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店門透了透氣,秦子嬰剛想轉(zhuǎn)身返回包間,突然在人群中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宋護士?”
他揉了揉眼睛,沒錯,走過來的正是李雨婷的那位妖精大姐,只不過她今天沒有穿護士服,一邊走一邊還張望著臨街的店鋪,像是在找著什么。
“宋姐!”
秦子嬰向她招了招手,等宋護士看清楚是他走過來后他立即熱情的問道:“這是要去干什么呀?”
“沒什么事,只是閑著出來逛逛街?!彼巫o士笑了笑,看了眼秦子嬰身后問道:“老憨和雨婷妹子沒和你在一起呀?”
“沒有,他們有事出門了?!?br/>
宋護士的眼睛里劃過一抹失望,秦子嬰心想看來老憨的的心思沒白費,這位宋護士還真對他動心了。
“宋姐,吃飯了沒?”
在宋護士搖頭后他立即拉著宋護士走進金鼎軒,反正今天有人請客,不吃白不吃。
趙艷玲看到秦子嬰出去轉(zhuǎn)了一圈竟然又拉回一個人來感到很好奇,宋黎輝更是直接用眼神對秦子嬰表示了不滿,他倒不是因為多出一個人吃飯,關(guān)鍵是秦子嬰回來打擾了他的好事,現(xiàn)在可是和趙艷玲增進感情的最佳時機啊!
秦子嬰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尖,向雙方介紹道:“這兩位是我的同學(xué),這位是省醫(yī)院的護士?!?br/>
“你們好,我叫宋雪瑩?!?br/>
“我叫趙艷玲,見到你很高興?!?br/>
宋護士和趙艷玲握了握手,秦子嬰這時才想起還一直沒有向趙艷玲介紹自己,連忙也把手伸了過去,“忘了告訴你我的名字了,我叫張俊峰?!?br/>
“不用你說,我早就告訴過艷玲了?!?br/>
宋黎輝卻一把打開了秦子嬰的手,然后和宋雪瑩護士握了握手,“我叫宋黎輝,是艷玲的男朋友?!?br/>
“護食!”
秦子嬰在旁邊哼了一聲,正好趕上走菜,他拉著宋雪瑩坐下來,宋黎輝則坐在趙艷玲的身邊沒有返回原位,現(xiàn)在剛把美女追到手,當然要趁熱打鐵繼續(xù)深化感情。
菜很快就上齊了,秦子嬰夾了口菜塞進嘴里,見宋黎輝和趙艷玲親親我我的沒有注意這邊,轉(zhuǎn)頭問宋雪瑩道:“宋姐,你今天怎么這么閑,沒班???”
“我不在醫(yī)院了,今天其實是出來找工作的?!?br/>
宋雪瑩微笑著解釋了一句,秦子嬰立即皺起眉頭問道:“怎么,那個張主任找你麻煩了?”
“沒有,他還沒上班呢,而且聽其他護士講,他現(xiàn)在收斂了不少,就連護士去他家探望他都沒有像以前那樣動手動腳的?!?br/>
宋雪瑩搖了搖頭,“只是我想換換環(huán)境,所以就把醫(yī)院的工作辭掉了?!?br/>
“哦,”秦子嬰摸了摸鼻尖,“這小子還算有記性,宋姐放心,以后都不敢再占護士的便宜了?!?br/>
“我說他怎么變得老實了,原來被你警告過,那他身上的傷是不是也是你打的?”
秦子嬰閉口不談這件事,宋雪瑩倒也沒再追問,感激的看著秦子嬰說道:“雖然我已經(jīng)不在他手下工作了,但我還是要謝謝你?!?br/>
“你的事可不用謝我,要謝就謝老憨吧。”
抬起頭見宋雪瑩好奇的看著自己,秦子嬰笑著解釋道:“不許再騷擾其他護士是我對張主任的警告,不過你是個例外,老憨用張主任的賠償換取了他一個口頭承諾,內(nèi)容就是以后不許再為難你?!?br/>
其實這也不算是老憨用賠償換的,畢竟老憨還用公開照片威脅過張主任,不過這種事上不了臺面,秦子嬰才不會說呢。
“老憨他……對我真好?!?br/>
宋雪瑩的臉上微微一紅,秦子嬰假裝沒看見,夾了口菜問宋雪瑩道:“對了宋姐,我在醫(yī)院毆打保安的事怎么說了?”
