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謙不愧是混跡在官場之上的老油條,要不是天下大亂,說不得我們的陶謙大人就能夠出將拜相,即便那邊的劉備的臉色已經(jīng)變幻,但是陶謙還是哈哈一笑,用著其他的話題把劉備的注意力給引開了。
不過這樣一來,劉備所言語的借兵一事,就只能告一段落了。
到了晚間宴會結(jié)束了,眾人都是笑瞇瞇的神色,似乎賓客如歸。
陶謙年老體弱,不能夠久陪劉備等人,只好把這個任務(wù)交給了那邊的糜竺兄弟,這劉備畢竟是他們請來的,大家之間也熟悉方便一點。
除卻兵權(quán),其他的糧草供應(yīng)還有下榻的地方,酒食,陶謙都是按著最高標(biāo)準(zhǔn)來得。
那些個劉備帶來的兵馬也是難得的吃到了肉食,
陶謙本想著讓自己的兒子留下了,好好的商談一番的,不過等著陶謙回過神來,那邊已經(jīng)沒有了陶商的影子了。
“大公子呢?”陶謙問著邊上的管家。
“老爺,大公子在酒宴散了就直接回去了!”管家低眉順眼的說道。
“回去了?”陶謙眉頭皺了皺。他還想和自己的這個大兒子扯談一番呢?誰家父親不疼兒子呢,他陶謙從一個小小的官吏變成了現(xiàn)在牧守一方的諸侯,這一切都是為了什么?不就是為了他們陶家嗎?他陶謙百年歸后這個基業(yè)也是要留給陶商的。
以前陶謙對自己的兒子很是失望,虎父犬子,可是現(xiàn)在似乎陶商變了!陶謙有太多的疑惑?難道自己這個兒子大器晚成了?
“老爺,要不要我派人前去把大公子找來?”管家疑惑的問道。
“不用了!”陶謙搖了搖頭,既然回去了就回去吧,陶商的府邸可是在城東,距離刺史府,可有不小的距離。
這是陶商為了避開天天被他老爹耳提面命這才躲開來得。
現(xiàn)在再去叫,不免目標(biāo)太大。
……
陶謙有這樣的疑惑,我們的劉備劉皇叔童鞋也是有著很大的疑惑。
“二弟,三弟晚間可曾吃飽喝足?”劉備笑瞇瞇的問著關(guān)羽張飛。
“這陶使君不曾虧待我們!”關(guān)羽點了點頭說道。
“那陶家對俺胃口,全都是好酒,俺喜歡!”張飛也是哈哈一笑,張飛好酒,陶謙拿出來的可都是陳釀,自然開心。
“二弟,三弟,我們吃飽喝足了,那些個將士們可未曾休息呢!為將者,當(dāng)身先士卒,為兄,本想親自去兵營,奈何這晚間酒宴喝多了,頭昏腦漲,只有請兩位兄弟前去一趟軍營了!”劉備對著自己的關(guān)羽張飛笑著說道。
“大哥客氣作甚,這行軍打仗之事,本就是我等本分,大哥暫且休息,我等前去即可!”關(guān)羽和張飛抱拳說道,便大步離去。
那邊趙云也看到關(guān)羽和張飛離開,上前問詢,知道此二人是為了去軍營,他一個外調(diào)將領(lǐng)也不想特立獨行,便隨同二人一起去了營地。
把自己的二弟三弟還有趙云打發(fā)走了,劉備這才收起了笑容。
轉(zhuǎn)而看向了那邊的糜竺兄弟“糜竺大人,這個陶家大公子,可不是大人言語之中的那個人?。 ?br/>
糜竺一聽到劉備的稱呼,心中有點苦澀,要知道他糜家已經(jīng)給劉備投了投名狀了,他的那個弟弟,被劉備三言兩句一忽悠,一時激動之下,給劉備留了書信,那個書信之上赤裸裸的全都是對陶謙的不滿,還有就是要劉備入徐州奪取了那陶謙的基業(yè)。這樣的書信要是傳出去了,他們糜家可就完蛋了。
算是加入了劉備大軍了,平日里的時候,劉備都是稱呼糜竺一聲子仲兄的,可是現(xiàn)在卻是變成了糜竺大人了,這種生疏的稱呼必然是劉備有了怒火啊。
“回玄德公,竺也不清楚!”糜竺搖了搖頭,他對著劉備抱拳道,他自己的心中也是疑惑著,那個陶家兩個兒子一個二傻子一個敗家子。
大兒子就是陶商了,可以說就是一個臭大街的紈绔子弟。
這次的曹操大軍兵發(fā)徐州,是因為的老爹掛在了徐州,殺了他的人是張閭,糜竺可是知道這個張閭可是曾經(jīng)和我們的陶商大公子好得穿一條褲子的,是我們的陶商公子的狗腿子。
所以誰殺了曹操的父親曹嵩,自然一目了然了。
