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借著我們傳送時的機會一起出去,傳送陣可不會保護偷渡者。而直接跨越界面也不是化神修為之下能做到的!痹捯怀隹冢砩系囊暰更加刺人,她抿了抿嘴唇,似是有些許局促。
此時一雙手有力的抓住了她的手臂,“別怕。”男人的聲音低沉且富有磁性,沈蕙蓉聽得心頭微微一暖。
季長歌目光一直沒有離開沈蕙蓉,他們的小動作更是盡收眼底。
‘好氣哦,為什么人家到哪都有忠犬美男投懷送抱,自己就只有身邊這兩個審美怪異的胖子!果然身懷大氣運的人的就是不一樣!鹃L歌頗為苦中作樂道,“嗯哼,回去我就建立一支都是美男子的護衛(wèi)隊,走到哪里都是美男環(huán)繞,羨慕死別人!
她倒是心中有底,又身負眾多神通,對于當前處境并不害怕,頗有些悠閑的看戲。
沈蕙蓉偏了偏臉,也不再遲疑,只聲音中略有幾分躊躇,“當然也并非沒有辦法。嗯,晚輩說的辦法,女皇陛下以及各位前輩應該已經(jīng)看到了,的確是......,”
“放肆!”最先出聲的卻是受了重傷,萎靡在地的大長老白鯡兒,不可否認這人對人修,特別是女修的厭惡,簡直是到了極致。但同樣她對于自己一族的尊嚴也是看中的很。
沈蕙蓉馬上解釋道,“是契約不錯,但是簽訂的是平等契約!”
“什么!要和你們簽訂契約?!”水悠悠募地眼睛一睜,只聽到前半句話就炸開了,也顧不上擼自己的章魚小美了,卻是直接驚呼出聲。
“哇哇哇”突如其來的大聲,讓八爪章魚不滿的叫了叫,八只觸手在水悠悠的身上亂舞。
只見自己還沒說完,鮫人族小輩們已經(jīng)炸開了。眾位長老還是一副神色凝重的樣子,那原本就不同意此事的大長老白鯡兒等人更是陰沉沉地盯著她,四周的鮫人護衛(wèi)已經(jīng)是拿著武器虎視眈眈的樣子。
季長歌心知不好,她主動上前一步,面帶嬌俏而又柔和的笑容,態(tài)度恭敬地對著女皇等人,脆生生道,“晚輩曉得諸位所思,前輩們對我們?nèi)诵匏⒌钠跫s有所懷疑也是對的。的確,在人修中有眾多種契約,其中是有些在貴族看來,是罪大惡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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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話音一轉(zhuǎn),她加重了語氣,很是誠懇地說道,“平等契約卻一定不是那種幫助契約者來束縛被契約者的不公平契約。雖然不能說是完完全全的平等,畢竟它也是受契約雙方修為限制的!
“平等契約中不論是身契,血契還是魂器的簽訂,都是在互不傷害,雙方同意的基礎上締結(jié)的!奔鹃L歌繼續(xù)說道,頓了頓,她又加上了一句,“若是諸位不放心,在締結(jié)契約時,可以加上心魔誓!
平等契約中包含契約雙方糾纏最深的魂契,乃是指靈魂上的契約;血契,血脈上的契約以及最為淺薄的身契,僅僅體現(xiàn)在身體上的契約。
聽了季長歌的話,眾位長老眉頭微松,不斷地分析利弊。
白欣欣卻眼睛一瞇,心中有了決斷,淡淡道,“好,我答應了。雙方簽訂百年血誓如何?”問道。
眾人皆都同意。
她這才轉(zhuǎn)頭對其余眾位長老道,“你們看看小輩中那幾個適合,選出幾個人選送他們出去。”
眾人聞言恍然,猛地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又有些悵然若失,最終還是要想辦法離開啊。
終于等到了女皇的話,沈蕙蓉不禁抹了把頭上并不存在的冷汗,苦笑道,果然與江淮他們所說的一樣,在鮫人族面前提不得與人修簽訂契約的事。
還有,多虧自己沒有心存其他想法,一開始就提議簽訂平等契約,要不然自己現(xiàn)在還不知道在哪呢,她拍了拍心口后怕的想到。
這般想著,她抬頭對著季長歌笑了笑,剛剛多虧了這個小少女了。
‘若能忽悠幾個鮫人回去也不錯呀!鹃L歌回應了沈蕙蓉同樣一個燦爛的笑容,目光看到她身后三個一臉關懷的黑鮫族人,又看了看在場鮫人沉思的樣子,若有所思道。
這邊白欣欣說完話,也很是霸氣地看著季長歌三人,心道量他們也不敢在這么多元嬰大能面前耍弄心眼。
“陛下,我等認為七皇子,以及水悠悠,水姍姍三個小輩最為合適!卑做邇簩⒈娢婚L老選出的人選合計了一下,眾人好是商量了一番方才說道。
七皇子做為女皇眾多子女中天賦較為出眾,本身有能力,平日中所作所為可見是識大體,顧大局,且行事穩(wěn)重,可堪大任;
水悠悠本身擅于馭獸,為人雖然懶散自由,但是卻有一股子敏銳的眼光,擅于識人,且行事灑脫大氣,能為鮫人族日后前往慶云修真界打下基礎;
而水姍姍生有一副美人面,哪怕是在美人遍地的鮫人族中,也是十分罕見的,更何況一副歌喉在身,幻術神通小成,自保不成問題。
三人各有所能,以白牧詞為主,其余兩人為輔,派出這樣高質(zhì)量的三人小隊作為前鋒試探,想來對于打通慶云修真界的通道能有個三四成的把握。
“人選不錯,我看再加上愈白吧!卑仔佬姥劢菕叩浇,微微一動道。
水清清瞥了一眼鮫人護衛(wèi)之中,身著鎧甲,神情冷酷的江愈白,想到了他那位藍顏禍水級別的父親,略有所思。
“如此,那就包括江愈白在內(nèi)四人吧!庇肋h站在白欣欣身后的白鲞兒立馬宣布道。
“我們鮫人族雖然不擅戰(zhàn)斗,但我們同樣尊重強者。既如此你們便以比斗的方式,各自為自己選一位血契伙伴吧。畢竟是要血脈相契百年,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白欣欣直接決定道。
“好,我們答應!奔鹃L歌等人也毫無疑義,好吧,就算有異議,女皇都下了命令,在人家的地盤上,他們也得老實的聽著。
隨著女皇的決議一下,女皇一揮金色紗衣,斗轉(zhuǎn)星移,眾人只覺眼前一黑,再次見到光亮,已經(jīng)挪了地方。
霎時,整個海底一片虛幻,“騰”地一聲巨響,從原來眾人剛剛所待的海地出緩緩生長出一棵巨大的海藻。
五顏六色的海藻,泛著淡淡的光芒,在中間是一片浩瀚的綠色平地,一眼望去,那是一個龐大的戰(zhàn)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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