“一般的治安案件,因為你們沒在現(xiàn)場,所以只錄了幾份口供,沒有立案。”
宋雪瑩隨口答了一句,然后忍不住追問起老憨的下落,“子嬰兄弟,老憨去哪兒了,什么時候回來?”
“他去的那個地方很偏僻,路也特別難走,而且因為一些原因,三兩年內(nèi)他是回不來了?!?br/>
秦子嬰故意重重的嘆了口氣,見宋雪瑩失望的低下頭去,又接著說道:“不過嘛,你要是想見他我倒是可以帶你去。”
“真的嗎?”
宋雪瑩興奮的抓住了秦子嬰的胳膊,不過很快她就又放開了,“我去找他不好吧,也不知道他想不想見我?!?br/>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秦子嬰實話實說,看著宋雪瑩又變得有些失落了,他才話鋒一轉(zhuǎn)的說道:“也許老憨還真的想見你呢,反正我看他是有點喜歡你,要不然也不會為你受那么重的傷。”
這些話再次燃起了宋雪瑩的希望,她抓著秦子嬰的胳膊用力搖晃起來,“好弟弟,不要再折磨姐姐了?!?br/>
宋雪瑩已經(jīng)辭去了醫(yī)院的工作,無依無靠的一個人漂泊在省城,平時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心里對老憨的依賴隨著時間自然瘋長到了一種可怕的程度。
雖然這種對某人過分依戀的情況有些極端,尤其她和老憨還不是特別熟悉,可這種自以為是的單相思在孤獨的人群中卻是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再加上老憨早就用行動表明了自己的心意,這就更加深了宋雪瑩把他當成主心骨的想法。
“不是我要折磨你,關(guān)鍵是老憨究竟怎么想的我真不知道啊?!?br/>
秦子嬰很無辜的摸了摸鼻子,他可感受不到宋雪瑩內(nèi)心的波動,莫名其妙的看了宋雪瑩一眼,發(fā)現(xiàn)她真的很想見老憨,于是忍不住承諾道:“這樣吧,我準備下周五回去一趟,到時候我?guī)闳ヒ娎虾?,他到底怎么想的你直接問他?!?br/>
“好,太謝謝你了?!?br/>
宋雪瑩喜極而泣的掉下了眼淚,秦子嬰抬頭一看,宋黎輝和趙艷玲不知何時已經(jīng)停止了交談,正用八卦的目光望著自己和宋雪瑩。
“怎么了?”
秦子嬰不知道出了什么問題,順著他們的目光打量了一下自己的衣服,沒看出有什么不妥的啊。
宋黎輝哈哈大笑起來,趙艷玲雖然沒有宋黎輝這么夸張,不過也用手捂住了小嘴,顯然是在強忍著笑意。
“到底怎么了?”
秦子嬰不高興的把筷子扔向宋黎輝,宋雪瑩也停止了哭泣,用好奇的目光來回掃著桌邊的三人。
“好弟弟,你就不要再折磨姐姐了。”
宋黎輝突然抱住趙艷玲,一邊搖晃著一邊用發(fā)嗲的聲音學(xué)了一遍宋雪瑩剛才的話,然后問秦子嬰道:“說吧,你怎么折磨她了?”
“去死!”
