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guān)上門,容彥看著站在一邊的林夏。
“容?容彥?”林夏醉眼朦朧的盯著容彥,那水霧迷蒙的眼神讓容彥喉結(jié)滾動(dòng),那一股渴望在心上翻涌,薄唇迅速的吻住她的唇。
林夏雙手被禁錮在頭頂,她躲無可躲,逃無可逃。
“容彥,放,放開我?!弊砭谱屗X海中一片渾沌,僅存的理智讓她害怕的想逃跑。
他野蠻的拉住她不許她挪動(dòng)部分,帶著炙熱席卷了她的全身……
她越是掙扎,容彥越是興奮,眸子里充滿了猩紅的光芒。
第二天醒來,林夏感覺到身體如同散架了,入目滿室的混亂。
她想起了昨晚的一幕幕,低頭看向落在床上的那一抹鮮紅,輕咬著下唇淚水順著眼角流下來。
容彥從浴室出來就看見林夏眼角的淚水,原本還算柔和的臉色,瞬間就變了,戾氣在他的周遭縈繞。
“在哀悼你逝去的純真嗎?”容彥表情清冷,走上前,用力擦拭她的臉頰,擦得她都痛了。
“容彥!”林夏紅著眼睛抬著頭看著容彥,“為什么?你為什么要這么做?”
為什么要趁著她酒醉的時(shí)候……
林夏心痛,她曾經(jīng)想著等到新婚之夜,想到這兒,眸光微暗。
容彥瞧著林夏失魂落魄的樣子,眸子逐漸變得陰冷,“他就這么讓你舍不得了?”
骨節(jié)分明的大手停留在林夏小巧的下巴上,容彥微微用力掐著她的下巴,“你就這么犯賤?”
不,不是這樣的,明明她才是受害者。
容彥用力地掐著她的下巴,疼的林夏淚水在眼眶轉(zhuǎn)動(dòng),“疼,容彥你放開我。”
“林夏!”容彥咬牙切齒,每個(gè)字都帶著一股難言的狠戾,“你就這么甘心為了這個(gè)男人毀了自己?毀了你家?”
怒火在他的眸子里漸漸燃燒,容彥的神色讓林夏身體隱隱顫抖。
“你怎么可以這樣對(duì)待我?”林夏心一橫,忍著骨子里那一股害怕。
“呵,”容彥半瞇著眼,喉結(jié)上下挪動(dòng)發(fā)出了一聲冷笑,“昨天晚上似乎是你醉酒后自己纏著我的吧?”眸子里染上了邪惡的笑容。
“還是說需要我慢慢的告訴,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容彥聲調(diào)放柔。
驚得林夏瞳孔急劇收縮,大聲喊道,“你這瘋子,瘋子!”
林夏心底亂成了一鍋粥,昨天的事情她確實(shí)記憶有些錯(cuò)亂了。
酒吧?喝醉了?
至于到底是誰先動(dòng)手的,她已經(jīng)完全沒有了記憶,腦海中一片混沌。
“瘋子?”容彥扭曲著臉龐,一把拽著林夏的頭發(fā)狠狠的將她翻過身渾身赤裸的趴在床上,容彥情緒有些某名興奮,“那就讓你知道什么是瘋子!”
“不,不要!”林夏瘋狂地掙扎,扭動(dòng),依舊抵擋不住男人的力度,他從她的身后狠狠貫穿,一陣陣撕痛感蔓延她的五臟六腑。
劇烈的疼痛,林夏感覺自己的身體好像都撕成了碎片。
大手狠狠蹂躪著她,林夏已經(jīng)疼的不能呼吸,淚水一滴一滴沿著眼眶滴落,打濕床單。
容彥情緒亢奮,動(dòng)作越發(fā)的激烈,不知道過了多久,他才緩緩的停止了運(yùn)動(dòng),林夏如同癱瘓了一般,如同破碎的娃娃癱在床邊,心底的恨意卻是濃了幾分。
“容彥,容彥!”帶著咬牙切齒的恨意,一遍一遍的叫著他的名字,仿佛要將這羞辱刻骨銘心。
“怎么,不甘心?”容彥不在意她的恨意,冰冷的眼神如同一條毒蛇落在林夏的身上,“這就當(dāng)是在婚宴上幫你的報(bào)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