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甜甜蜜蜜的擁了一會兒,陸緣君去廚房給沈曼弄吃的。
沈曼回想著昨夜的事,開始后知后覺的害羞起來。
又興奮,又甜蜜,她抱著被子在褥子上滾來滾去。
滾著滾著,她突然發(fā)現(xiàn)雪白的褥面上少了點什么。
坐起身,把懷里的被子翻來覆去,都沒見自己要找的顏色,沈曼露出晴天霹靂之色。
“怎么會呢!”她叫了一聲,又把被子翻來覆去的看,然而沒有就是沒有。
淺色花紋的被褥,沒有一抹亮眼的紅色。
“為什么會沒有……”沈曼突然倍受打擊,“那怎么會沒有呢……明明前世都有的……”
“有什么?”陸緣君聽到她一直自言自語,從廚房進來。
沈曼看著他,突然覺得特別心酸,又想不明白,最后也只能歸結(jié)于外在原因,“難道你沒發(fā)育好……太小了?”
“……”陸緣君表情極度扭曲了一下。
“還是你把被褥換過了?”沈曼又問。
陸緣君的表情已經(jīng)不能用扭曲來形容了,他總算明白沈曼在找什么,陰笑著上前將人攬過來,雙臂緊緊圈住不給她機會逃跑。
“沒發(fā)育好?”他問。
“……”沈曼后知后覺感覺到危險,昨晚的某些片段涌入腦中,讓她意識到自己可能誤會了什么。
“小?”陸緣君又問。
“不不不……”沈曼拼命搖頭挽救,“緣君哥,我玩開笑的?!?br/>
“我沒開玩笑?!标懢壘氖职丛谏硐?,道,“來,讓你好好記住尺寸?!?br/>
感受到手下生機勃勃、發(fā)育天賦異稟的東西,沈曼苦著臉笑了笑,誠心懺悔,“緣君哥,我真的錯了……”
“晚了!”
……
一個小時后,沈曼活動著酸痛的手腕,臉上兩坨可疑的紅暈,又羞又憤的瞪著陸緣君。
陸緣君勾著她下巴,指尖在上面搔了搔癢,問,“滿意么?”
“流氓!”沈曼道。
虧她還以為陸緣君第一次技術(shù)就這么好,都沒怎么弄痛她,除了身上宿醉后有點酸之外,都沒什么特別的感覺。
原來陸緣君昨晚根本就沒做到最后!
害她想差了,懷疑陸緣君沒發(fā)育好,被迫握了一個小時那東西,還被陸緣君聲音沙啞在耳邊一直提醒著記住尺寸。
青天白日的做這種事……
“不要臉!!”沈曼再次瞪著陸緣君控訴。
“你嫌小,我讓你好好感受一下……”陸緣君聲音低低啞啞,薄唇湊到她耳邊,“到底誰不要臉?嗯?”
“……”沈曼。
她被堵到啞口無言的樣子,比平時更可愛,陸緣君轉(zhuǎn)頭在她頰邊親了一口,道,“換衣服,一起吃早飯?!?br/>
“哦……”沈曼羞噠噠的應(yīng)了一聲,又甜蜜又不好意思,忍不住捂住臉。
……
兩人各自收拾了一下,放上桌子一起吃早飯。
空氣里都冒著粉紅泡泡,甜蜜的像是新婚。
陸緣君吃的比較快,吃完后先下了桌子,到立柜那里翻找什么。
沈曼看著他的背影,棱角分明的側(cè)臉,有一下沒一下扒著碗里的飯,不知不覺間什么菜都沒吃就填了半碗飯。
她盯著空了的碗怔了怔,想自己真是沒救了,明明陸緣君也不是秀色,卻還是拿他可餐。
沈曼將吃完的碗摞在一起。
陸緣君走過來,遞了一樣?xùn)|西給她。
“這個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