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曜咒印的形成,.
咒力疊加,所能爆發(fā)的威力絕對不是一加一等于二這么簡單,就好像當(dāng)初袁彩衣和澤淼合擊時,展現(xiàn)出來的力量遠超他們本身數(shù)倍。就連莫離自己,類似于‘咒聚雷霆!罰!’這樣的咒法也需要在結(jié)脈合咒的狀態(tài)下才能施展。
而現(xiàn)在,七曜咒印就如同在莫離體內(nèi)構(gòu)建了一個比結(jié)脈合咒更jing密更完美的咒力循環(huán),只要他心念一動,咒力便可如臂使指。
如果現(xiàn)在讓莫離和云浩然交手,他有把握在極短的時間內(nèi)摧枯拉朽般將之擊潰。
被囚禁在山洞的這大半個月里,莫離幾乎把所有的時間都用來研習(xí)體內(nèi)的七道咒印。
鬼面素姥在知道莫離的舉動后,眼中閃過一道訝異,卻沒有多說什么。之前那些被困在這里的修士,不論是歸元期還是破凡期,不是搖尾乞憐就是破口大罵,能像莫離這么平靜的,她倒還是頭一次見。
同時莫離也發(fā)現(xiàn),鬼面素姥每隔十二個時辰就會來給莫離送一次湯藥,時間幾乎沒有半點偏差。
雖然知道自己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鬼面素姥,但莫離每天依舊會提前一刻結(jié)束修煉,直到鬼面素姥離開后,再繼續(xù)入定。
有過一次被強行灌藥的教訓(xùn),莫離如今倒是非常配合,不用鬼面素姥開口,他就主動端起藥鼎,皺著眉頭把湯藥喝干凈。畢竟被捏著下巴灌藥,哪怕是迫于對方實力壓制,可這種無比的屈辱感,讓莫離到死都不想再來一次。
早在被困山洞的第四天,莫離身上的外傷就已經(jīng)徹底痊愈,而鬼面素姥帶來的湯藥也從生肌療傷變成了固本培元。
在離開亂石谷之前,莫離的修為,已經(jīng)是凝神后期。連ri大補,更是把他推到了隨時可能突破的邊緣。每天感受著體內(nèi)充盈的真元,莫離甚至有種,鬼面素姥真打算把他養(yǎng)的‘白白胖胖’的錯覺。
豬養(yǎng)肥了可以宰殺賣肉,可人養(yǎng)胖了呢?想到這里莫離不禁感到一陣不寒而栗。偏偏鬼面素姥每天露面只有短短的片刻時間,莫離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咦?你融合了幽冥七咒?”鬼面素姥的聲音里充滿了難以置信的驚訝,同時視線掃向莫離的左臂。
“嗯?!彪S意的應(yīng)了一聲,莫離也沒有多做解釋。鬼面素姥既然開口,那便是已經(jīng)猜出了十之仈jiu,問他只不過是想確認一下罷了。
沒想到莫離話音剛落,鬼面素姥突然發(fā)出了一串無比尖利的怪笑:“尜尜尜尜…除了當(dāng)年的戰(zhàn)魔邢獄,他殺生殿還沒人能統(tǒng)御七咒,黑玉老鬼夢寐以求了大半輩子的東西,竟然出現(xiàn)在他的棄徒身上,若是被他知道,怕是得活活氣死?!?br/>
聞言莫離不由詫異道:“黑玉道人夢寐以求了大半輩子?”
“哼,老身和那老鬼認識數(shù)百載,當(dāng)年他天資絕艷,卻也僅能修成互不沖突的三咒,連做夢都想七咒同修。”
說著有些不削的看著莫離道:“你以為他培養(yǎng)你們七個是做什么?哼,你要是繼續(xù)跟著他,下場只怕會比遇到老身更凄慘百倍?!?br/>
看樣子,這鬼面素姥倒是對黑玉道人和殺生殿頗為了解。只是聽完她的話,莫離身上不禁出了一身冷汗,要不是這次黑玉道人將他舍棄,他甚至從來沒有懷疑過黑玉道人培養(yǎng)七咒修羅的原因。
“尜尜尜尜,放心,看在你送上如此大禮的份上,老身到時候必然讓你含笑而去?!闭f著鬼面素姥再次轉(zhuǎn)身離開,留下滿臉震驚的莫離。
隱約間莫離甚至還聽到鬼面素姥低聲說了一句:“殺生殿至高法訣,尜尜尜尜,意外之喜…意外之喜啊!”