秦子嬰氣得瞪了宋黎輝一眼,知道現(xiàn)在自己說什么宋黎輝和趙艷玲都不會相信,所以他干脆摸著鼻子一言不發(fā),直到兩人笑夠了他才伸手一指身邊有些不好意思的宋雪瑩。
“聽好了,她是我大哥的女朋友,剛才是在向我打聽我大哥的下落呢?!?br/>
“哦,”宋黎輝和趙艷玲點了點頭,也不知道他們到底信了沒有,反正在聽完這個解釋后他們就不再取笑秦子嬰了,這讓秦子嬰心里的郁悶多少消散了點。
之后飯桌上就熱鬧多了,宋黎輝和趙艷玲看來已經(jīng)結(jié)束了今天的感情溝通,他們開始參與到秦子嬰和宋雪瑩的聊天里來,宋雪瑩和宋黎輝都挺能說,天南地北的越扯越遠,等結(jié)完帳出來時已經(jīng)下午三點多了。
趙艷玲攔了一輛出租車,等鉆進車里后秦子嬰招手把宋雪瑩叫到窗前,“宋姐,你這幾天就別出去找工作了,這些錢你拿去用,別委屈了自己?!?br/>
他從背包里拿出一沓百靈鳥,不由分說的塞進宋雪瑩的手里,“記住,周五的時候你來中醫(yī)學(xué)院找我,咱們坐當天晚上的飛機去見我大哥?!?br/>
說完話他催促司機趕緊開車,宋雪瑩就算想還錢也追不上了。
“沒看出來呀,你小子也挺有錢的?!?br/>
宋黎輝八卦的趴在后座上向后觀望,直到看不見宋雪瑩的身影后才轉(zhuǎn)過身來,他用胳膊肘子頂了秦子嬰一下,臉上露出一種很感興趣的神情。
“說吧,你家是做什么的?”
秦子嬰抬起頭看了宋黎輝一眼,他知道像宋黎輝這樣的世家子弟都注重結(jié)交人脈,自己是他的好兄弟,如果家里有高官或者是大買賣的話自然會對宋黎輝有所幫助,不過他對這種勢力的結(jié)交很不感冒,所以干脆的說出了張俊峰父親的職業(yè),“種地?!?br/>
“承包農(nóng)場?”
宋黎輝顯然是想歪了,他眼睛一亮,自己家族的企業(yè)涵蓋各個行業(yè),就是在土地這方面有所欠缺?,F(xiàn)在很時興占用耕地興建產(chǎn)業(yè),秦子嬰家要是真能為自己提供大量的土地,那他這個家族接班人的位置就坐的更加穩(wěn)固了。
“如果三畝地也算是農(nóng)場的話,那我們家就是農(nóng)場主。”
秦子嬰的話打破了宋黎輝的幻想,“而且我們家的地是按人頭分的,不用出承包費。”
“怎么可能?”
宋黎輝氣得翻了翻白眼,“三畝地養(yǎng)活一家人都費勁,供個大學(xué)生更是得勒緊褲腰帶,哪能讓你這么亂花錢???”
“我有說過我的錢是家里給的嗎?”
秦子嬰摸了摸鼻尖,“我自己在金融業(yè)也是有一番作為的,雖然現(xiàn)在還沒什么規(guī)模,不過發(fā)展錢景很不錯,注意,我說的錢是錢幣的錢。”
“你已經(jīng)開始創(chuàng)辦自己的事業(yè)了?”
宋黎輝又來了精神,張俊峰可是他鐵哥們兒,這家伙要是成長起來對自己的助力可是太大了,“說說看,你那主要都從事什么業(yè)務(wù)?”
“商業(yè)機密?!?br/>
秦子嬰當然不會把偷利息的事情說出來,他對著宋黎輝搖了搖頭,氣得宋黎輝想咬他一口。
不過他忍住了,因為他有另一種手段報復(fù)秦子嬰。
宋黎輝捻起蘭花指,像女生撒嬌似的用肩膀撞了下秦子嬰,嗲聲嗲氣的說道:“好弟弟,不要再折磨姐姐了?!?br/>
“噗——”
趙艷玲正在前面喝著飯店贈送的飲料,在聽到這句話后一口全噴了出來,然后很不淑女的咯咯嬌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