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一路走到一條小溪邊,小溪里的水清澈見底,魚兒是美麗的銀色。旁邊有塊大石頭,石頭中央凹下去一大塊,兩邊突起,凹下去的一塊光滑無比且有容兩個人坐下的空間,像是人工打成卻又找不到痕跡。
夜羽走過去取出懷中的帕子擦了下石頭,對尉遲邪雪說:“姐姐過來坐這吧?!?br/>
尉遲邪雪含笑走上前,看著石頭也不坐,問道:“夜羽,愿意告訴我是什么情況嗎?”
夜羽有些緊張的拉著衣服,半晌才回應(yīng),“剛剛那個是……我的養(yǎng)父?!弊詈髢蓚€字夜羽說的異常困難。
尉遲邪雪垂下眼眸,悠然的轉(zhuǎn)身坐在石頭上,“他……對你不好?!?br/>
夜羽小臉有些泛白,語氣清冷道:“我從小就沒有見過自己的親生父母,一直和爺爺一起生活。夜武是我名義上的……養(yǎng)父,他是一個賭徒,還很愛喝酒,每次喝醉了就會打爺爺……和我。他在一富貴人家的公子手下做事,那公子荒淫好色,養(yǎng)父一看到長的稍有姿色的姐姐就會和那公子說,然后那些姐姐就……”說到這,夜羽頓了頓,然后眼里閃過一絲痛色,“爺爺想和他斷絕關(guān)系,他死活不肯,不知用了什么辦法,讓那公子給村長和爺爺使袢子,爺爺沒辦法……他說,如果是他自己到?jīng)]什么,就是連累了一直幫助我們的村長伯伯?!?br/>
尉遲邪雪靜靜的聽著,一直到夜羽說完,她才說出心中的疑問,“按照你……養(yǎng)父的為人,他不會是那種顧及親情的人吧,怎么會不同意斷絕關(guān)系呢?”
夜羽搖頭道:“我也不知道?!?br/>
他還記得,這個問題他也同樣問過爺爺,可當(dāng)時爺爺只是復(fù)雜的看了他一眼,瘦骨如柴的手放到他頭上嘆了口氣,說了一句,“孩子,你還小,有很多還不懂……”
他的確有很多不懂,更看不懂爺爺那復(fù)雜的眼神,只知道當(dāng)時本就蒼老的爺爺看起來似乎又老了十歲。
尉遲邪雪起身,拍拍衣服上并沒有的灰塵,笑道:“走,回去吧。”
夜羽下意識的“嗯”了一聲,然后才反應(yīng)過來,“啊,回,回去?回哪???”
尉遲邪雪忍俊不禁,拍拍夜羽的小腦袋,道:“回你家?!?br/>
夜羽頓時咋呼起來,驚慌道:“不行啊,姐姐,他還在呢,要是,要是姐姐被……”這個“他”指的自然是夜羽的養(yǎng)父夜武。
尉遲邪雪調(diào)皮的眨眨桃花眼,道:“相信姐姐嗎?”
夜羽愣愣的點頭,“相信?!彪m然才熟悉不久,但他對眼前這個人有一種莫名的信任和親切。
尉遲邪雪燦笑,“那就走吧,姐姐有辦法讓你那養(yǎng)父自己說出斷絕關(guān)系的話?!?br/>
夜羽眼睛登時亮了,有些驚喜道:“真,真的嗎?”
尉遲邪雪把手放在夜羽頭上揉了揉,笑道:“真的,相信姐姐?!彼穆曇羲坪跤心ЯΓ屓瞬挥勺灾鞯木吐犃怂脑?。
夜羽高興的點點頭,被尉遲邪雪拉著往家走了。
如透明人一般被兩人忽略的小琦:“……”嚶嚶嚶~主人居然忽略她了,好桑心,主人不要她了~
似乎感覺到了小琦強(qiáng)烈的幽怨,尉遲邪雪終于注意到了小琦,小琦見自家主人終于注意到自己了連忙狗腿的上前。
誰知尉遲邪雪只是嫌棄的說了一句:“入鄉(xiāng)隨俗,找個時間把你那身公主裙換了。”
小琦:“……”哇——主人果然不愛她了——嫌棄她了。
傷心欲絕過了,內(nèi)心強(qiáng)大的小琦還是屁顛屁顛的跟上前方兩人的腳步。
走到之前遇到夜大娘的小路,一個匆匆的身影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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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爆更,嘿嘿