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宏看了看留言信息,面無表情的留下一句話:“還早著了,我再去睡會!”
說完,徑直回了房間。
沒錯,昨晚精神消耗太厲害,看來,得買點豬腦補補腦才行。
這一覺,睡的特別沉,等醒來后,已經(jīng)是下午五點半了。
出門,吃飯,然后去了那五星級酒店。
到前臺剛一問,嗨喲,對方中午下單那會,就把房間都訂好了,他只要上去就成。還把房間門卡給了他,讓他等會,顧客還沒回。
對于在酒店房間里面見未知的顧客,袁宏心里,總覺得哪里怪怪的了?
不過,還好人家還沒回,所以袁宏先進了房間,調(diào)整好心態(tài)。
這一次,又會是什么樣的顧客了?
希望,是個正常的吧!
袁宏一邊看著電視一邊等,這一等,就一直等到了十二點。
袁宏重重的嘆息了一聲,心道,莫非,現(xiàn)代年輕人的生活,都是從晚上十二點開始的?
想著要不要先睡會,又突然聽到走道傳來蹬蹬蹬的高跟鞋聲。
那聲音,似乎踩在袁宏的心口上,蹬蹬蹬,越來越近,越來越近,一直到這房間門口,才終于停了下來。
看來,是那位顧客回來了。
而且,還是位女士。
這么大晚上的,約他這么個大男人在酒店房間,她就不害怕嗎?
很快,袁宏就知道自己想錯了,而且錯的離譜。
因為,害怕的不是她,而是他自己。
房間門開了,入眼處,是一身如火般紅艷的抹胸緊身連衣短裙。
實在是太暴露了。
抹胸,大家都懂得,袁宏幾乎是一眼,就能看到,她胸前的波濤洶涌,呼之欲出,,,
重點是,她似乎都沒有穿胸罩,緊身裙子很好的勾勒出誘人的線條隆起。
再下來,就是纖細(xì)的腰身,如水蛇一般。
裙子還很短,剛剛蓋住臀部,露出修長白花花的大腿。
這裙子,還真是省布料啊!
沒辦法,人家身材好,所以,袁宏的第一眼,就注意到這些。
再看她面容,挺白的,化著濃妝,是個大美女,而且,還是成熟的大美女。
頭發(fā)做成了波浪狀的大卷,隨意的散落在肩上,甚至還有兩縷俏皮的蹭在她露出的胸前,好不誘人。
此女子渾身上下,都透出一股熟透了的成熟韻味,皮膚保養(yǎng)得當(dāng),但估摸年紀(jì)的話,應(yīng)該也有三十出頭了。
“喲,你來了?”女子一見到房間的袁宏,語氣輕快的說了句,似乎是見到熟人了一般。
隨即關(guān)上門,蹬蹬蹬走了進來。
“沒想到,你還挺年輕的嘛!我叫肖麗,你呢?”
肖麗來到墻角,一邊問話,一邊揭開高跟涼鞋帶,隨手一扔,光著腳又走了過來。
“袁宏!”袁宏正正經(jīng)經(jīng)的回答,甚至,不知是緊張還是咋的,已經(jīng)站起身來。
“袁宏!好名字!剛才不是還坐的好好的嗎?站起來干嘛?”
肖麗已經(jīng)走到袁宏面前,手一伸,按到袁宏的肩膀上,袁宏順勢又坐了下去。
剛想問她想要做什么夢什么,卻被她接下來的動作嚇得差點蹦跶了起來。
只因為,袁宏剛被她按著坐下,而她,則順勢,屁股一扭,就坐到了袁宏的腿上。
她全身上下,都散發(fā)著一種,袁宏說不出是啥香水的香味。
而她就這么坐在他的腿上,那修長白皙的大腿,還隨意折疊在一起,翹著二郎腿晃蕩著。
她的右手,更是直接環(huán)上了袁宏的脖子。袁宏緊張的,連眼睛都不知道該往哪里放,身子更是僵硬無比。
似乎,不管看哪,都能看見,那雪白柔軟的大兇器,就在他鼻子下邊。至少是d罩杯吧,那么深的溝,他在他女友胡盼盼身上是絕對看不到的。
“緊張了?”肖麗立即發(fā)現(xiàn)袁宏的局促與緊張,哈哈大笑道。
袁宏的臉止不住紅了起來,語氣急促道:“肖小姐,您還是站起來說話比較好!”
他是個男人啊,男人啊,面對如此誘惑,如何能不破功。
可,他畢竟是個有女朋友的人,這樣子,會不會對不起女友胡盼盼。
還有,這女的一來就這么主動,反倒讓他有點顧忌。
天下哪有這么多好事!
還是小心謹(jǐn)慎點好!
很多時候就是這樣,你一男的,一開始若是表現(xiàn)的很流氓,很饑色,一定會被女的踹了,甚至還會告你非禮。
可,若是你如袁宏這樣的,表現(xiàn)的君子一點,甚至是不愿意的話,嗨,這女的,相反的,反而會來調(diào)戲你,甚至想要上你。
都是套路。
只可惜,袁宏并不知道這些個套路。
雙手抓著沙發(fā)椅背,人一個盡的往后躲,袁宏雖然也有點熱血沸騰,但,理智尚在,覺得,還是不要這么不明不白的和其他女人上床。
特別是這女的這么主動,若是那種做皮肉生意的,最好還是不要沾,免得染上什么病就麻煩了。
可偏偏,他越躲,這肖麗興致就越高。
“可我累了,我就想坐著說話!”肖麗笑嘻嘻道。
原本環(huán)著他脖子的手臂一用力,肖麗整個人就往袁宏的身上貼了上去。
隨著嬌嗔的聲音,撒嬌似的搖擺著身子,甚至,還用她的兇器,不動聲色的往袁宏身上蹭。
那種柔軟,是袁宏之前從未感受過的。誰叫他女友胡盼盼的人瘦小胸自然更小,都不夠他一只手掌握的。
有那么一刻,袁宏恨不得伸出手來,抓起這兇器狠狠蹂躪一番。
抓著身后椅背的雙手緊了緊,又松了松,最后又牢牢抓緊了椅背,沒有將罪惡的雙手伸出來。
他忍住了。
臉色憋的都快發(fā)紫了。
“看不出來,你倒是挺能忍的嘛!”
肖麗調(diào)笑道,眼瞧著他的變化,眼眸閃過一絲異彩,繼續(xù)依偎在袁宏的懷里,保持著剛才那姿勢,同時,左手抬起來,中指抵在袁宏的胸口處,開始畫圈圈。
這對袁宏來講,極大的誘惑,也是極大的折磨!袁宏都能感覺到自己某不能描寫的部位起了反應(yīng)。
而肖麗見此,呵呵的大笑起來,好不開心。
袁宏渾身僵直,大氣都不敢出,臉早已紅的滴血,卻依舊還想反抗著,道:“你可以坐那邊,坐那邊!”
“哪邊啊?你說的是床上嗎?哎呀,看不出來,你挺壞的嘛!”肖麗瞅了眼那邊,笑的好不得意。
袁宏只覺得自己腦袋一片漿糊,渾身燥熱,再繼續(xù)下去,他是要將自己葬送在此了嗎?
“看你這樣子,也不像個皺啊,咋這么緊張干嗎了!”
“哎,要是長得再帥點就好了,這身板嘛,也不夠強壯!”
邊說著,肖麗還伸出手來,往袁宏胸口又摸了把。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