這樣坑爹的玩意,說個實在話,還真的不被糜竺放在眼中,糜竺加入劉備軍,除了自己的弟弟被人忽悠了留下了那么一個投名狀之外,還有就是這個陶家兩個公子一個比一個搓啊。
大兒子陶商好歹也有點智商,那個二兒子陶應(yīng),呵呵,那就是一個二傻子,屬于那種心智發(fā)育不全的二愣子,他可沒少被他大哥當(dāng)槍使,八歲跑到青樓里面要奶喝。
正是這么一個坑爹玩意,一個二傻子,讓糜竺算是徹底絕望了。
”玄德公,或許那個大公子是真心的想要把這個徐州讓給玄德公!“糜竺無意之中的猜測卻是最接近了結(jié)果。
“真心讓給我?”劉備皺了皺眉頭。
“是啊,玄德公,您沒有看到,在彭城的城墻之上,我們的大公子可是被下面的廝殺場面給嚇尿了,或許他真的是怕了那曹操了,比起被曹操破城斬殺,不如就把這個徐州讓給玄德公你,大樹底下好乘涼??!”糜竺言語道。
劉備想了一會,似乎有那么一點感覺,因為一開始,那個陶商大公子可是對著自己鞍前馬后啊,嘴巴那叫一個甜啊,讓劉備對他的印象可是大好啊。要不是之后的事情,劉備還真的能夠記住我們的陶大公子的好。
”不過!“糜竺又開口,說出了另外一個猜測“這或許是刺史大人的意思!是刺史大人,讓這個大公子這般言語的!“不是糜竺看不起陶商,就陶商那玩意,他糜竺早就看穿了,就一個繡花枕頭,肚子里面全都是大狼草。
”陶使君!“劉備沉吟了起來,想了許久,這才搖了搖頭“這必然不是陶使君的事先準(zhǔn)備好的!“劉備看人的本事還是有的,那陶謙雖然隱藏得很好,但是在他那個寶貝大兒子陶商站出來說出那番話的時候,陶謙那臉上的怒容是不會假的。
”可是那個敗家子??!“糜竺卻是急切之下說出了我們陶商公子的外號了。
”不管如何說,我們都要小心了!“劉備卻是言語了起來”讓出徐州?。∥艺娴哪軌虻玫叫熘輪?!”劉備眼睛之中貪婪的神色,想他劉備在這個亂世打滾了那么長時間,出生入死,累得臟得他劉備都做,可是到頭來呢,連一塊地盤都沒有,一個落腳之地都沒有。
真話,今日那邊的陶商公子說讓出徐州的時候,他劉備真的是心動了,差一點就答應(yīng)了。
要是當(dāng)時答應(yīng)的話,他劉備可真的就完蛋了,一個狼子野心是逃不掉了。
“好在我并無吞并徐州之意!”劉備淡然的言語道,他此版前來只是想要乘火打劫一番罷了,徐州?他想要但是他也有自知之明,現(xiàn)在的他并沒有這么大的胃口。
“玄德公,現(xiàn)在麾下兵馬還未能成型,那刺史大人也沒有送兵前來!難道過兩日我們真的要和那曹操死拼嗎!”糜竺擔(dān)憂的問道。
劉備本想的就是先敲詐陶謙一筆啊,要一些個兵馬糧草,再行出動,最后不管是輸贏,他劉備都沒有虧損,甚至還會賺。
可是現(xiàn)在不行了,被那邊陶商二父子一擠兌,劉備就不好再提要兵權(quán)的事情。
今天剛打退曹軍,但是卻也只是打退罷了,過兩日曹軍必然卷土重來,那可是一場大仗啊,損失必然不小。
“呵呵,出兵?我為何要出兵!手中兵馬就那些個老弱病殘,他陶使君舍得讓我出兵嗎!”劉備呵呵一笑,他劉備是來大賺一筆的,不是來做虧本的買賣的。
既然你陶謙不給我兵馬,那么我就不出動便是,我又不是你陶謙的手下,幫你的情分,不幫你是本分,等著你陶謙求我的時候,兵權(quán)就有著落了。
“好了,子仲,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天色不早了!”劉備對著那邊的糜竺笑著說道。
聽著劉備換回了自己的字的稱呼,糜竺本應(yīng)該感到親切,可是不知道為何心中卻有一種寒意。
……
第二日,陶謙在刺史府的議事大廳之中,瞪大了眼睛,怒目相對著。
”什么!你說什么!“陶謙問著下面的那個小校。
“回,回稟刺史大人,大公子,大公子他去樂館了!一夜未歸!”小校尉結(jié)結(jié)巴巴的說道。
我們的陶商陶大公子,在這個徐州被曹軍大軍圍城生死存亡的關(guān)頭,跑去青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