會放外人進(jìn)來的!”
伏天輕笑,“有何不可?擊敗他難道還不能進(jìn)來嗎?”
聽到這番話,銀月仙子內(nèi)心更加不可思議,震驚萬分。透著白紗,伏天都能感受她內(nèi)心的不平靜。
“你說,你擊敗他了?這怎么可能!”
“沒有。”
銀月仙子:“······”
你?在逗我?
“薛陽說,你會告訴我你家族的事?!狈燧p語。
銀月仙子內(nèi)心震蕩,如果薛陽真這么說,豈不是證明眼前這人······
銀月仙子站起身來,來到伏天身旁,坐在木凳上。
“既然薛陽這么說,那看來公子可沒有表面那樣簡單!”銀月仙子盯著伏天,想要看出眼前這人究竟有什么不同,竟然被薛陽如此看好?
可觀摩半天,也沒看出個什么名堂。
可以說,伏天除了長相俊秀之外,其余的,就像一個路人甲。
沒有凌厲的氣息,沒有霸氣的氣勢,從他身邊經(jīng)過,都不會過多注意,活生生一個路人甲。
但銀月仙子還是張著櫻桃小嘴,說道:“這事,可就說來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