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
三人匯合后,坐著李婉婷的法拉利朝鑒寶大會會場而去。
“唐老板,你昨天說,這次鑒寶大會有一件藏品與炎黃血脈有關(guān),是不是真的?”
沈風(fēng)一直惦記這件事,畢竟,查清自己身世才最重要。
“是聽我一個朋友說的,但具體是什么并不清楚,不過,這次鑒寶大會好像還有很多真品,吸引了很多有財力的收藏家,就連江州首富都來了,想買到好東西,屬實有點難度!”
“首富?首富不是張家嗎?”
沈風(fēng)不由得問出一句。
“張家以前的確是第一家族,但論財力,還差點意思,再加上張百川他兒子張少杰不爭氣,在外面惹了事,沾上官司,張家已經(jīng)大不如前,倒是最近李家因為天使之吻護(hù)膚品大賣,有了崛起的苗頭,婉婷,我說的對嗎?”
唐文斌一直從事古董領(lǐng)域,對這些富豪極為清楚。
“呵,只是賺了一點,哪有那么夸張,而且一個月后護(hù)膚品配方使用權(quán)歸萬寶集團(tuán)所有,到時候,就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李婉婷說這話時,一臉擔(dān)心。
“萬寶集團(tuán)?”
“是的,我們這次的項目就是和萬寶集團(tuán)合作的,資金都是萬寶集團(tuán)提供!”
“原來是這樣,還真巧,我聽說這次的鑒寶大會,萬寶集團(tuán)也有人參加!”
“誰?”
“萬寶集團(tuán)首席CEO云詩雨小姐!”
冤家路窄!
沈風(fēng)汗毛直立。
“唐老板,你還是一次性說完,還有誰參加?”
“我也沒記住太多,好像還有江南省第一家族,趙家?!?br/>
又一個!
“還有么?”
“九州頂級貴族,穆家,以及剛剛開完演唱會的楊寶兒小姐!”
刷!
妥了,都到齊了。
這下好玩了!
“沈風(fēng),這些人你都認(rèn)識?”
“不認(rèn)識。”
“我就說嘛,這些人可都是個頂個的金主,你怎么可能認(rèn)識,而且我還聽說,今天鑒寶大會,將有一位大人物要來!”
“大人物?誰?”
李婉婷與沈風(fēng)對視一眼,非常好奇。
“不清楚,主辦方?jīng)]說,到了就知道了!”
半個小時后,會場地下停車場,一輛全球限量勞斯萊斯幻影車中。
“云帆兄,剛才就是我的請求,既然你女兒不想嫁給那個沈風(fēng),不如把婚書賣給我,什么價格,你盡管提!”
云驚鴻坐在一位身穿金色西裝男人對面,此人便是穆紅蓮父親,穆云帆。
“誰說我女兒不喜歡,誰說我女兒不喜歡,誰說我女兒喜歡,驚鴻老弟,你不了解情況不要胡說,他們倆之前可是一起看過電影的!”
“哦?看電影又代表不了什么,紅蓮的性格你又不是不了解,在她眼里,所有男人都是廢物,說不定,那只是為了敷衍你才演的戲!”
聽到這,穆云帆沉默了。
云驚鴻說的一點沒錯,穆紅蓮的確看不上任何男人。
正因為此,他才處理完工作,著急趕到江州,準(zhǔn)備親自見沈風(fēng)一面,好好談一談。
“就算這樣,這份婚約我也不可能賣給你,實話告訴你,這是我穆家大長老費盡心思好不容易求來的,所以,你還是死了那條心吧!”
“穆家大長老求來的?原來是這樣,我果然沒看錯,沈風(fēng)那小子定然大有來頭,快說說,他到底什么背景,我之前派人去查,什么都沒查到!”
“呵,就你那點心思我能不知道?就不告訴你!”
穆云帆越這樣說,云驚鴻越確定沈風(fēng)的身份很有可能與古武世家有關(guān)。
“這……”
就在這時,一輛紅色法拉利緩緩駛進(jìn)對面車位,云驚鴻看見后,心思一轉(zhuǎn),努了努嘴道:
“怎么樣?賭一局?”
穆云帆什么都好,但只有一個小毛病,就是什么都喜歡和別人打賭。
而這件事,云驚鴻非常了解。
“賭什么?”
“就賭一會從這輛車下來的人,是幾男幾女?”
“這個難度可大,如果我們都沒猜中怎么辦?”
“都沒猜中算我輸,下一任參議院會長選舉,我會站在你這邊,怎么樣,這個賭注夠大吧?”
云驚鴻和穆云帆都是國家政界參議院中頂層人物,如果云驚鴻真站在他這邊,下次選舉,穆云驚鴻很有可能當(dāng)上參議院會長職務(wù)。
而這,也是穆云帆多年的追求。
“好,那如果我輸了呢?”
“如若穆兄輸了,我也不要婚書,你只要告訴我,沈風(fēng),到底與古武世家有沒有關(guān)就行,怎么樣?”
“還在惦記吶?”
“那當(dāng)然,被我云驚鴻看中的人,我當(dāng)然要查清楚!”
“行,如果只是這樣,我答應(yīng)你!”
“好,一言為定?!?br/>
說罷,云驚鴻從兜里拿出三枚銅錢,隨手一拋,銅錢落下。
穆云帆見狀,臉上露出不悅。
“你耍賴!”
“我可沒有耍賴,我們打賭前,可沒說過不允許使用占卜的手段,對不對?再說,如果你會你也可以用嘛!”
“哼!”
穆云帆不服氣,卻又不能說什么。
云驚鴻占卜之術(shù)非常準(zhǔn),這可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這樣看來,自己輸定了。
可就在穆云帆冷著臉等待云驚鴻算出結(jié)果時,后者突然“咦”了一聲,眼睛瞪得老大,臉上表情仿佛見到鬼一樣。
“少裝蒜,算出來趕緊說!”
“怎么會這樣,為什么卦上無相!”
“卦上無相?什么意思?”
“這占卜算卦都是借助五行八卦來推算,也就是說,無論怎么算,五行八卦都會至少出現(xiàn)一種,可現(xiàn)在這卦上,卻什么都沒有,就好像,被人強(qiáng)行抹去!”
“肯定是算錯了,你再扔一次!”WWw.lΙnGㄚùTχτ.nét
穆云帆沒聽懂,但覺得這樣的情況只能是偶然。
“好,我再扔一次!”
說著,云驚鴻拿起那三枚銅錢,晃了五下,又是一擲。
三秒后,銅錢穩(wěn)定,云驚鴻再次瞪大眼睛。
“怎么樣?”
“還是……卦上無相!”
“再來!”
“我就不信了!”
接著,云驚鴻又反復(fù)試了八次,都是“卦上無相”。
“怎么會這樣,以前從來沒發(fā)生過!”
穆云帆有些不耐煩了,干脆皺眉道:
“如果真是卦上無相,那又說明什么?”
聽到這,云驚鴻目光一收,一字一句道:
“只能說明被占卜的人中,有無法被占卜之人!”
“無法占卜之人?什么意思?”
“我記得,古書上記載,只有兩種情況才會出現(xiàn)卦上無相,一種,這個人是前無古人、后無來者的大能?!?br/>
“那另一種呢?”
“另一種,則完全相反,此人窮兇極惡、至陰至邪的大魔頭!”
隨著這一句,法拉利車門打開,沈風(fēng)跨步而出,使勁伸了個懶腰。
“可算到了,累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