猶如被一盆冷水從頭澆到腳,莫離只覺得一股寒意打從心底里冒出來。鬼面素姥剛才根本就沒有打探他修煉法訣意思,卻已經(jīng)將之視作囊中之物。無非就是兩種可能,一是她有辦法撬開自己的嘴,二么…就是她能強奪功法。
鬼面素姥最后那句‘含笑而去’更是讓他聯(lián)想起那些已經(jīng)和自己做了大半個月鄰居的詭異干尸,它們臉上的神情如果非要概括的話,就是四個字,含笑而去。
接下去的幾天時間里,莫離心中更是隱隱生出一種不祥的預(yù)感。他發(fā)現(xiàn)鬼面素姥看向他的眼神中已經(jīng)充滿了毫不掩飾的貪婪,似乎隨時都想把他生吞活剝了一般。
“嗯,為何這山洞里突然冷了這么多?!蹦x詫異的看著身后山壁上因為溫度驟降而凝出的些許白霜,神sè之間難免露出一絲疑惑。
“因為今天是三月三。”yin惻惻的話音突然在身旁響起。莫離心中不由大驚,因為現(xiàn)在這個時間,鬼面素姥照理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這里。沒等他繼續(xù)想下去,鬼面素姥的枯掌掠過莫離脖頸,他便瞬間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當(dāng)莫離再次恢復(fù)意識的時候,不自覺的打了個寒顫,睜開眼,卻發(fā)現(xiàn)自己已經(jīng)不在那個困了他將近一個月的山洞里。
天空中的云團映襯著昏黃的晚霞,此刻顯然已是傍晚時分,很快夜sè便會降臨大地。
晚風(fēng)吹過,莫離不由覺得身上微寒。以他凝神后期的實力,早就應(yīng)該寒暑不侵,但這股卻來得異常詭異。
感受到四肢上傳來的束縛,莫離這才發(fā)現(xiàn),他整個人如今呈大字型被金鋼jing鎖鏈綁在了一張寬大的石床上,最要命的是,就連那遮羞的小皮襖都不見了蹤影。
饒是以莫離那份鎮(zhèn)定,看到自己以如此不雅的姿勢,四仰八叉的幕天席地被綁著,老臉上依舊有些掛不住。
身上明顯已經(jīng)被仔細的擦拭清洗過,他甚至還能聞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莫離突然有種‘一頭養(yǎng)肥了的肉豬,剝干洗凈被摁到砧板上待宰’的錯覺。直到此時,他才想起來要趁著太陽下山前,看看自己這究竟是在哪?
到處都是碎石亂破的山谷看起來破敗不堪。周圍三面環(huán)山,僅有一個方向留著一條狹窄的山道,最多也只能容兩人并行。不遠處的亂石堆上早早點起了火盆,驅(qū)散夜晚到來前的黑暗。
在距離石臺大約十丈開外的地方,有一處極為突兀的泉眼,就好像憑空在石頭上開鑿出來的一樣。莫離視線望到那個方向的時候,整個人都不禁愣了一下。
烏黑的長發(fā)披散在看似天然形成的水池中,隨著水波輕輕蕩漾。從散落的長發(fā)間隱約還能看到那凝脂如玉的粉白香肩,隨著纖纖玉指的擺弄撩動著泉水叮咚,光是這背影,便足以令無數(shù)男人心馳神遙。
“莫公子,你醒了?!迸記]有回頭,綿軟溫潤的話語卻傳進了莫離的耳朵。
“你…是誰?”聽到這聲音,莫離腦海中不由一陣昏沉,嚇得他連忙輕咬舌尖保持自己神智清醒。
此處荒山野嶺,一個女子怎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獨自沐浴,而且自己還這么…這么尷尬的被綁在石臺上。整個山谷從頭到尾都透著一股子詭異的氣息。
再一細想,莫離不由驚覺,當(dāng)初在嶺門鬼峽外聽到的那一聲靡靡之音,和這女子的聲音一模一樣,飄忽、溫潤,似乎透著無比的魅惑。
“有緣相見,莫公子又何必問那么多?!卑殡S著嘩得一陣水聲,女子竟是從浴池中站了起來。
池水順著浸濕的白sè紗衣潺潺留下,緊貼著女子的肌膚,將那美好的身段展露無遺,就連莫離的視線不由為之一滯。
夕陽西下,夜sè終于開始籠罩這片山谷,或許是因為風(fēng)聲吹過山道帶出的異響,凄厲得如同鬼哭狼嚎般的嘯聲在山谷中不停的回響?;鹋枥锾S的火光襯著周圍的夜sè,卻反而令人覺得更yin森了幾分。
扭動著柔若無骨的腰肢,濕濡白紗下不知是多少男人的夢想鄉(xiāng)。
似乎是故意吊著莫離的胃口,女子每踏出一步,似乎都透著無限魅惑。只是長發(fā)披散,令莫離始終看不清她的容貌。
神sè中出現(xiàn)了一絲短暫的迷茫,莫離感覺再這么下去,舌頭都快被自己給咬掉了。如此情景,任何男人都無法抵擋抗拒,就連未經(jīng)人事的莫離,都不禁感到一絲燥熱。
女子蓮步輕移走近石床,看著莫離那肌理分明的身段,癡癡一笑道:“莫公子,你好討厭?!?br/>
一聲‘好討厭’令莫離左手猛的收緊,掌中攥著的一道電芒驟然刺激下,痛得莫離直冒冷汗。
也不知是月光還是火光,隱隱綽綽間將女子的身材襯托的越發(fā)朦朧,似乎正對莫離發(fā)出某種未知的呼喚。莫離只覺得自己鼻尖似乎嗅到了一股血腥味,好像有什么液體從鼻孔間涌出。
“嗚…公子,你怎么流鼻血了?”那女子湊到莫離面前,伸出一根手指,抹著莫離鼻尖的鮮紅,先是在他眼前晃了晃,隨后又塞進了自己的嘴里,不斷的吮吸回味著指尖的滋味。
不過莫離這次是真的被嚇出了一身白毛汗。他順著女子的手指看去,視線卻完全定格在了那張純金面具之上。
沒錯,就是和鬼面素姥一模一樣的純金鬼面。
女子伏身到莫離胸前,一對豐盈更是被擠壓得變換出了令人血脈翕張的形狀。紅唇湊到莫離耳邊,嘻嘻輕笑道:“人家說過,要讓你含笑而去的嘛。”
莫離覺得自己現(xiàn)在所經(jīng)歷的,絕對是這輩子遇到過最恐怖的事情,沒有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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