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被打得鼻青臉腫的壯漢迎面而來,看的這邊重妃嬪是一陣心驚肉跳,一瞬間紛紛驚叫起來,簇?fù)沓蓤F(tuán)。
“啊!娘??!”
“天啊,府里,府里來了莽徒不成,居然,居然把這些侍衛(wèi)打成了這樣!”
“?。『脟樔税 ?br/>
群起的驚呼亂叫中,那里只有為首的一個紅裝美女,沒有絲毫的言行舉止。
只是鄙夷的邪瞟一眼身后,冷面的她就升起了自嘲暗想:嗤!和這群膽小怕事的女人為伍,真是辱沒了自己!
腳步移動,面無波瀾的她走上前去,詢問起那些受傷的人們道:“是誰把你們打成這樣的?”
揉著傷處的侍衛(wèi)頭領(lǐng)看清這邊的一甘女主,趕忙彎身帶著身后人齊齊向這方施禮:“屬下,參見各位妃嬪娘娘!”
“怎么就被打成了這番摸樣?真是一群廢物!”
紅裝美女的身世不俗,要不然,她也不會一身傲息的漠視起身后重妃嬪,來到侍衛(wèi)們的身前耀武揚(yáng)威:“行了,都起來吧!”
“是!”
恭聲語后,這些侍衛(wèi)全都直起了身子,小心翼翼的挪身路旁,恭立那方。
“究竟是誰把你們打了個鼻青臉腫?”美目流轉(zhuǎn),紅裝美女仔細(xì)的打量這些人的受傷顏面,心中暗想: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就把府內(nèi)的數(shù)個侍衛(wèi)打成這番德行,下此重手的這人一定是個武林高手!
“回,回丹妃娘娘,是,是……”磕巴回語著,侍衛(wèi)頭領(lǐng)竟在緊要關(guān)頭斷言,不敢再說下去。
“你倒是快說??!別吭哧癟肚的!”耐性漸失,紅裝美女一瞬間變得眉眼陰翳。
“是,是那丑女如花!”哆嗦著,這侍衛(wèi)頭領(lǐng)總算說出了心中這個魔頭的名字。
“什么?是她?”聞言的紅裝美女滿面驚異,不可置信的看了看侍衛(wèi)頭領(lǐng),再次詢問一聲到:“你沒看錯吧!把你們打成這樣的,真的,真的是那傻子如花嗎?
“回娘娘,屬下沒看錯,傷害重屬下的,就是,就是那傻子如花!”
躬身回語中,侍衛(wèi)頭領(lǐng)好像又想到了如花那副拳打腳踢的猙獰模樣,竟在這會兒顫抖起身行,把內(nèi)心的驚恐展露在身體各處。“她?她不是死了嗎?”
“什么?丑女如花沒死?還能,能傷人啦?”
“丑女如花會打人?”
“真的,真的是那個,那個傻子把他們打成這樣的嗎?”
這邊的重妃嬪們皆露出了百思不得其解的神情,相互觀望著,她們被侍衛(wèi)頭領(lǐng)的話惹得疑問連連。
“你們也看清了嗎?”美目流轉(zhuǎn),轉(zhuǎn)到其他侍衛(wèi)身上,紅裝美女詢問他們,確定答案。
“回丹妃娘娘,屬下們看得清楚,傷害屬下們的正是出現(xiàn)府門處的傻女如花……”
“哎,哎呦!”
這邊的回語未完,一記痛苦的呻因聲便自不遠(yuǎn)處,傳到了眾人耳畔中。
所有的眸子移向那里,疑惑的人們看到了幾個攙扶而來的家丁身影。
“哎呦娘啊,這,這傻女怎么這么有本事了?還,還會了武功啊!”
“把,把大爺打成這樣,她,她真是長了熊心豹膽了……”
啰嗦碎語著,這攙扶而來的人們只顧低頭怨聲載道的走路,卻沒有看到前方的一甘人影。
“站住!”
紅裝美女的一聲吼叫,凌空而起,冷不丁的,驚得這幾人心中猛促。
“??!”
霹靂普通,陣陣悶響傳來,再次受到驚嚇的幾個家丁,踉蹌倒地,沒敢抬頭,他們直接朝著那道出聲處,磕起頭來:“如花奶奶,如花奶奶饒命,饒命??!”
這些被蒼藍(lán)雪暴虐的家丁們,已經(jīng)被她打的失了膽魄,這會兒又聽到了一記類似她聲音的喊叫,便以為她又追了上來,嚇得更是魂不守舍,趕快跪地,怯懦的磕頭,乞饒起來。
“小人們有眼無珠,冒犯了如花奶奶,還請如花奶奶恕罪,恕罪??!”
“小人上有八十老母,下有襁褓嬰兒嗷嗷待哺,還請,還請姑奶奶高抬貴手,饒過小人,繞過小人吧!”
聲聲怯懦哭求,帶著家丁們心中的無比恐懼,使這邊的紅裝美女不由得瞇緊了眼眸,暗起驚語:傻子如花竟然打敗了這么一大群男人,她到底經(jīng)歷了什么,才長了如此本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