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河的身影忽左忽右。
綠發(fā)女眨眼間生長出數(shù)千上萬條藤蔓,向西面八方延展,秦河在無米開外被阻攔,猶如陷入泥潭之中,進退兩難!
陳風身形更快,形同鬼魅,上一秒在幾十米開外,下一秒已到魔師周圍。
刀疤男身體變成鋼鐵一般,散發(fā)著金屬光澤,他有不俗的速度,竟能跟上陳風,準確捕捉到陳風。
魔師站在原地,巋然不動,仿佛無視接近的兩個強者。
“他們兩人,一個是曾經(jīng)的級強者鋼虎,一個曾經(jīng)是鋼虎的妻子級別異人綠藤,兩夫妻曾經(jīng)與我是宿敵,呵,當初為了對付兩人,可是損失我一批寶貴的手下?!?br/>
前方正在大戰(zhàn),魔師卻有心思跟兩人說話。
若是進入魔師的精神世界中,其實不難發(fā)現(xiàn)魔師精神上沒有松懈,不斷捕捉陳風兩人身影,快速傳入腦中,再反饋給“手下”。
“好在最終,夫妻倆敗在我手上,為了捉到兩人,我可是廢了好大勁,不過收獲頗豐,一個強大的級強者,以及能力奇特的異人。”
“知道他們?nèi)缃駷槭裁磿犆谖覇???br/>
魔師仍在自言自語。
陳風和已經(jīng)和鋼虎交手不下十招,鋼虎渾身軀體如同鋼鐵澆鑄,大有佛門神通金剛不壞的三分影子!
陳風的拳招剛猛,身形閃轉騰挪,忽上忽下,難以捉摸,偏偏鋼虎能快速跟上,正面硬捍。
俗話說拳怕少壯。
陳風若再年輕上幾歲,不至于如今這般氣血衰老,大可以輕松應付鋼虎。
但是陳風年歲已大,再厲害的人物,到了老年,氣血衰敗,一身力氣只剩下六七成,哪怕是半步宗師,也會不到巔峰時狀態(tài)。
這些年陳風少有出手,哪怕是司徒應上門挑釁,兩人也只是動動嘴皮子。
兩人心里都清楚,年紀一大,每一次大戰(zhàn)都會消耗過多血氣,他們身體機能處在一生中最低谷的時刻,每一分元氣都需要大把時間回復。
若是在年輕時候,兩人早在武館大打出手,非要將武館給掀翻!
而鋼虎不知疲倦,化身為鋼鐵俠,不管陳風拳掌拍在何處,始終奈何不了。
哪怕陳風不斷將勁道打入鋼虎軀殼內(nèi),鋼虎也不為所動,似乎五臟六腑也化作精鋼。
不過陳風沒有落于下風,鋼虎同樣奈何不了他。
鋼虎不是古武者,只會運用蠻力,陳風每每將力量牽引走,不受力道鎮(zhèn)壓。
魔師微微惱怒道:“不愧是半步宗師,鋼虎居然對付不了你!知道為什么他們夫妻倆為我拼命嗎?因為……我將他們煉制成傀儡!”
魔師的一身能力在大腦,當他制服鋼虎和綠藤之后,精神力沖擊他們大腦,將夫妻倆變成只聽他操控的傀儡。
只要是有大腦的生物,皆在魔師的掌控之中,也是他稱號的由來。
“你們放心,當我制服你們以后,不會將你們殺死,你們兩個同樣是煉制成傀儡的好材料,至今為止,我還沒擁有過古武者的玩偶!”
魔師雙眼發(fā)出餓狼般綠光。
曾經(jīng)他遇到過古武者,但實力不高,最多暗勁,沒有煉制成傀儡的必要。
化勁和半步宗師大不一樣,特別是陳風,雖說已經(jīng)是年老血氣衰退,但如果煉制成傀儡,可當作底牌,進行自殺一擊!
“想把老夫煉制成傀儡,我只問一句,你配嗎?哼!”
陳風身形向后掠出,一下來到十多米開外。
鋼虎如同猛虎出籠,撲向老頭子。
陳風神色一凜,雙手在身前律動,衣袍無風自起,獵獵作響。
“金剛伏虎!”
輕喝出聲。
陳風緩緩推出雙掌,卻又恰好迎上鋼虎的猛撲。
一股勁風從他掌心呼嘯而出,猶如蒼龍出海!
轟!
一聲炸響。
鋼虎如斷線的風箏,向后跌跌落落飛去。
咚!
地上砸出一個人形大坑。
可見鋼虎在鋼化之后,身軀之重。
“看誰還能保下你?!?br/>
陳風快速接近。
“你以為級異人只有這么點本事嗎?”
魔師并不慌張,在他精神聯(lián)系當中,鋼虎氣機根本沒有斷過,最多受點小傷,肋骨斷掉兩根罷了。
鋼虎從地上爬去,再一次撲向陳風,但這一次,陳風臉色凝重無比,在他視野當中鋼虎身上在綻放赤金色光澤。
顯然剛才只是鋼虎的第一種形態(tài)!
“媽的,打不死的小強。”陳風咒罵一聲,再一次與鋼虎戰(zhàn)成一團。
第二形態(tài)下的鋼虎,力量、速度、爆發(fā)上有大幅度增長,他像是一尊金剛羅漢,無懼陳風任意傷害。
“如此下去我和秦河早晚要被耗死,若是到了萬不得已,只能拼命一搏,保下秦河……”
陳風余光瞥見秦河也陷入困局,鋼虎和綠藤不要命的進攻,將師徒倆逼入絕境。
大明服裝廠外邊正在進行一場大戰(zhàn),而服裝廠內(nèi)一場殺戮開始了!
當陳揚閃過一梭子彈藥,現(xiàn)身在其中一人面前時,生產(chǎn)間所有人驚呆了。
他們那時只有一個念頭
這小子是人是鬼?
他們的子彈永遠只打在殘影上!
如此密集的射擊,居然有人能躲開。
以至于陳揚站到其中一人前面時,所有人如同墜入琥珀中的小昆蟲,凝固一般。
陳揚一掌切下,碩大的頭顱飛上空中,溫熱的血液灑了一地。
有人沾染到鮮血,呆愣愣伸手朝臉上一抹,頓時露出無限的驚恐。
“怪物……”不少人呢喃。
黎飛蓬雙手在抖動,給步槍換彈夾,剛才他打完一彈夾子彈,卻連陳揚一片衣角都觸碰不到。
“別著急,接下來輪到你們了!”
陳揚朝他們咧嘴笑道。
爾后陳揚身影一閃,下一刻后方舉起砍刀要偷襲陳揚的青年,腦袋像西瓜一樣爆炸開。
紅的白的,染成一片。
恐懼的尖叫,此起彼伏,不斷有人倒下。
黎飛蓬壯著膽子大吼一聲:“別怕,都聚攏到我身邊,都別傻站著,想要活命就給我開槍打死他!”
剩余的人組織起防御,所有人聚精會神,想要一槍打中眼前的魔鬼,哪怕一槍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