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語寒大喝一聲,居高臨下劍氣如虹劈了下去,項詢見勢起強橫,急忙后退數(shù)步,無語寒就地向前滾了一圈,一口做氣劍勢接踵而來……項詢冷哼一聲,以大袖為兵,“嘣~”的一聲,一袖甩開了無語寒的攻勢,生生被‘逼’退了半步。此時他手中劍在顫鳴,他心中也在顫抖:好霸道的內(nèi)勁。手中的鐵劍差點脫手而出。而項詢表現(xiàn)的則是淺描淡寫一般??膳拢o語寒一生當(dāng)中第一次遇到如此可怕的對手,只一招便‘逼’退無語寒的強攻。
時間已經(jīng)容不得無語寒多想了,他馬上再一次發(fā)起攻勢,腳下踩著五行步,手中耍起劍‘花’,朝項詢面‘門’攻取。項詢面‘色’一沉:“找死!”,說完,把手纏在袖間,格擋無語寒的劍背,腳下步伐剛正不移,任憑無語寒如何劍影生‘花’都一一化解開來。
“咻~咻!”兩支利箭分別從左右飛來,項詢眉‘毛’一挑,極極后退兩步。
項詢怒道:“竟有同謀?”楚兵‘侍’衛(wèi)已經(jīng)跑了進來,被五支箭矢‘射’死四個。隨后與無語寒同來的五名手下跳了出來。其中三人和無語寒成合圍之勢,兩人則防范身后楚國護衛(wèi)。
“寒哥,沒時間了,一切靠你了?!蔽鍌€人相互看了一眼,眼中都‘露’出視死如歸的神‘色’。
無語寒不明其意,目光疑‘惑’了一下。不過接下來,讓無語寒震驚的是,圍住項詢的三名手下已經(jīng)手持利劍,分三個方向同時撲了上去。而后面兩名手下則與后方的楚國護衛(wèi)‘交’上鋒了,擋住楚國護衛(wèi)的路。五人都是瘋了一般的殺法。
項詢冷笑一聲:“哈哈……就你這三只人雉,也能傷我之身。可笑!”
后面一個剛一靠近,項詢隨手向后一拍,那名手下腦袋被拍懵了,之后被項詢徒手捏住脖子,用力一甩,摔在無語寒面前。
無語寒看看那人傷勢。臉上全是血,眼睛充血爆‘露’出幾分,不斷咳出血,無語寒怒氣攻心。
而此時左右兩名手下卻眼中帶著血絲已經(jīng)撲了上去,都把手中的佩劍丟了出去,無語寒、項詢都是一陣錯愕,沒見過這么傻的。無語寒懵的是他們所有的人的劍法都是無語寒教的,現(xiàn)在竟然棄劍不用,這不是明白著送死嗎。
王子凌曾經(jīng)對他們說過一句話:“如果遇上絕無生還之死境的話,同歸于盡,你們會不會?同歸于盡也是一‘門’藝術(shù)啊!只不過有些殘忍!”
無語寒看著那丟掉劍的手下沖了過去,右邊一個即刻被項詢用左手掐住脖子,無語寒飛一般的掠過去,手中劍刺向項詢,項詢橫移過來將那名手下?lián)踉凇亍?,無語寒劍尖觸及馬上收回,而他身旁卻多出一把劍來,“噗嗤~”一聲貫穿那名被掐手下的身體,沖擊了上去……無語寒大驚,項詢雖驚詫,卻也傷不到他,因為沖擊而來的手下直接撞在了那被掐手下的身體,卻令他退了幾步。項詢馬上想放手甩開尸體,卻被他掐死的無語寒手下死死的抓住了右臂大衣,無語寒看著瘋了一般的殺死自己的同伴的那名眼睛凸出的手下,利用沖擊力慣‘性’繼續(xù)推劍頂撞著讓項詢步步后退,無語寒一愣,愣是沒反應(yīng)過來。
而后,被楚兵護衛(wèi)兵砍了數(shù)刀的一名手下,突然轉(zhuǎn)過身子來,呲著牙大吼一聲拿劍刺向項詢后背,項詢聞聲倉促間用轉(zhuǎn)個半身,出拳極快,一拳打在了那名手下的腦‘門’,頓時拍倒在地,腦漿迸裂就地死去。右側(cè)一人也瘋了一般的向項詢的撲去,項詢一拳揮去,那名手下,五官噴血,卻死死的用身體抱住項詢的拳頭。
“嗤~”一把黑‘色’骷髏頭匕首正中項詢右‘胸’……正是那名殺了自己同伴眼睛幾乎要爆裂的手下,他不知何時已經(jīng)‘摸’出了‘骷髏’蓄勢待發(fā)。項詢劇痛,大吼一聲,左手法力拍了出去,那名手下與他刺死的尸體仰面倒地,腦漿迸裂,不再有氣息了。
“噗~”
“??!”
又一把‘骷髏’出現(xiàn)在他身上,這回是項詢的大‘腿’。那五官溢血的手下對他‘陰’冷的笑了笑然后倒了下去。
項詢劇痛驚慌不已。
“噗~”一把‘骷髏’從背后飛來,沒入了他右肩膀。
隨后無語寒驚愕的看著那名飛來‘骷髏’的主人被背后的楚兵,刺成蜂窩。
無語寒心中悸動了一下,太可怕了,這是王子凌教出來的兵嗎!這種架勢更本沒有招數(shù)可言,更沒有任何默契的配合可言,完全是靠著一縷信念,讓即將死去的人無懼無痛的完成他目的。這種自我催眠的信念他們是怎么來的!
無語寒一恍神,隨即清醒過來。馬上沖了過去,項詢口中噴出濃血,面對無語寒,無奈的盡全力左手出勁,揮了上去,被無語寒腳下八卦步巧妙的避過,順便劃傷了手脛。轉(zhuǎn)到其背后一把冷劍滑到了項詢頸部……
“太守……”護衛(wèi)大驚。
無語寒看著項詢左‘胸’前沒入肋骨的‘骷髏’心中無限傷感道:王子凌啊,這把刀到底代表了什么?
‘精’血一放,項詢目光失‘色’臉上蒼白,氣力全無了,動作慢上無語寒不止一籌。被擒也在他意料之中。
“都給我退下,不然我就抹了你們太守的脖子?!睙o語寒喝到……
項詢一手捂著‘胸’口,一手無力的揮了揮,:“都退下吧。足下何人……只管道出來意吧!”
“我真想殺了你!”無語寒冷冷的道。
“若是如此,那足下肯定也活不過今日。”項詢嘶啞的道。
“是,所有我的五個兄弟舍命擒下了你?!?br/>
“這么說來,足下是為逃脫升天而來的?”
“少廢話!你越是拖延時間,血流的越干,對你我都沒有好處!”無語寒的劍已經(jīng)割破了項詢的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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昭義離去,王子凌怔怔出神,總感覺心中不安,好像有大事要發(fā)生一般。
“衛(wèi)長,現(xiàn)在我們該做何打算?”英成過來問道。
“跟上去,一看究竟!”王子凌做出決定。王子凌留下了兩人,命他們翻越摩崖山與秦杰匯合,說明情況。
五百人策馬而行,如今天已亮了。昭義極功行軍飛快,正合王子凌之意,他心中忐忑不安,必須趕快趕至瑯琊了解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